好詩!
好濕啊!
瘋狗左手拿起一壺酒,一邊喝酒,一邊誦讀着詩詞,很是投入,這也是他除了殺人之外惟一可以讓他甯靜的時候。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媽蛋,怎麽有人可以寫出如此優美的詩呢?”
“我瘋狗……怕是沒有機會寫出了。”
“哎,這樣的詩,讀一讀,就能感受到美妙,就好像……昨晚我親自咔嚓掉了那個人的腦袋一樣。”
“啊……簡直是太美妙了。”
“不行,今天晚上……要去再殺幾個人。”
“不然……都對不起這麽好的詩詞。”
“我……要殺誰呢?”
瘋狗的眉頭慢慢的皺起:“這好像是個問題。”
“還是繼續讀詩吧。”
瘋狗無奈的撇了撇嘴,繼續開始讀起了詩,搖頭晃腦的,好像是一個五六歲的孩童。
咚咚咚~
就在此時,房門被人敲響。
“草,誰啊?”
瘋狗怒了。
“草~老子說了多少遍,老子讀詩的時候不能被人打擾。”
瘋狗一下暴怒,黑着臉打開了房門,對着門口的一個殺手說道:“最好是要讓老子去殺人的消息,否則……老子殺了你。”
“反正,老子是要殺人才能平息怒火,至于死誰,你自己看着辦吧。”
門口的殺手被瘋狗那瘋狂而冰冷的眼神盯的一個寒顫,顫聲道:“是,是霍家請您過去一趟,他說是有一筆大生意要談。”
霍家?
聽聞是霍家,瘋狗的嘴角劃過一道詭異的笑容,道:“有意思,好久沒有收到他們家委派的任務了,我記得上一次,還是讓我去殺了戴家家主的親兒子吧?真是有意思,霍家的這個老賊,平日裏自诩爲正人君子,但背地裏幹的卻盡是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不知道他這一次要我去殺誰。哈哈哈。桀桀桀~不會是慕容家族或者顔家人吧?”
“那個老東西,就是一個壞種,壞種一個。”
“其他三大家族的優秀弟子,好像都被他殺完了吧?”
“真是一個惡心的家夥。”
“不過也無所謂了,對我瘋狗來說,隻要有人殺,有銀子賺,有詩讀,就足夠了。”
說話間,瘋狗緩緩地戴上了他的半邊黑色面具,然後,腰間配上了他的一柄長約一尺三的短刀,之後,消失在了紅粉酒館。
不知道過了多久,瘋狗來到了霍家家主霍挺書房的外面。
“是紅粉酒館的主人到了吧?”書房裏,傳來了霍挺的聲音。
瘋狗沒有進入到房間,而是輕輕的咳嗽了一聲。
得到回應的霍挺沉聲道:“幫我殺一個人,價随你開。”
“老東西,你今天竟然如此大方?”瘋狗一愣:“你不會是要讓我去殺哪個家族的家主吧?這我得好好想想價錢了。”
“不是三大家族的人,是一個外地人。”霍挺開口道。
瘋狗一愣,諷刺道:“老東西,在這泾陽縣地界,你想殺一個外地人,竟然需要我動手?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
“一個不簡單的人。”霍挺道。
“誰?”瘋狗皺眉道。
霍挺頓了頓,說道:“今天剛剛來到縣衙的一個年輕人。”
瘋狗聞言神色一滞,玩味道:“你是讓我殺了大秦九皇子?老東西,你這不是在和我做生意,你這是讓我去死啊。”
霍挺沒有反駁,而是直接報價:“十萬兩白銀,先付一半,事成之後,付剩餘的一半。”
“這不是價格問題,這筆買賣……不劃算。”瘋狗斷然拒絕。
霍挺再次報出了價:“二十萬兩銀子,這是我最後的出價,若你不滿意的話,你現在可以走了。”
“我說了,這筆買賣,我很不喜歡。”瘋狗的眼底一冷,再次拒絕道。
殺别人可以,但殺寫了優美詩詞的九殿下,堅決不行。
至少,他瘋狗不會動手。
這是底線!
“三十萬兩。”見瘋狗還在拒絕,霍挺一咬牙,報上了自己的極限價格:“不能再多了。”
屋外的瘋狗久久沒有回答。
霍挺一咬牙,再次報出了一個價格:“四十萬兩,瘋狗,你若再不答應,我想應該有很多人願意答應。”
“……”屋外依然是沒有人應答。
霍挺臉一黑,準備再次加價,卻聽到家丁提醒道:“家主,他已經離開了。”
該死!
霍挺面色陰沉的好像煤球一樣。
他沒想到瘋狗竟然會拒絕這門生意。
這讓他很是意外!
“呵呵,霍家主,沒想到你找的人不靠譜嘛。”一道年輕的戲谑的聲音在霍挺的房間内響起。
距離霍挺不遠處坐着一個英俊的青年,正是李圭!
霍挺的臉本就黑,随着年齡變老,更黑了。此刻被李圭奚落,黑已經不能形他臉的顔色了。
“李公子放心,既然老朽答應了與三殿下合作,就自然會給你一個交代。”霍挺咬牙道。
李圭玩味道:“哦?那在下倒是有些好奇了,不知霍家主準備如何應對?”
哼!
小輩的奚落讓霍挺面色不悅,輕哼一聲道:“怎麽做就不勞李公子費心了。我霍家在這泾陽縣還算是有些人脈,你且等着就行。不出今晚,那個人……他必死!”
說着,霍挺一咬牙,喝道:“來人,叫霍昆來見我。”
“諾。”
“等等。”
李圭叫住正要走極端的霍挺,輕笑道:“在下有一計,可讓霍家主完成任務,且有可能全身而退,不讓這件事牽連到霍家,不知霍家主是否感興趣?”
霍挺挑眉道:“李公子請講。”
“李代桃僵!”李圭淡淡的幾個字,之後,又神色玩玩道:“那天網的瘋狗不是不想動手嗎?那我們就……桀桀桀……”
霍挺聞言臉色一變,之後他又輕輕的點點頭:“李公子不愧是三殿下身邊的人,老朽佩服。老朽這就去安排,李公子您靜候佳音便可。”
“去吧,希望你泾陽縣霍家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讓三殿下失望。”
李圭嘴角勾勒出一道戲谑的笑容。
他自己覺得,他在京師沒有用武之地,但在這窮鄉僻壤之地,對付霍挺這些老東西,還是遊刃有餘的。
“我的九殿下,明年的今天……我會爲你多燒紙錢的。”李圭陰恻恻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