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大皇子心裏一喜，将手裏準備好的十幾個名單給秦甯遞了上去。
秦甯拿到名單之後，看了看，點點頭：“沒問題，這點兒忙，弟弟肯定是要幫助的。”
四皇子眼見這招有用，把自己手裏的一個五餅對拆開：“老九，四哥也有幾個門生，你要照拂照拂？”
說着，将名單遞給了秦甯。
秦甯來者不拒，将名單揣進了懷裏。
七皇子見狀，也是高興的不行，如法炮制，将手裏的三個八餅給拆開，喂了過去，順手也遞上了一份名單。
“胡了！”
秦甯大喜，再次賺了三人一把銀子。
大皇子三人更高興，各自将懷裏的近十萬兩銀子輸光之後，才屁颠屁颠兒的離開了。
将三人送到門口，看着三人大笑着離開的背影，秦甯也是樂得不行！
這種送财童子，多幾個才好呢。
正如秦甯所料，第二天開始，他門口的送财童子就絡繹不絕，五皇子八皇子，乃至其他的親王，各個大臣，紛紛上門，都奉上銀子，想要從秦甯這裏獲取好的結果。
秦甯自然是來者不拒，将銀子全部收了起來。
這些狗東西，一遇到問題，找他們要銀子，好像要殺了他們全家。
但是賣官鬻爵，還有看到利益的時候，拿出來的銀子平常想都不敢想。
不知道的，還以爲一個個的都是好官呢。
第五天。
秦甯迎來了一個重磅的客人。
府邸門口，來了一頂華麗的轎子，轎子落下，從上面走下來的正是權傾朝野的左相甘祖茂。
門口侍衛見是左相大人，不敢怠慢，急忙入内通報。秦甯正在書房研讀曆年考卷，聽聞甘祖茂到訪，微微皺眉，心中大概已知其來意，卻也不好不見，便起身迎至前廳。
“見過王爺。” 甘祖茂一進前廳，便恭敬行禮。
“左相免禮，快快請坐。” 秦甯面帶微笑，擡手示意，禮數周全，讓人挑不出錯處。
兩人落坐，下人奉上香茗。秦甯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看似漫不經心地說道：“不知左相大人今日前來，所爲何事啊？這春闱将近，本皇子正忙得焦頭爛額呢。”
甘祖茂撚須一笑，目光在秦甯臉上打轉，緩緩說道：“王爺此次擔當春闱主考官，身負聖恩，重任在肩，實乃我朝之幸。下官今日前來，一是爲王爺道喜，二來嘛，這朝堂之上，諸事繁雜，下官想着或許能幫襯王爺一二。”
難道甘祖茂也要賄賂？
秦甯心中疑惑，臉上卻不動聲色：“哦？左相有心了。隻是這春闱諸事皆有定規，父皇那邊又盯得緊，我隻敢依律而行，倒不知左相要如何幫襯？”
甘祖茂輕輕放下茶盞，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道：“王爺，您也知道，這科考之中，有才學相當之人，若是有一二寒門子弟，無甚背景，中與不中，不過王爺一念之間。下官家中有幾位子侄，平日裏也算勤奮好學，若能得王爺提點，日後必當感恩戴德，爲王爺效犬馬之勞。” 說着，從袖中掏出一張禮單，輕輕推到秦甯面前。
秦甯目光掃過禮單，上面羅列的盡是奇珍異寶，價值連城，他面色一沉，将禮單推了回去：“左相這是何意？莫不是要陷我于不義？科考乃國之根本，爲的是選拔真才實學之士，以安社稷，怎能徇私舞弊！”
在秦甯心裏，其他人的禮可以收，因爲他還有其他安排。可左相甘祖茂的禮物，能收嗎？
不能。
這個人，不能成爲自己人，也萬萬不能成爲敵人。
甘祖茂見秦甯神色嚴肅，卻也不慌，依舊陪着笑臉：“王爺息怒，老夫也是一片赤誠之心。您想啊，這朝堂之上，波谲雲詭，王爺如今雖得聖寵主考春闱，可若無人扶持，日後想要更進一步，怕是難上加難。下官在朝中經營多年，人脈廣闊，若能與王爺攜手，何愁大事不成？”
秦甯站起身來，負手踱步，語氣堅定：“左相，往常的科考已過，今後的科考我也無法去管，可是這一次……能否讓大秦學子來一場公平的較量？也給那些寒門子弟一個機會？”
甘祖茂臉色微變，也跟着站起身來：“王爺，您這話就嚴重了。下官不過是想與王爺結個善緣，哪有那麽嚴重。在這朝堂之上，大家相互照應，本就是常事。”
秦甯停下腳步，直視甘祖茂的眼睛：“若我非要堅持呢？左相當如何？”
甘祖茂心中一震，他已經聽聞秦甯收了很多人的銀子，卻不想會拒絕自己。
這讓他有些好奇。
也有些疑惑。
“可老夫聽說，近來來王爺府上的客人可是不少啊。”甘祖茂的面色微微一沉。
秦甯見甘祖茂神色猶豫，趁熱打鐵：“左相，您輔佐父皇多年，爲大秦立下汗馬功勞，應當珍惜這一世英名。您若現在将它收回去，我還可以當作今日您來隻是和我喝喝茶的。”
甘祖茂沉默良久，緩緩歎了口氣：“哈哈哈。好一個漢中王。算是老夫看錯了。” 說着，将禮單重新塞回袖中。
“告辭！等科考結束之後，老夫再來王爺府上，與王爺讨酒喝。”
甘祖茂站起身來，大笑着離開。
……
甘祖茂回到家裏。
府上的幕僚見甘祖茂高興，拱手問道：“相爺，您今天爲何如此高興？莫非是那漢中王收了您的禮單？”
“沒有。”甘祖茂笑着回答。
幕僚一愣：“他沒有收，相爺爲何還高興呢？”
“哈哈哈哈！”甘祖茂也不回答，就是大笑：“來人，上酒，今日老夫要喝十杯。”
“可是相爺，您的身體……”
“無妨，今日老夫高興。”
……
秦肅府上。
“表哥……”李圭發現了一個大事情，想要告知秦肅。
秦肅卻冷着臉道：“叫王爺。”
李圭臉色一變，拱手道：“見過王爺。”
“什麽事情？”秦肅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近幾日，他聽到各級的官員都去了秦甯的府上，連左相甘祖茂都去了，這讓他十分的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