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間,一年多光陰眨眼消逝。
時間來到,2009年的4月份。
冥冥和庵歌姬在一年前便已經從東京咒術高專畢業。
前者不出意外地成爲了金錢至上的自由職業咒術師。
而後者則是被京都咒術高專招攬,以準一級咒術師的身份成爲了一名青春活潑的老師。
就在此時東京咒術高專的某個教室裏,曾經的“新人”們,如今也面臨着新的選擇。
“那麽,說說看吧。”
依然還是那個寸頭發型的夜蛾,背靠在一起講台上,看着下方齊齊整整三個年級的青年咒術師們。
四年級的三人組即将畢業,而三年級的三人組也快要離開學校到外面去闖蕩一年了。
“我的話,就留在咒術高專當個輔助人員吧,這也算是盡我所能了。”
最先開口的,是硝子。
其得天獨厚的才能,注定了她不可能走上尋常咒術師祓除咒靈的道路。
而咒術界的高層乃至夜蛾等人,也絕不可能同意讓她出去執行任何有危險的任務。
“我跟傑都已經決定要留下來當老師了哦~”
悟推了推墨鏡,擺出個自以爲很帥氣的表情來,随即一把攬住身旁傑的肩膀。
看似是很随意的回答,但這卻是他在思考再三之後作出的決定。
咒術界乃至整個世界的制度是有問題的,如果不顧一切後果的話,想要将其推翻很簡單,可重建起來卻是很難。
因而,悟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是培養下一代的人才,從新鮮的血液開始,從根源上作出改變。
“準确來說,我的話接下來幾年裏其實跟挂名的區别也不會太大。”
傑稍微更正了一下摯友的用詞。
“夏油前輩~難道你要退出咒術界去當一個普通人了嗎!”
聞言,灰原的反應最大,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眼裏滿是不舍。
“哪有…隻是稍微去忙一下别的事情而已,等忙完了的話就回來當老師教育新生代。”
傑拍着對方的肩膀回答道。
因爲要照顧菜菜子和美美子,他目前的計劃是留在東京,但是暫時處于半退隐狀态。
除了有空回來教導一下新人,以及必要時會出手解決一些困難的案件以外,先淡出咒術界一段時間。
反正,同級别中有悟跟骸這兩個怪物,後輩裏還有像灰原跟七海這樣出色的咒術師,自己大可以放心先休息一下。
“三年級的幾個呢?有打算嗎?”
夜蛾事前就已經知道悟他們的打算,因而并沒有對此感覺到意外,心裏隻有一陣欣慰之意。
自己終于不再是光杆司令了!
随即,他将目光投向以骸爲首的準四年級生們。
“我的話…還不知道啊~也想留在咒術高專這裏當個老師來着,但我的實力好像稍微差了那麽一點點…”
灰原摸着自己的後腦勺,有些不确定地說着。
畢竟術式偏向輔助型,自身的咒力輸出也并沒有多優秀,他現在都還隻是準一級咒術師而已。
準一級和一級聽起來隻有一字之差,可卻是無數咒術師們窮極一生都無法跨越的一道鴻溝。
“伏黑呢?你打算回京都嗎?”
七海也還沒有作出決定,随即看向了自己的摯友。
“大概吧,可能在那邊當個自由的職業咒術師?你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回去?”
對于未來,骸并沒有太多的規劃,隻是單純覺得跟家裏人一起在從小長大的城市住起來比較舒服一點。
當然,如果七海能夠跟自己一起的話就最好了。
“我的話…可能會留在東京。”
七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說出答案。
骸很強,強到即便是特級案件也浪費不了他多少時間,自己跟他在一起也給不了任何幫助,可身後那個笨蛋不一樣。
七海放心不下灰原那個神經大條的家夥自己一個人去執行各種各樣的任務。
“诶~七海要留在東京嗎?太棒了!”
原本還因爲夏油前輩的暫且半隐退感到有些沮喪的灰原,再次激動起來。
他還以爲,自己以後都要一個人孤零零地去執行任務了。
“這是你的選擇,想一起玩的話,方式多得去了不是嗎?”
看他那有些糾結的神情,骸伸出手拍在其胸膛上。
做兄弟,在心中。
每個人都有選擇人生的權利,再好的朋友也并不是需要一直在一起的。
不在一起,卻仍然互相關心着,那才是真正的摯友。
“回京都的話…那邊的咒術高專校長是我的老朋友,你畢業後要不要到京都校去當老師?歌姬也在那邊。”
見衆人都已經定下去向,夜蛾的目光看向唯一不打算留在這邊的骸。
樂岩寺那老家夥跟自己吐苦水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原本說好的姐妹校交流會也好幾年都沒有進行了。(畢竟東京校這邊可是有着三個特級咒術師)
“讓他給錢,我可以考慮一下在那邊挂個名偶爾看兩眼。”
就算是夜蛾老師的朋友,骸對那種腐朽的糟老頭子可沒什麽興趣。
更何況,自己也不會教人。
“我會讓他找你商量的。”
就算隻是挂名,夜蛾都不覺得對方拒絕得了有特級咒術師坐鎮的這種誘惑。
“前輩們都好厲害…”
教室裏唯一的小學弟,即将步入三年級的伊地知言語間不由得露出了羨慕的神情,可其眼神中卻多多少少帶着些許苦澀。
他進入咒術高專摸爬滾打已經有兩年時間了,雖然在前輩們的照顧下一直都平安無事,但自己有多少本事伊地知是清楚的。
從入學至今的兩年裏,他都尚且未能獨立完成三級案件。
沒有生得術式,咒力的輸出也拉胯,跟面前這群隻比自己大一兩歲的人如有天淵之别。
“我說伊地知,你有沒有想過考個證書去當一名輔助監督?”
此時,骸注意到了他那張苦瓜臉。
這個小學弟什麽都好,人也足夠努力,但在咒術界乃至整個世界,很多東西都不是光靠努力就能彌補的。
對于他的未來,骸跟悟都持同一看法:不适合再走咒術師這條路。
“我在咒術這方面的才能,真的有那麽差嗎…”
聽到學長的詢問,伊地知嘀咕起來。
“很差,超級差。”
另一側的五條悟直接搶答。
“诶?!不用說得那麽過分吧!”
伊地知抽搐着嘴唇,一臉驚訝的樣子。
“行了行了~今天剛好沒任務,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我可以勉爲其難地買單。”
看着講台下學生們的打鬧,夜蛾罕見地露出了笑容來。
“好!要狠狠地宰一頓夜蛾老師!”
最不缺錢的五條悟,率先舉起手來。
一縷陽光照進教室,拍下衆人最後的學生相聚時光。
作者不會P圖所以沒有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