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一上岸,便有一名老者帶着二三十名百姓來到了秦甯面前:“敢問前面可是我大秦漢中王殿下?”
“正是。”秦甯輕輕點頭。
“草民趙鴻,見過王爺。還請王爺爲草民做主啊!”老者帶着一群人跪在地上。
“還請王爺給草民做主。”
秦甯将趙鴻扶起:“老丈請起。你們找本王所爲何事,還請慢慢講來。”
趙鴻起身之後,開始講起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趙鴻是這一代的富商,爲人還算謙和,附近的百姓多有幫助,被人稱作趙大善人。
三年前,一夥賊寇來到了當地,爲首的一人名爲狂獅,兇猛無比,帶的一群手下也是五大三粗,個個兇神惡煞。
狂獅來到當地之後,一方面劫掠過往的商船,一方面盤剝當地的百姓。
一開始,狂獅對趙鴻還算尊敬,但後來,普通的百姓和過往的商人已經滿足不了狂獅。所以,盯他上了趙家。他帶人對趙家一次次的搶劫,打壓,到近來,竟然盯上了趙家的兒子趙毅,他們将趙毅綁架之後,一次次的勒索趙家,基本把趙鴻攢的家底兒全部給掏空了。
正常情況下,應該差不多了。
但狂獅這些人貪得無厭,想壓榨掉趙家的每一滴血!
“難道當地的官府不管嗎?”秦甯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趙鴻道:“草民也曾找過官府,郡守袁坊大人也曾派兵圍剿過,但都是徒勞無功。這也惹怒了狂獅,才,才将草民的兒子給綁架了,他們,他們還威脅說,再敢報官,他們,他們就撕票。”實際上,趙鴻早就懷疑賊寇和官兵沆瀣一氣,但是他不敢說。
郡守剿滅不了幾百人?
秦甯眉頭一皺,眼底閃過一抹殺意。實際上,一路上,他也聽到過漢中之地賊寇橫行的事情,但因爲要出使南荊、還要去給王若薇送糧草,所以也沒有多找事情,想着等回來之後再解決蛀蟲,但現在……關系到糧草、還遇到這種欺壓良善百姓的事情,秦甯就不得不殺人了。
說到底,這漢中,是屬于大秦的,也是屬于他這個漢中王的。
就殺雞儆猴,以儆效尤吧!
在沒有正式的主政漢中之前,先讓漢中的老百姓感受感受大秦漢中王的恩典,也讓漢中的官員和賊寇們開始發抖!
秦甯道:“趙員外放心,本王定要剿滅這夥山賊,救出你兒子,爲民除害。”
“多謝王爺。老兒替周邊百裏的百姓們謝謝漢中王殿下。”
“起來吧~”秦甯将趙鴻扶起。
這時,公孫泱站了出來:“趙員外,要救出你的兒子,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助,你可願意?”
“願意願意,就算是讓老兒去死,老兒也是願意的。”趙鴻連忙答應。王爺答應救他兒子,這是他惟一的機會,他怎麽會不滿意呢。
“你這樣……”公孫泱輕聲的在趙鴻耳邊吩咐道。
“諾。小老兒定不辱使命。”
————
三十餘裏之外。
漢水邊,樹林之中,一夥賊寇隐匿其中。
他們身着破舊衣衫,面露兇光。有的手持利刃,有的背負弓箭。斑駁的光影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更添幾分陰森。
賊寇老大狂獅身材高大魁梧,宛如一座鐵塔矗立。他肩寬背厚,肌肉隆起,仿佛蘊藏着無窮的力量。一頭亂蓬蓬的長發如雄獅鬃毛般狂野,随風舞動。臉龐猶如刀削斧鑿,棱角分明,濃眉如劍,斜插入鬓,一雙大眼閃爍着兇狠的光芒,似能穿透人心。
“老大,老大,趙老頭來了。”有小弟快步跑來彙報道。
一聽是趙老頭來了,狂獅喜上眉梢。
“哈哈哈,這個老東西,還說沒銀子了?”
“這不?老子綁架了他兒子,他還不是乖乖的把銀子送上來了?”
“老大英明。”小弟們一個個的奉承道。
“廢話稍後。”
“帶上來。”
很快,趙鴻手裏捧着一個小箱子被帶了上來。
“趙鴻,我們又見面了。”狂獅玩味的盯着趙鴻。
“見過狂獅大王。”趙鴻膽戰心驚的說道。
“行了,别說這些沒用的,銀子帶了嗎?”狂獅打斷趙鴻的話。
趙鴻顫顫巍巍的說道:“狂獅大王,我們也算是有些交情,你……”
“拿來吧你~”一個小弟一把從趙鴻的手裏搶過了贖金,交給狂獅。
狂獅打開一看,眼神兇厲的看向趙鴻:“趙鴻啊趙鴻,老子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老子要的是一萬兩銀子,你他娘的竟然隻帶了一千兩,你這是想打發叫花子呢?還是說要老子殺了你兒子你才肯給銀子》》”
“狂獅大王,這,這已經是,我,我…我已經……”趙鴻急了。
“看樣子你這是想要财不想要兒子了啊。很好,很好,來人,将趙毅給老子帶上來,老子要當着這個王八蛋的面親手宰了他。”狂獅面露兇光的說道。
“狂獅大王……不要啊……我,我先付您這些,我再去湊,再去……”趙鴻還想求情,但狂獅卻不管,命将趙毅帶了上來。
“趙毅,不是老子想殺你,實在是你父親舍不得那些破銀子,要怪你就怪你這個守财奴的父親吧。”狂獅眼中泛着冷光來到趙毅的身邊。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趙毅隻是個富家子弟,聽說自己要死了,當即一邊求饒,一邊問趙鴻要錢:“父親,父親,快将銀子交給大王,兒子不想死,兒子不想死啊。”
“不想死?那好,老子先砍斷你一條胳膊。”狂獅陰恻恻的一笑,吓唬道。
趙毅哪裏見到過這種場面,吓得一個哆嗦,直接大小便失禁了。
眼看狂獅要殺自己的兒子,趙鴻急了,連忙道:“等等,狂獅大王,不要殺我兒子,我,雖然沒有湊足贖金,但,但是我知道哪裏有銀子。”
聽到這話,狂獅當即有了興趣:“說,哪裏有銀子?”
趙鴻哆嗦着說道:“我們,我們離開的時候,遇到了一夥兒商人,他們本想順流而下的,但,但不知道爲何,他們到我們那個碼頭之後,打算,打算改道陸路,從這裏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