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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醉仙樓。
頤和圓将秦甯、賈虛二人邀請到了貴賓室。
一番客套和宴飲後,秦甯等人也從頤和圓口中得知了大批稚童消失的事情。
頤和圓招呼着秦甯等人坐下,親自給秦甯和賈虛二人盛了一碗雞湯:“來,漢中王,正經的土雞,經過醉夢樓特殊的方法熬制,嘗嘗!”
“正經的土雞?”賈虛輕輕一笑:“真的假的?”
頤和圓一愣,很認真的想了想,嘴角一咧:“這些土雞都是鄉下百姓散養的,再由醉仙樓收上來炖湯的,至于正經不正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噗~~”秦甯徹底被笑噴了,剛剛喝進去的雞湯差點兒就噴了出來。
賈虛也被頤和圓這個活寶給逗的練練翻起了白眼。
尼瑪的,我說的正經是這個意思嗎?
“要不……我去問問?”頤和圓一本正經的說道,說着,還朝着秦甯和賈虛眨了眨眼睛,滿臉的清澈,就好像他沒有發現有任何的不妥。
“不,不用了,我們,我們聊聊正事吧。”
“如果我所料不錯…閻羅門的門主鬼摯應該到了郢都。”
賈虛沉聲道。
頤和圓點點頭,很認真的詢問道:“那這個土雞也許不正經,要不我們換個魚湯?”
“那要是魚也不正經呢?”賈虛實在受不了了。
“這下尴尬了啊!”頤和圓無奈的撇撇嘴:“以後得把他們閹了,免得不正經。”
賈虛被氣的牙癢癢。
明明是你不正經好不好?
“嘿嘿。”頤和圓聳聳肩:“活躍一下氣氛,高興一點。賈兄,你繼續。”
說着,頤和圓還朝着賈虛的胸部看了看。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賈虛正要說話,突然感覺不對。
這家夥又在打什麽主意?
“賈兄。你繼續。”頤和圓憋着笑說道。
賈虛還沒有反應過來:“如果我所料不錯,閻羅門的人應該已經……卧槽……頤和圓,你夠了。”
賈虛說着說着終于想到頤和圓的意思,忍不住罵了出來。
頤和圓身子一正,正色道:“鬼摯這個敗類,爲了修煉他的邪功,每年死在他手下的稚童,足足有數百人。讓我抓到他,我一定将他碎屍萬段。”
“頤兄切莫沖動,我聽說那鬼摯修爲高深,據說已經達到了一品超凡的巅峰已經多年,随時可能入聖,全天下能對付他的人…不足十人。”賈虛道。
秦甯道:“我在想,堂堂郢都,皇城腳下,他鬼摯怎麽敢如此嚣張?”
“這郢都之中必有手眼通天的人物在保護着他。”頤和圓道:“不然我英雄盟也不會什麽都查不到,還接連損失多名精英弟子。”
咚咚咚~
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一名英雄盟的弟子急匆匆跑進來彙報道:“七盟主,不好了,我們奪回來的那些孩子,還沒有送到他們父母的手上,又被閻羅門的人搶走了。”
“你說什麽?”
頤和圓聞言暴怒,歉意的朝着秦甯和賈虛拱了拱手:“漢中王,賈兄,先失陪了。”
說罷,轉身走開,不過在他離開之際,給秦甯提醒了一句:“對了,在下聽說漢中王和英雄盟的毒蠍有些恩怨,據我所知,她已經來到了郢都。告辭。”
看着頤和圓離開之後,秦甯繼續和賈虛享受美食。
這裏是郢都,他沒有選擇聖母心的去營救稚童。
“這毒蠍擅長用毒,防不勝防,得想辦法除掉。”賈虛道。
秦甯點點頭。
會用毒的人,終究是個大麻煩。特别是達到了毒蠍這種級别。
……
離開醉仙樓,已到了傍晚時分,秦甯等人準備享受享受郢都的夜生活,卻見那熊清逸竟然和他們‘偶遇’了。至于那寇潇潇,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離開了。
“甯,甯哥哥,我……”熊清逸來到秦甯面前,有些難爲情的低下頭。
“今天的事情是那屈承谟故意爲難我的,不怪你。”秦甯很大度的一笑。
對于這種偶遇,他并沒有拒絕,而是‘半推半就’的和熊清逸逛了起來。
關系…在一步步的拉近。
謀劃…越來越成熟。
時間…也在轉眼間到了第二天。
“王爺,剛剛查到,景昭正在興隆賭坊,他的錢又要輸光了。還欠了上萬兩銀子。”冷風前來彙報道。
“讓言琮去一趟吧。”
“諾。”
————
興隆賭坊。
言琮來到了賭坊内,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賭博,一邊觀察着景昭。
今天的景昭的運氣背到了極點。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滿了欠條,眼神中卻滿是瘋狂與不甘。随着最後一把骰子的落下,他徹底輸光了身上所有的銀子,隻剩下一大堆的欠條。
“景昭,你已經輸得一幹二淨,這帳……是不是該結一結了?” 一個兇神惡煞的賭坊打手圍了過來。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能赢回來!” 景昭黑着臉,咬牙道。
“哼,沒有下次了!” 打手絲毫沒有因爲景昭的身份而客氣:“景昭公子,要是你不還錢的話,可是知道我興隆賭坊的規矩的。”
景昭的面色一變。
興隆賭坊乃是屈氏一族的地盤。荊子蘭也有一部分‘股份’,可不是他這個景氏一族的纨绔子弟能得罪得起的。
“住手!” 言琮上前一步,擋在景昭身前,“這是多少銀子,我替他還了。” 言琮拿出一沓銀票,丢給打手。
打手接過銀子,打量了言琮一番:“你是誰?爲何要幫他?”
“怎麽?興隆賭坊的人……還要檢查客人的身份嗎?”言琮挑眉看向打手。
打手哼了一聲,放開景昭,轉身離開。
景昭喘着粗氣,看着言琮:“你爲何救我?我們似乎并不相識。”
“景公子,借一步說話。”言琮輕輕一笑,将景昭請到了一間高檔的酒樓之内,并說明了來意。
景昭心中一動,他雖好賭,但也并非毫無頭腦,打趣道:“秦國使者?呵呵,真是有趣,我一個纨绔公子,你找我作甚?”
言琮不慌不忙地說道:“我大秦漢中王說了,沒有無用的人,隻有沒有放到合适位置的資源。”
“……”景昭點點頭,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