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五糧液?
聽到這三個字的李夭兒心裏一陣鄙視。
這個蠢貨還不知道五糧液是京師盛行的酒吧?
我堂堂工部尚書家的千金,會沒喝這個?
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腦子。
李夭兒心裏默默地鄙視了霍烈一番之後,還一臉堆笑的說道:“霍烈哥哥,沒想到我在這裏還能喝到五糧液,你簡直是太好了。”
見李夭兒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霍烈心裏也爽了很多。
哈哈哈哈,李夭兒啊李夭兒,你果然還是之前那個李夭兒,一瓶酒就讓你激動成這樣,真是一個土包子。
霍烈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鼓舞,和李夭兒一起推杯換盞,開始吃起了大餐。
半個時辰一閃而過。
李夭兒忍着心裏的惡心,終于陪着霍烈吃完了一頓飯,之後,還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你現在的品味越來越高了,我很喜歡。”
“是嗎?上次見面,你說我沒品位之後,我專門學習的。”霍烈好像一個受到了誇獎的小學生一般,盡力的在李夭兒的面前表演着。
李夭兒也是一個勁兒的奧斯卡級别的演員,笑着點點頭:“再帶我去你書房看看吧,我看看你的愛好有沒有改變,還是不是和以前一樣搞的跟暴發戶似的。”
“好好好。”
“就算是你不說,我也要請你去看看呢。”
霍烈以爲李夭兒在考察他,高興的把李夭兒邀請到了書房。
書房内,李夭兒一眼就看到了闫晨所說的那幅八駿圖——恰好就被霍烈挂在書房的中央:“不錯不錯,你現在的格調也高了,我很滿意。不錯不錯,當了将軍之後就是不一樣,見識和格調果然不一樣了。”
“嘿嘿。這不是你上次說了之後我專門爲你改的嘛!免得你和我大婚之後,别人說你。”霍烈被誇的腦袋一熱,一臉的自豪。
李夭兒心裏竊喜,看着另外一幅山水畫,道:“霍烈哥哥,這幅畫能不能送給我?”
“當然。”
一聽李夭兒叫他霍烈哥哥,霍烈高興的快要哭了,大喜:“不就是一幅畫嘛,你随時可以拿走。我這書房裏,你想要什麽東西,盡管拿走就行。”
“謝謝霍烈哥哥。”李夭兒一頓感謝,之後,她又要了幾本書,最後才将目光看向那幅八駿圖:“霍烈哥哥,我也想要這幅圖。”
“這……”霍烈一陣猶豫。這幅圖是他最喜歡的一幅畫,不然也不會挂在正中央。
說實在的,若送出去的話,他有些心疼。
“不給就算了。”
哪料,就在此時,李夭兒突然闆着臉,将手裏其他的畫作和書扔到地上:“既然這幅不送我,那這些我也不要了,我才不稀罕呢。還說要去我家提親,哼!一幅破畫都舍不得。真是摳門!剛剛還誇你格局變大了,現在看來才不是呢。哼哼哼!”
“我……”霍烈急了。他可不想裝了這麽久因一幅破畫而功虧一篑。
“哼!”
“我走了。”
“我再也不理你了。”
李夭兒一噘嘴,氣鼓鼓的就要離開了。
這下,可把霍烈給整急了,連忙叫住李夭兒,親自将畫作取下:“來人,将這裝裱的框子卸掉,将畫作給夭兒妹妹包裝起來。”
一聽要卸掉框子,李夭兒急了:“霍烈哥哥,你這是打算将這幅畫送給夭兒了?”
“那是,一幅畫而已,隻要夭兒妹妹喜歡,我送給你。”霍烈大氣道。
“謝謝霍烈哥哥。”李夭兒滿臉的笑意,好像要把霍烈融化了一般。
霍烈甚至已經忘記自己做戲的事情了,他是真的喜歡上李夭兒了:“來人,速速将框子去掉,給夭兒妹妹包起來。”
李夭兒連忙道:“不必了,我就要這樣挂在我的閨房裏,不需要卸掉了。以後見到畫的時候,就好像見到霍烈哥哥一樣。”
挂在閨房裏?
見畫如見我?
聽到這話,霍烈頓時覺得渾身一熱:“你個廢物,還愣着幹什麽?還不快将畫裝到夭兒妹妹的馬車裏去?”
“諾。”士兵們不明所以,将畫作裝到了李夭兒的馬車内。
“謝謝霍烈哥哥,我在京師等你哦。”
李夭兒再次忍着惡心和霍烈待了一會兒之後,才高興的告辭。
“夭兒妹妹再見,等這裏的事情處理妥當,我定會和我爺爺一起去一趟京師,到時候,就向你的父親提親。你放心,我霍烈一定會用八擡大轎把你娶回家的。”
霍烈滿臉欣喜,已經思考着如何和李夭兒共赴雲雨了。
聽着霍烈要提親的話,李夭兒心裏冷笑道:你個逼玩意兒,确實要去京師,不過卻是被抓到京師。但她嘴上還是:“霍烈哥哥,我在京師等你哦。”
“夭兒妹妹再見。”霍烈大喜。目送着李夭兒的馬車離開。
“霍烈哥哥再見。”
另一邊,馬車内,李夭兒長長的呼了口氣:“哈,終于裝完了,好累啊!”
之後,她刺啦一下撕開畫作,取出了自己需要的東西,歎氣道:“哎,霍烈啊霍烈,這樣做雖然有些不厚道,但…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真心的對我。”
“回縣衙。”手書到手,李夭兒指揮着車夫駕車向着縣衙而去。
她一開心,把安置在客棧中的青年給忘記了。
另一邊。
青年被安置在客棧之中,好酒好肉的被款待着。
幾個時辰一閃而過。
眼看……就到天黑了。
望着如墨的夜色慢慢降臨,青年也變得不安了起來。
“怎麽回事?李小姐怎麽還不來?”
“她不會把我的事情給忘記了吧?”
青年越想越不對。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等下去,我一定要見到霍将軍。不然,闫大人的事情就被耽擱了。”
打定主意的青年推開房門,走出去,問門口的侍衛:“李小姐呢?她怎麽還沒有來見我?”
“見你?”
侍衛輕蔑一笑:“等着吧,李小姐馬上就會來見你了。”
在侍衛看來,李夭兒肯定不會來見青年。
畢竟,堂堂工部尚書之女,爲什麽會來見一個青年。
或許在他看來,也許李夭兒早就忘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