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着書房内傳來的吵架,秦甯暗暗咋舌。
老一輩人吵架都這麽野蠻的嗎?
太炸裂了!
“不過我好像發現了什麽秘密?”秦甯靜靜的站在外面吃瓜。
這可是大秘密。
畢竟秦甯聽說歐陽承運還有兩個孫子呢,一男一女,男的叫歐陽澤,女的叫歐陽若若。
沒想到那老頭竟然是老處男!
這消息如果說出去,肯定炸裂。
……
吵架持續了許久。
直到許久之後。
“老匹夫,若你拆散這門婚事,本王就拆了你這欽天監。”
一聲怒斥之後。
咯吱一聲。
書房的門打開,長樂王氣呼呼的走了出來,來到秦甯身邊,深深的歎了口氣,離開了。
而張裕也跟着長樂王離開。
…
秦甯撇撇嘴,來到了歐陽承運的書房。
“滾,都給老朽滾出去。沒有老朽的命令誰也……”
歐陽承運正要大罵,突然發現來人好像不是自己的徒弟,擡頭一看竟然是秦甯:“王爺?”
歐陽承運連忙起身,拱手道:“見過王爺。”
“歐陽大人不必多禮。”秦甯淺淺一笑。
“王爺什麽時候來的?”歐陽承運問道。
“剛剛到。”秦甯嘴角一抽。
該死!
被小輩給聽到了。
罷了罷了!
歐陽承運微微一怔,拱手道:“敢問王爺此來是爲何事?”
給我裝!
秦甯無奈的搖搖頭,道:“歐陽大人明知故問!難道您不知道本王爲何來此?”
“……”
歐陽承運眼珠子一轉,并沒有回答。
而他不回答,就是已經回答了。
這一點,秦甯也是知道的。
可他既然來了這裏,自然不會遇到這兒挫折就回去,他深吸一口氣,直接說明來意:“父皇要本王與南荊公主熊清逸和親,可本王心中隻有若微一人。還望監正能助我,以‘天意’說服父皇,改變這門親事。”
實際上,秦甯想補充幾個字——或者…延緩這門親事。
“王爺這是要老臣欺君?”歐陽承運面色一變。
“非也。”
秦甯緩緩搖頭:“本王說的是…‘天意’。”
作爲穿越而來的現代人,秦甯是半個唯物主義者,自然不會相信什麽天意。
若真有天意,秦甯也不相信天意要拆散兩個相愛,并且一心爲民的年輕人。
若天意連這樣的年輕人都要拆散,那這樣的天意,對秦甯來說……爲何要遵守呢?
所以,秦甯打定了主意:若是天意有用,就用,若沒用,就想辦法讓天意有用。
實用主義爲先。
實事求是。
是偉人的教導。
這也是華夏人自古的信仰。
不然,那麽多神仙就不會一個個賽道分的那麽明白了。
有的管姻緣,他的管财富,有的管子嗣,還有的管生死……
這都是幾千年各路神仙互相競争的結果。
不然,神仙若是沒有一點兒本事,怎麽好意思在華夏這塊大地上玩兒呢?
歐陽承運再嘴硬,也是一個人,也有軟肋,還不信沒有辦法。
同時。
見秦甯說天意,歐陽承運算是松了口氣。
他雖然支持秦甯和熊清逸的這門婚事,但也不想和秦甯這位大秦最重要的幾位‘新貴皇子’起了沖突。
“王爺。”
歐陽承運拱手道:“下官已經看過天象,測算到若您和南荊公主大婚,秦荊和平三十年。與荊合盟,他國定不敢與我大秦爲敵。也就是說,可爲我大秦換取三十年和平。”
“有您這樣的絕世天才在,還有一衆年輕人在,三十年内,定然可以大秦煥然一新,屆時,我大秦就有了一統天下的根基,完成大秦先祖凝天下的宏願也不是不可能。”歐陽承運說的很實在。
一統天下,是每一個真心爲國的老秦人畢生之宏願。
在這個宏願面前,一切都可以犧牲。
“那若本王與若微複婚呢?”秦甯問道。
“這……”
歐陽承運面色一滞。
他測算了秦甯和熊清逸的,卻沒有測算和秦甯的。
所以,有些理所當然的說道:“冠軍侯她深明大義,她既然同意了和王爺您和離,自然就不會因爲這事兒做出與我大秦有害的事情。再者…王氏一族滿門忠烈,他們是爲大秦的秦劍,有沒有與王爺您複婚,都不會改變。”
好一個道德綁架!
秦甯被氣得想一巴掌扇過去。
他一開始就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真和王若微緣分止于此了,現在看來,是有人不想幹事啊。
真是個老匹夫。
幸虧來了一趟。
歐陽承運繼續補充道:“再說了,冠軍侯若真的與王爺您有舊情,可以做小嘛,畢竟聯姻,隻是表面上的東西,至于私下裏,您做什麽并沒有多少人注意。”
做小?
你個老匹夫。
老處男。
是沒有談過戀愛吧?
王若薇會做小?
即便她願意,王劍和王玄策,還有王劍麾下的那三十萬兒郎會同意?
秦甯真怕自己剛剛說出這句話,就被王若薇一亮銀槍把嘴戳破了。
還有那王劍和王玄策,肯定會從千裏之外殺回來。
秦甯可不想面對那兩個全天下都有名的高手!
見秦甯沒有回答,歐陽承運趁熱打鐵,再次道:“老朽說的全部是肺腑之言,還望王爺多多海涵。”歐陽承運想的倒是很好:“要是王爺您不好去說,老朽可以親自去找一趟王劍,老朽相信,王将軍他肯定會明白的。”
秦甯無語的搖搖頭:“勞煩歐陽大人再測算測算,萬一本王和若微合體,能保我大秦萬事太平呢?”
“……”歐陽承運翻了個白眼。
可他也不好說什麽,拱手道:“請王爺稍後,今日午夜,老臣親自登台測算。”
秦甯點點頭。
…
午夜。
月明星稀,刺骨的冷風吹來,讓整個欽天監的溫度下降了幾度。
可秦甯絲毫沒有感覺到寒冷,他靜靜的看着觀星台上。
此刻。
歐陽承運正神色凝重地站在占星台上,目光深邃地凝視着浩瀚星空。
他身着華麗的道袍,手持古樸的占星儀,口中念念有詞。周圍的氣氛莊嚴肅穆,隻有他低沉而神秘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
他全神貫注地觀測着星辰的排列和移動,每一顆星辰的閃爍都似乎蘊含着無盡的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