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
秦甯沒有約到景小蔓,隻能陪着熊清逸逛街、遊玩兒,等待着時機。
這天!
是景昭母親大壽的日子。
聽聞是景昭的母親要過大壽,秦甯覺得找到了機會,所以準備着厚禮,帶着冷風,由獨孤葬駕駛着馬車來到了景府的門口。
他們正要進去。
“景貴妃到~~”
突然,一道尖利的聲音響起,緊接着,景小蔓的車架浩浩蕩蕩的而來。
擡眼望去。
七八個太監在前面開路,之後跟着十來個宮女,再之後才是景小蔓的車架,而車架周圍,自然而然的有數十名禁衛軍保護着。
“見過貴妃娘娘~”見景小蔓到來,前來參加宴會的衆人一個個的跪在地上,參拜貴妃。
唯有秦甯一行人‘鶴立雞群’,靜靜的站着。
你别國貴妃,關我秦人何事?
“大膽!”
見此情況,景小蔓馬車最前面開路的太監大喝一聲,對着秦甯等人就是一頓呵斥:“見到貴妃娘娘爲何不跪?難道你們想造反不成?還不速速跪下~”
“……”秦甯等人依然無動于衷。
太監就要再次呵斥,卻聽見景小蔓的聲音響起:“漢中王遠來是客,這些禮儀就免了吧~”
說話間,宮女們掀開車簾,景小蔓邁着蓮步走了出來。
她身姿婀娜,如弱柳扶風,一襲華麗錦袍難掩其纖細腰肢。
面若桃花綻露芳華,眉似春山含黛,雙眸明澈似星子閃爍,顧盼間波光流轉,勾魂攝魄。瓊鼻秀挺,不點而朱的唇瓣恰似櫻桃,微微上揚的嘴角帶着一抹醉人的淺笑。一頭烏發如墨雲般堆砌,飾以金钗珠翠更顯高貴。
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妩媚,仿佛從畫中走出的仙子,令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娘娘~”秦甯微微颔首,算是行禮。
與此同時,秦甯身後的馬車邊,一道銳利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景小蔓。
獨孤葬的身軀不由得輕微的顫抖,萬年不變的眸子竟然難掩激動。
此次來到郢都,他很想見到景小蔓,卻又害怕見到,所以才遲遲等到現在。
他本想着就這樣回去了。
卻不曾想在這裏遇到了那個人!
“漢中王不必多禮~漢中……”
景小蔓嘴角勾勒處一道溫柔的笑容,正要擡手說出‘漢中王請’幾個字,卻見到了一雙熟悉的眸子。
好熟悉的眼神!
望着獨孤葬那道激動的眸子,景小蔓竟然第一時間就認出了他的身份。
是他!
是我的古大哥!
那眼神,她太熟悉了。
容貌可以改變。
裝束可以換。
但眼神…不會變。
故人相見,她的眼眸中竟然有些想哭的感覺。
“啥情況?這麽激動?”望着眼前突然激動起來的景小蔓,秦甯懵逼了。
我們才幾天沒見,你用得着這麽激動嗎?
不對!
突然,秦甯感覺不對。
因爲他發現景小蔓的眼睛看的好像不是他。而是後面。
可是後面會有誰呢?
一定是我看錯了。
除了我誰還能讓她這樣激動?
秦甯暗暗道!
恰在此時。
“古……”景小蔓激動的就要上前相認,卻見獨孤葬輕輕的搖搖頭。
見狀,景小蔓壓下心裏的激動,說出了漢中王請幾個字。
之後,她又快步向着景府的門口走去。不過在進門的瞬間,她還是忍不住的回頭看了眼獨孤葬。
她……不是在看我?
秦甯眉頭一挑,看了眼獨孤葬,卻見獨孤葬的目光也正在看着逐漸消失的景小蔓的背影。
且獨孤葬那眼神,雖然強忍着,但卻能看出很激動。
景小蔓是在看獨孤先生?秦甯終于做出了判斷!
“難道他們認識?”秦甯的心裏生出了這樣的答案。
對,就是這樣。
不然獨孤葬爲何會來這裏?
又爲何對這裏如此熟悉?
這一刻,秦甯恍然大悟。
原來,景小蔓之所以親近他(秦甯),不是因爲他,而是因爲獨孤葬!
可是她怎麽知道獨孤葬的呢?
看二人剛剛的神态,明顯是久别重逢的感覺。
“等會去之後問問獨孤葬。”秦甯暗暗道。順便吃個瓜。
隻是,
該死!
我竟然以爲自己和景小蔓好上了!
秦甯恨不得就扇自己一個耳刮子。
看了眼獨孤葬,秦甯都覺得有些心虛。
尼瑪,怎麽好像有些偷情的感覺呢。
不對,人家景小蔓的男人是荊皇才對,我和獨孤葬都算是……更何況我們也沒發生啥,我隻是想多找個退路而已。對,就這樣!
想到這裏,秦甯突然感覺有些底氣了。
而獨孤葬,無奈的搖搖頭,卻也沒有解釋什麽。
……
接下來的赴宴,倒是沒發生多有趣的事情。
傍晚時分,秦甯等人回到了大使館。
“獨孤先生,你和那景貴妃認識?”秦甯有些好奇,想吃瓜。
獨孤葬輕輕點頭:“年輕的時候見過。”
“僅僅是這樣?”秦甯撇撇嘴:“我怎麽看到今天下午景貴妃消失了一段時間呢?”
你倒是觀察的仔細!
獨孤葬滿臉黑線,無奈的歎了口氣:“故人相見!王爺以後若有什麽事情……她……可信。”
說完,獨孤葬便離開了。
給秦甯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
“有故事!”秦甯默默地思考着。
獨孤葬和景小蔓的故事,應該可以寫一部小說!
秦甯暗暗道。
……
接下來的幾天,秦甯一邊陪着熊清逸逛街玩耍,一邊等待着前線戰報的到來。
這天。
他們正在逛街,突見一個披頭散發、眼神呆滞的少婦手裏抱着一個枕頭,嘴裏不停的念念有詞。
“寶寶乖,母親帶你回家。”
“寶寶乖,母親帶你回家。”
周圍的人也議論起來:“真是太可憐了。堂堂景家家主的四夫人,竟然變成了這個模樣。”
“什麽?他是景家四夫人?那不是景萃将軍的夫人?究竟是怎麽回事兒?”
“這你都不知道,這個女人啊,是景萃将軍遠征百越的時候遇到的女人,後來有了一個孩子。據說她本來是一個農家女,因爲懷上了景萃将軍的孩子才能進入到景家,可是就在幾天前,她剛剛兩歲的孩子竟然消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