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你給的銀子少了呗。”譚輝無語的撇撇嘴。
“靠!”盛一鳴一下不開心了,“你回來。你回來。”将姑娘叫回來之後,丢下一百兩的銀票:“給,賞你的。”
“本公子浪迹勾欄多年,還從來沒有被嫌棄過。”盛一鳴說着,喀喀喀的将幾張銀票丢了過去。
“這……”姑娘知道盛一鳴誤會了,連忙道:“這位公子誤會了,我,我是看公子玉樹臨風,才,才……”
“是這樣的?”盛一鳴眉頭一皺。他對自己的帥是有自信的,可總覺得哪裏不對。
“是的公子。”姑娘連忙道。
“那你剛剛好像不滿意?”盛一鳴問道。
“沒,沒有不滿意。多謝公子賞賜。”姑娘再次行禮,好像有些緊張。
盛一鳴也沒有爲難姑娘,擺擺手示意其離開。
……
姑娘離開之後,長長的出了口氣。
上次秦甯來的時候,就是她侍候的。
所以,他認識秦甯。
剛剛之所以儀态失常,是因爲她正準備接盛一鳴的銀子的時候,看到了秦甯,也第一時間就認出了秦甯的身份,所以才有了失态。好在秦甯示意不要聲張,她才有了失禮的表現。
姑娘快步來到了司徒明月的房間:“小,小姐,漢中王,漢中王他來了。”
“什麽?你說王爺來了?”司徒明月唰站起身來。
姑娘點點頭:“我上次見過王爺,不會認錯的。”
司徒明月正想去看看,卻被姑娘告知:“王爺好像不想讓别人知道他在這裏。”
司徒明月停下腳步:“知道了,那就一切照舊,今天晚上那個房間就由你伺候,一定要好好的伺候王爺,知道嗎?”
“是,小姐~”
……
爽!
太爽了!
秦甯所在的房間裏,有了盛一鳴這位混迹風月的公子哥的‘領導’秦甯才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真正的逛青樓。
有人彈琴,有人捶背,有人捏腿,有人喂酒,有人喂點心小吃。
太會玩兒了。
難怪有錢人喜歡來這裏。
這種地方,這種玩兒法,誰能頂得住。
以後我也來。
不,得多來。
秦甯暗暗道。
盛一鳴更是會玩兒,将一名姑娘攬在懷裏,雙手順着柔順後背滑了下去,姑娘笑得人仰馬翻,在他的懷裏打滾。
秦甯也想來一下,但礙于身份還是算了。
讓司馬破和蒙蕩兄弟看到不好。
而盛一鳴接下來,給他們展示了一段祖師爺級别的逛青樓絕活。
“小娘子怎麽稱呼?”盛一鳴壞壞一笑,鹹豬手已經落到了姑娘的絲襪之上。
姑娘被逗得咯咯咯嬌笑:“奴家媚兒。”
“本公子看你生的不算國色天香但也世間罕見,怎麽來這種地方呢?”盛一鳴繼續盤問。
得!
秦甯一聽這話,徹底無語了。
男人的老毛病犯了。
勸風塵女子從良。
勸良家婦女……
男人啊,就不能來點兒新鮮的玩意兒?
都是男人,你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别人都知道你接下來要說什麽了。
真是的。
本來還以爲盛一鳴有什麽新的花樣的,也多學一點。
“哎……”媚兒眼眸一垂,講了一大堆自己苦難的身世,無非就是弟弟年幼,母親重病,父親又是個爛賭鬼啥的。
一聽就是老套路。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果然勾欄的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樣的。
男人嘛,裝出一副情場高手的樣子。
女人嘛,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這樣一來 ,雙方才能互相在彼此的身上找到一點兒慰藉。
“真可憐!”盛一鳴無奈的撇撇嘴,掏出一張銀票丢到了媚兒的手裏,惹得其他姑娘們一陣眼饞。
秦甯翻了個白眼,郁悶道:“可憐你還下手,你看看你手都到哪裏了?”
“甯兄此言差矣。”
盛一鳴不以爲然,強行胡說八道:“我爹和我爺爺他們賺錢也不容易,起早貪黑的……。”
“這也是道理?”秦甯徹底服了盛一鳴這個老六。
不容易你還這樣潇灑?
“都有份。。”盛一鳴大氣的拿起銀票,沖着房頂撒了出去,姑娘們開心的開始搶了起來。
等媚兒來到她大腿上之後,盛一鳴繼續展示自己的絕活:“小美人,今天穿的什麽顔色的墊衣?”
“讨厭。公子怎麽能這樣問呢。”媚兒嬌羞的将腦袋撲倒在盛一鳴的懷裏,低聲道:“公子要看看嗎?”
“此事再議。”
盛一鳴撇撇嘴,給媚兒做出了判斷:“不過,本公子猜測,怎麽說呢,看樣子媚兒小娘子是逃避型。”
“這位小娘子呢?”盛一鳴努了努嘴,對着薛東旁邊的小娘子喝道。
小娘子嬌羞道:“奴家忘了什麽顔色,要不奴家給公子看看。”
“嚴謹型。”盛一鳴做出了判斷。
“這位小娘子呢?”
“公子要不來自己看看?”
“我靠,萌騷型。”盛一鳴又判斷了一個。
“這位小娘子呢?”
“奴家穿的是白色,這位公子呢?”
“哎呀,這位小娘子竟然是求知型…”
這一幕,看的秦甯和司馬破等人目瞪口呆的。
這也行?
簡直就是祖師爺啊。
原來來青樓還可以這麽玩兒。
學到了。
“這位公子,您怎麽放不開呢。小女子的絲襪都被您摸起球了!”這時,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在房間内響起。
順着目光,衆人都齊刷刷的看向譚輝!
譚輝老臉一紅。
當着盛一鳴和秦甯等人的面,他還想保持一個讀書人的體面。
可絲襪實在是太好摸了!
忍不住的摸了兩把。
誰知道,這醉夢樓的女子如此的大膽,将他的龌龊心思說了出來。
這讓譚輝想要沖進地縫藏起來的感覺。
“你~”盛一鳴火上澆油,指着譚輝旁邊的一個小妞道:“将腿往他身邊靠一靠,讓他另外一隻手也别閑着~”
噗!
秦甯當場笑噴。
這丫的是個人才啊!
比起張藝那家夥有趣多了,是個妥妥的人才啊!真的是深谙此道。
譚輝臉都綠了。
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來,這個給你。”
盛一鳴的騷操作還在後面,随手從懷裏取出一個小瓶子,丢到譚輝面前。
“這是何物?”譚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