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放心,孫兒一定會照顧好若微。不讓他受一點兒委屈。”秦甯很鄭重的行了一禮,答複道。
接下來輪到王劍發話了:“從今往後,若微就交給你了,我隻有一個要求,對若微好一點。若你哪一天不想對她好了,完好無損的給我送回來。”
王若薇聞言蓋頭下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嘩嘩嘩的流了下來。
“……”秦甯。
沒等秦甯說話,王劍再次開口:“記住,千萬不要讓我聽到她受了委屈。”
“小婿遵命。”
這時,大嫂鐵梨花開口了:“九殿下,若微喜歡軍營,大婚之後,記得多和她去軍營。不要讓她一直待在後宅,不然她會很難過的,知道嗎?”
“謹遵大嫂教誨。”
“老九,若你對若微不好,休怪我對你不客氣。”霜華公主也開口了。
好像你之前就對我客氣似的。
秦甯撇撇嘴,将目光看向蘇菲。
蘇菲淡淡一笑:“好好對若微。”
“是,三嫂。”
最後,一個青年來到秦甯身前,拱手道:“殿下,末将楊再興。祝新婚愉快。”
“楊将軍。”秦甯笑着回應。
楊再興向前一步,附身在秦甯耳邊,輕聲道:“好好待王妃,整個王家軍就是您的後盾。對若薇不好,你便是整個王家軍的敵人。”
說罷,楊再興向後走了一步,又朝着秦甯點了點頭。
“……”秦甯笑着給楊再興拱了拱手。
與王家人一一見面之後,秦甯才帶着王若微才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這時,府邸内賓客滿座。
王公大臣,皇子王孫一個個的都來了。
“恭喜九殿下和冠軍侯喜結連理。”
“預祝九殿下和冠軍侯早生貴子。”
“祝九殿下和冠軍侯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秦甯笑着和衆人一一答謝:“多謝大哥,三哥,六哥,…,多謝甘相,多謝張相,多謝崔大人,謝大人,李大人……慕容大人。”
“九殿下。”
這時,一道溫柔的聲音響起,張祿的女兒張淑賢來到秦甯二人身前:“殿下,若微,新婚快樂,這份禮物是我們送你的。”
“我們?”秦甯一愣,旋即明白了這是張淑賢代表她和王玄策一起送的禮物。
“多謝(四嬸)。”秦甯接過禮物,一頓感謝。
張淑賢小臉一紅:“你這孩子,說什麽呢。我和你四叔還沒有結婚呢。”
“遲早的事情,您放心,等四叔回來之後,我親自給你倆操辦婚禮。”王若薇笑道。
“這孩子……這麽多人在呢。”張淑娴羞紅了臉。
“師傅,祝您和冠軍侯新婚快樂。”這時,慕容白雪也奉上了自己的新婚禮物。她的臉上雖然帶着笑容,但眼底的落寞卻是任何人都可以看到的。
“九殿下,别忘了你我的約定哦。”李夭兒眨了眨眼睛。
約定?
王若薇心裏一緊。
秦甯笑道:“李小姐放心,答應你的事情我一定幫你完成。”
“這還差不多。”李夭兒笑了笑,露出兩個小虎牙:“對若薇姐姐好一點兒,不然我下毒毒你。”
“知道了,小妖女。這麽多人,你就不怕你父親揍你?”秦甯無語的搖搖頭。這個小妖女,真是不知輕重。
“殿下,這是我的禮物,這是鐵錘的,他臨行之前就托我,說他回不來的,讓我送給你。”張藝拿着禮物送了上來。
“多謝。”秦甯笑了笑,給張藝使了個眼色:“她來了。”
“長樂王到。”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隻見長樂王邁着六親不認的步伐到來,身後跟着一臉不悅的秦樂瑤——她雖然不開心,但見到人群中的荊子蘭的時候,整個人又精神了起來。
“長樂王,他,他竟然來了?”見長樂王到來,秦肅的臉都黑了。
秦辰,大皇子,四皇子等人也羨慕的雞兒都紫了。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大婚的時候,他們去下請柬,連長樂王的面都沒見到。
“該死的老九,真是娶了個好媳婦,若沒有王劍的面子,你以爲皇叔會來?”秦肅暗罵着秦甯,眼睛快要瞪出來了。
秦辰緊握拳頭,暗暗道:“老九啊老九,你可真是娶了個好媳婦。沒想到竟然連皇叔都能請來,真是低估了你啊。”
“皇叔。”秦甯笑着迎了上去。
長樂王平靜的點了點頭,道:“聽說你這兒有好酒?我來喝兩杯,不介意吧?”
“當然,皇叔請。”
“來人,給皇叔上酒。”
就在此時,又是報到的聲音響起。
“鎮國大将軍到。”
緊接着。
“陛下到,皇後娘娘到,李貴妃到。”
很快,皇帝帶着崔皇後和李貴妃到了。
“參見……”
“都起來吧。今天老九大婚,朕很高興。這些虛禮都免了吧。大家都坐,坐。”皇帝擺擺手,示意衆人起身。
今天由張裕做主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很快,聲樂響起,現場沉浸到了婚慶的喜悅氛圍之中。
觥籌交錯間,轉眼間就過了一個多時辰。
眼看大家酒喝的差不多了,皇帝正準備起身離開,将現場留給官員們,讓大家熟絡熟絡。畢竟他一個皇帝在,其他人也不敢太放肆。這就和公司聚會,大領導到中央一般都會自己離開,留下員工們一個個的才能快樂起來。
“報。”
“報。”
“軍報。”
就在此時,一聲聲急促的軍報聲從外面響起。
宴會的喜悅之聲也逐漸的小了下去。
所有人都紛紛轉頭,看向宴會廳大門的方向。
很快,一名斥候被帶到了宴會大廳的中央。
“禀陛下,三日前,東齊突然增兵十三萬,全部集齊三十一萬大軍,猛攻我東線虎牢關。前線告急。”斥候道。
增兵十三萬。
總兵力達三十萬。
猛攻虎牢關。
虎牢關告急!
每一個軍情都能讓人有窒息感,更别說這麽多的軍情連在一起。
現場熱鬧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隻有一片的死寂。
在此之前,盡管東齊已經陳兵邊境,盡管南荊也有調兵的迹象,但在場的幾乎所有人,包括王劍,都覺得東齊隻是虛張聲勢,不敢再次與大秦開戰。當然南荊更是如此,一向不與東齊和大秦開戰的他們,更加不會主動進攻大秦。
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