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池。
進入到石門之後,衆人并沒有來到一條路,而是各自進入到不同的道路上。
秦甯、司馬破二人來到了一條石洞的崎岖道路上,道路約一米五左右,兩邊的石壁上潮濕,長滿了青苔,石洞的頂部滴答滴答的流着水。
二人沿着道路繼續前行,沒過多久,就聽到有人闖入禁地的消息。
“奇怪,今年怎麽這麽快就有人進入到禁地劍閣了?”司馬破疑惑的說道。
“有什麽不同嗎?”
“恩。”司馬破點點頭,解釋道:“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往年進入到劍閣之人,百裏挑一,甚至很多年都沒有人進入到劍閣。即便是進入劍閣的,也是進入到劍池之後約一個時辰之後才,可是今天……這好像僅僅是一刻鍾不到。”
“快!”二人相視一眼,迅速的向着劍池深處狂奔而去。
不多時,二人來到了一處洞穴之中。
隻見這裏聚集了上百人,正一個個驚恐的呆愣在原地,驚疑不定的看着洞穴内的情況。
擡眼望去。
插滿寶劍的地面開始微微顫動,仿佛沉睡的巨獸被驚醒。泥土翻滾,碎石四濺,那些原本安靜插在地上的寶劍也随之搖晃起來。劍身上的光芒閃爍不定,忽明忽暗,發出陣陣嗡鳴之聲,似是憤怒的咆哮。空氣中彌漫着緊張的氣息,仿佛随時會有一場風暴來臨。
突然,一道強烈的劍氣沖天而起,直逼雲霄。
周圍的寶劍也紛紛顫動起來,有的甚至掙脫了地面的束縛,懸浮在空中。劍氣縱橫交錯,切割着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狂風驟起,吹得周圍沙沙作響。
劍冢之中仿佛有一股的神秘力量開始湧動,仿佛在憤怒地抗議着闖入者的侵犯。
整個劍冢禁地陷入了一片混亂與危機之中,讓人膽戰心驚。
“莫非……劍冢要塌了?”不知道是誰喊出了這樣一句話。
“閉嘴,劍冢怎麽可能會塌?肯定是有人闖入了劍閣,得到了名劍,才會引起其他劍的共鳴。”又有人解釋道。“
“共鳴?”有人疑惑道:“什麽樣子的劍,能讓其餘的劍都産生共鳴?”
“沒錯,就是劍閣~”
“隻有劍閣的名劍認主,才會引起這個級别的共鳴。”
“不是劍閣又能是哪裏?據說天下十大名劍中的五把就曾在那裏珍藏過,說不定……那裏現在還珍藏着媲美十大名劍的寶劍呢。”
“是啊,能引起其他劍共鳴的名劍,肯定不弱于十大名劍。那……”
“據我所知,現在的劍閣之中,還藏着幹将、莫邪兩把名劍。”
“還有龍淵!和魚腸!”
“我知道這幾把劍。幹将和莫邪據說是姊妹劍,隻有修習雙劍術的人才能駕馭。龍淵是一把王者之劍,而那魚腸是刺客之劍。不知道誰這麽運氣好,竟然能得到這樣的絕世神兵。”
“竟然有人能這麽快就能進入到劍閣不知道是誰呢?”悄然混入人群中的寇潇潇心裏默默地想着。
同時,她的眉梢也是微微一蹙,暗暗道:究竟是哪把名劍認主,才會引起這個級别的共鳴?
“這位姑娘,看着有些面熟呢?”
江湖人士們議論着議論着,一個個轉頭将目光投向了寇潇潇。
“這位姑娘,你是什麽人?”
“她是聖女宗聖女,也是劍閣風家少夫人寇柔的侄女寇潇潇,她肯定知道劍閣的入口。”這時,有人認出了寇潇潇的身份。
什麽?
聖女宗聖女?
不少剛剛還準備用強的人紛紛愕然,聖女宗是南荊三大頂尖宗門之一,與劍冢、英雄盟齊名,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抗衡的。
衆人都驚歎于寇潇潇的絕世容顔和哇塞的身材,但比起她的身材和容顔,這些江湖人士更加在乎那個問題的答案——其中一個胡子拉碴的大叔笑眯眯的說道:“聖女,想必……你應該知道該如何達到劍閣吧?”
“我,我……”寇潇潇慌了。
她本來是想獵奇,見見當今社會的一些青年才俊,也順便過過最後一把江湖瘾,不曾想一時不慎竟惹上了這種麻煩。
“聖女,你若說出劍閣的所在地,這些江湖朋友自然不會爲難你。若你不說的話……你也知道劍對每一個劍客的重要性,很多劍客爲了名劍是可以舍出性命的。”一個獨眼龍陰恻恻的說道。
“沒錯,我便是聖女宗聖女。若我不說,你們又當如何?”寇潇潇也大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她的眼底泛着冷芒。
“這……”大多數人唉聲歎氣,選擇了沉默。
但有人卻不懼聖女宗,一名長相清秀的少年跨步上前:“聖女,在下天網屈承望,還請告知劍閣入口。”
“還請聖女告知劍閣入口。”其餘江湖人士也紛紛彎腰行禮。
寇潇潇想了想,有些爲難的撇撇嘴,說道:“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劍閣的入口。不過,不過你們誰要是能解開第三關關卡的問題,或……或許可以進入到劍閣之中。”
“問題,問題在哪裏?”獨眼龍問道。
“那,那裏。”寇潇潇指着山洞最中央的劍池說道。
劍池裏插着無數的寶劍,劍池的中央有一塊石碑,石碑之上,有一道題目:有一個牧場,裏面養了馬、牛、羊三種動物。數頭共有 100個,數腳共有320隻,其中馬的腳數是牛的 2倍,羊的腳數是牛的 3倍。問馬、牛、羊各有多少隻?
“這,這,這,太難了。”看到題目之後,很多人立馬就不幹了:“雞兔同籠的問題就已經很難了,這,這馬牛羊的問題該如何解答?這不爲難人嗎?”
“快,大家一起想辦法,找到問題的答案。”獨眼龍催促着衆人:“隻要知道答案,我們大家都可以進入到劍閣之中,到時候,想要什麽名劍,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對對對,大家一起想辦法。”
就這樣,一衆五大三粗的江湖高手開始抓耳撓腮的計算了起來。
“王爺,我們怎麽辦?”司馬破輕聲的問秦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