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
秦甯的眉頭皺起。
按照現在的情形,若是要強行帶走闫歡,勢必就要和霍烈大打出手。
倒不是秦甯害怕霍烈,而是一旦動手,勢必會造成士兵受傷,甚至無辜慘死。
這是秦甯不願意看到的。
但若不出手,以李圭、霍烈還有那程維的脾性,肯定不會放棄闫歡。
如何才能兵不血刃的帶走闫歡呢。
“報!”
就在此時,一名士兵從遠處跑來,彙報道:“禀将軍,山下出現大批士兵,正朝着山頂急速而來。”
“你說什麽?士兵?”
“哪來的士兵?”
霍烈聞言面色一黑,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來。
士兵一臉懵逼的搖搖頭。
“廢物。”霍烈罵了一聲後問道:“有多少人?”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粗略估計,預計有兩三千人。”
“兩,兩三千人?”霍烈面色慘白:“可,可看清楚領兵将領是誰?”
“暫時,暫時還不知道,不過……”士兵吞吞吐吐的,惹得霍烈一陣憤怒:“廢物,快說。”
士兵道:“旗幟上打的是白。”
“白?”霍烈眉頭一皺,暗暗道:“難道是白斬的弟弟白圭?該死,那白珏乃是玄甲軍的副将,若他到來,就麻煩了。”
半山腰,一大批全副武裝的士兵浩浩蕩蕩的沖上山坡,這些人身穿玄黑色铠甲,眼神犀利,氣息強大,比起霍烈帶的這些人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和這些士兵相比,霍烈的手下,宛如土狗!
“玄,玄甲軍?”
“果然是玄甲軍。”
望着越來越近的士兵,霍烈面色變成了豬肝色:“怎麽,怎麽是白氏一族的玄甲軍?他們怎麽會在這裏?這,這怎麽可能?”
白氏一族的玄甲軍,是大秦五大王牌軍隊之一,其兇悍程度,比起司馬破曾經效力的皇屬軍神武軍不遑多讓,足以和王氏一族的精銳,也就是鎮國大将軍王劍的破虜軍媲美了。
這玄甲軍,可是當年大秦的武安君白啓親自操練的,是真正從戰場上一次次磨砺中成長起來的士兵。
見玄甲軍到來,霍烈身後的那些膽子小的士兵一個個的耷拉着腦袋,甚至都不敢去看玄甲軍,一些膽子大的,即便是看了,眼中也是充滿敬佩和羨慕的神色。
戰鬥?
呵呵,大秦的軍隊,除了其餘四大王牌之外,誰敢和玄甲軍對抗?
二樓的秦甯也嘴角勾勒起了一道弧度。
玄甲軍及時出現,不出意外的話,是她…來了。
果然,一道紅袍出現在玄甲軍的中央,她手持亮銀槍,英姿飒爽,即便是不穿铠甲,也擋不住她那睥睨天下的英姿。
王若微…來了。
她邁着上下五千年的步伐來了。
僅僅是出現在那裏,就讓無數的吃瓜群衆和泾陽縣的那些守軍慚愧的低下頭,根本不敢去看王若薇,或者,已經被她身上那強大的氣勢和殺氣所折服。
“該死,竟然是她。”李圭,霍烈差點兒被氣的臉都黑了。
玄甲軍和王若微一起到來,是個人都能想到結果會是怎樣的。
憑泾陽縣的這些土雞瓦狗,如何與王若薇和玄甲軍對抗?
“末将王若微見過九殿下。”王若微徑直來到酒樓前的街道上,朝着二樓的秦甯拱手行禮。
“末将白玦見過九殿下。”
王若微身側一名白淨小将也朝着秦甯行禮。
他便是白玦,白斬的弟弟,也是玄甲軍的副将,常年生活在軍營,幾乎不出現在京師。還有,白珏最佩服的人便是王若薇。
“平身吧。”
“謝殿下。”
見王若微和白玦起身,秦甯下令道:“冠軍侯,白将軍,闫歡涉嫌鹽鐵走私,現即刻将其鎖拿。”
“諾。”
白玦領命之後,眼神看了看四周,傲氣道:“闫歡在何處?”
“就是他。”司馬破适時地站了出來。
白玦輕輕點頭,跨步朝着闫歡走去。
闫歡吓得嘴角都在哆嗦。
今天的遭遇對他來說好像是過山車一樣,太他娘的快了。
一會兒一個表情!
根本來不及轉換。
“白将軍。”
這時,李圭跨步攔在白玦的身前,沉聲道:“據我所知,沒有兵部的調令,您無權調兵吧?”
“你算什麽東西?”
白玦早就看李圭不順眼了,眼眸一挑,看向李圭:“老子有沒有權利調兵,關你屁事?”
“白玦,你,你放肆。”李圭也怒了:“你私自調兵,就不怕連累武安君府嗎?”
“關你屁事。”
白玦一把推開李圭,然後,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好像拎小雞一樣将闫歡拎起,扔到了玄甲軍的身前,吩咐道:“看好他,少了一個汗毛,拿你們是問。”
“諾。”玄甲軍聲如洪鍾,吓得正要說話的霍烈一個寒顫,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
“這個叫什麽闫歡的,我帶走了,你們誰還有異議?”白珏的目光看向在場的衆人,強大的壓迫感盯的衆人一陣毛骨悚然。
就連二樓的秦甯也是微微側目,暗暗道:這武安君的兩個兒子,白斬和白珏,真是一個比一個優秀,這也算是上天對我大秦的饋贈吧。
“諸位将士聽令,護送九殿下回縣衙。”白珏高喝道。
“九殿下,請。”三千玄甲軍的将士們一聲聲的響起。
秦甯告别姚慶(秦曜),之後,也是享受了一番三千人護駕的感覺。
真不錯!
不過,闫歡雖然被抓到了。
但,
餘下的,是更猛的風浪即将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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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頂天宮。
七樓。
賈虛負手而立,目光毫無焦距的看着前方,神色平靜。
“少主。”
這時,二長老來到賈虛身後,拱手道:“剛剛收到消息,那批貨物…運出去了。”
“知道了。”
賈虛輕輕點頭:“從今往後,我們與那個人再無任何關系。另外…告訴我們自己人,随時準備動手。這槽幫…已經爛的不成樣子了,接下來…該是清理門戶的時候了。”
“諾。”二長老領命之後快步離開。
賈虛站在原地,默默地思考了許久,倏地,他睜開眼睛,兩道精芒閃過,嘴裏呢喃道:“九皇子殿下…也許,我們應該單獨見一面了。”
“隻是……如何才能更加合理的與你一見呢?”賈虛默默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