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特級咒術師都在,所以就理論上進入死滅的時間線肯定會比原著早,但是大家就當原著時間線看就行,不影響)
大概十來分鍾後。
位于日本東京的第一結界之外,骸已經到達。
結界的數百米開外,群衆們已經被咒術界的人以及警察們清空。
并且,在一路上都能感受到不少咒靈尚未完全消散的殘垢。
從澀谷之戰開始至今,隻不過是短短的不到一天時間,成群的咒靈便已經開始在東京肆意橫行。
而年輕的咒術師們,不斷爲之奔波。
“伊地知,現在是什麽情況?”
看着早已等待于此的學弟,骸習慣性地發問。
“根據‘窗’給出的信息,現在裏面已經完全亂成一團了,淩晨的時候聽說有咒靈暴動,死了不少人,而且不少泳者也很活躍…”
伊地知翻動着手中被整理起來的一張張紙條,那都是裏面從傳遞出來的信息。
有原本就在内的普通人往這邊疏散的時候,就由他們拿出來,沒人的時候,“窗”就會想辦法推出來。
總而言之,内外一直在盡量保持聯絡。
“骸叔,我們要進去嗎?”
此時,幾乎是忙活了一個通宵的惠跟虎杖等人也已經來到此處。
前者臉上雖顯露着濃濃的疲憊之色,卻仍是倔強地開口,想要讓自己的力量能夠幫上一份忙。
“昨天的澀谷一直到現在,你們做的已經夠多了,好好休息一下,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骸回之一笑,随後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雖然時常說想要把未來交給你們,但現在的這個時代,還屬于我們。”
年輕人想要接過大旗是好事,但裏面這個戰場對他們來說,還是太過勉強,而且還是這種疲憊的情況下。
他們,并不是沒有人可以依靠的。
當今的咒術界中,仍有人背負着最強之名!
“對了宿傩,我會看着你的。”
在将要邁進結界之時,骸突然回過頭來指着虎杖的方向,眼神中的淩厲如刀光溢出,氣盛而焰嚣。
還想要搶奪惠的身體?
絕不可能!
“别嚣張了臭小子,等我出來之後,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虎杖臉上長出一張小小的小嘴巴來,語氣中帶有着些許不屑與狂妄。
即便是在昨天才被眼前人暴揍過一頓,宿傩仍舊不認爲他在全盛狀态下會輸。
自己從生下來,便注定要登頂最強,并且,橫壓古今!
隻是…
虎杖身體裏的精神世界,宿傩的生得領域中,他卻微微皺起了眉頭。
伏黑骸說的這番話,太讓人在意。
難不成,他還能像昨天那樣,以某種能力一直從伏黑惠的視角來看着自己嗎?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會很難辦…
詛咒之王,陷入沉思。
“走了。”
眼見宿傩隻是放了一句狠話後就不再出聲,骸擺擺手,正式邁進死滅回遊。
而兩分鍾前,與之對應地的結界内部。
“你這家夥是誰?看到你守在這裏好久了,那些人都是你們幫助逃走還有躲起來的?”
一個背着飛行器的女人、身穿露臍裝的金發女人,從空中朝着輔助監督新田的方向飛去,言語中帶有不滿。
那些沒能及時撤離出去,或者以爲是惡作劇而沒有第一時間離開的普通人們,也是寶貴的積分來源啊!
而且,這個人和她的同夥們,似乎一直在有條不紊地指揮和幫助着新來的泳者。
這讓她很不爽。
“而且甘井,你明明已經看到她了,爲什麽不向我們給出信号?”
女人回過頭,鋒利的眼神似乎是想要将角落裏躲起來的那個男人給吞噬掉。
“羽生大姐實在對不起!其實我也隻是剛剛才…”
甘井額頭上瞬間布滿冷汗,不斷地朝着女人道歉。
他隻是一個,想要活下去的小人物。
從小到大便是如此,從來不會主動去欺負别人,對強者阿谀奉承,隻爲不成爲被欺負的那個。
隻要這樣就夠了。
因而,當甘井看到有跟自己一樣的弱者卻在拼命幫助别人的時候,他自以爲被深藏于心中的恻隐之心動了。
他想着,隻要羽生大姐他們沒看到的話,自己或許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内心深處也曾渴望着,不再那樣膽小而圓滑,希望自己可以像“西中之虎”的虎杖那樣,去幫助别人。
隻是,當殘酷的現實降臨在面前,爲了活下去他又不得不卑躬屈膝。
“僅此一次,要是再有下次的話,我碾爛你的腦袋!”
羽生的脾氣,火爆得像是個炸彈一樣。
“是!”
甘井喉嚨滾動着,低下頭來。
最終,他還是像以往那樣,并沒有站出來的勇氣。
“我們高專那邊有特級咒術師在,死滅回遊不久後就會結束,你們确定要執迷不悟嗎!”
新田其實也有點慌張。
作爲陪同“窗”進來的輔助監督,她的戰力低到即便稱之爲戰五渣也不爲過。
“我管你們是誰,隻要進了這裏,都是可以獵殺的對象。”
羽生拉下護目鏡,随即背後的飛行器轟鳴着,準備朝新田發起進攻。
“呼~”
就在此時,伴随着一陣像是手掌拂過水面的聲音響起,骸的身影從中浮現。
“伏黑先生?!”
新田小姐臉上露出喜色。
作爲僅次于伊地知的輔助監督,她自然是認識着這位人物的。
“又來一個!”
羽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開沖。
二人在她眼裏,就是赤裸裸、行走的積分!
她全然不記得,如果有新泳者加入,應該是會從天空中随機掉落到結界内某個傳送點才對的。
“嗯?”
骸的腳輕輕踩在地面上。
地闆崩裂,飛起數個小小的石子。
随即,他的手指點在其中某一塊碎石上,後者便化作流光飛出,與正在沖來的羽生相碰。
“砰!”
羽生的身軀摔倒在地。
其額頭上,有着一個貫穿了全身的血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