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栃木縣。
“在這棟大樓的廢棄立體停車場裏…”
雖然戴着純黑色眼罩,五條悟還是拿起手中的紙條念着上面的給出的信息。
這是他又折回去找天元要的地址。
這幾屆東京咒術高專新生代中,除了憂太之外,目前的最強戰力就在這裏。
因爲頂撞上層而被從高專停學離開的天才咒術師青年,秤金次!
可是那個家夥,竟然在這種偏僻地方組織打黑拳當局頭,也就是牽頭比賽并且掌控着輸赢的那個幕後之人。
要不是天元說的,他都不知道這臭小子直接違反咒術界守則來幹這種勾當。
雖然就算知道了也不會搭理。
悟這一次,就是來把那家夥給找回去幫忙的。
宿傩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複蘇,羂索那邊也算得上是個大麻煩,現在的特級咒術師們,沒辦法走動得太過靈活和疏散。
無論是進去處理死滅回遊也好,掃蕩一下在日本四處湧現的咒靈也好,稱金次會是個很好的戰力。
總而言之,現在的高專一方,很缺人。
悟雙手插兜,朝着面前的這棟大樓緩步走去。
“喂~這位失明人士,前面禁行!”
忽有兩名身材壯碩的大漢攔路,其中一人,甚至将戴着眼罩的悟當成了眼睛看不見的瞎子。
“你是笨蛋嗎?你見過誰家的失明人士走路還雙手插兜的!”
旁邊的大漢當即賞了他一個腦瓜崩。
“哈哈哈哈~你們這是在說相聲嗎?麻煩讓一下,我要進去找金次。”
對二人的行爲付之一笑,悟直接說出他此行的目的。
對于有着絕對實力并且還作爲那家夥老師的他而言,根本就不需要繞那麽大的圈子。
“你是誰?從哪裏聽來的這個名字!”
當“金次”二字出口以後,兩名大漢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這個黑拳場的規則之一,便是從來不會有人向外透露任何消息。
可眼前人卻一口說出了老大的名字,這讓他們如何能不提起防備來。
“嗯?我是他的老師…”
“騙人!你比老大還要年輕吧!要是不說清楚讓我回去報告的話,不會讓你見到老闆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看起來稍微聰明一些的壯漢便已開口反駁。
“這…”
雖然對方在攔着自己,可那聽起來像是贊美最帥老師五條悟的話,讓他不由得撓了撓額頭。
而此時的大樓内。
“诶~那個不是五條悟嗎?他怎麽到這裏來了!”
頭發蓬松卻淩亂,一副不良青年模樣的男人在瞥了一眼監控之後,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小金完蛋啦~肯定是開非法拳賽的事情被五條老師發現,他現在來問責咯~”
旁邊,一個下嘴唇和下巴上打了好幾個釘子的“不良少女”,開口調侃着男人。
他便是秤金次的“女朋友”,同爲咒術高專三年級學生的星绮羅羅。
畢竟,他們現在在做的事情已經違背了咒術界的條約之一,跟高專那邊的人關系就相當于是警察和小偷那樣。
“五條老師他…應該還不至于閑到這種程度吧?”
秤的嘴上雖然是這麽說着,可人已經站起來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了。
不管五條悟來的理由是什麽,他可不想被那個怪物找機會給胖揍一頓。
“那拳賽怎麽辦?不要了嗎?”
绮羅羅同樣站起身來,卻是開口詢問。
這個黑拳賽場,可是小金在離開高專之後唯一的消遣之地。
他花在上面的心思,很多。
他對咒術的熱愛,已經轉移到這裏了。
“那能有什麽辦法…就算他一般都會給學生們兜底,那也是在不違反基本守則的情況下,我這已經…”
秤愣了一下。
绮羅羅說在了他的心坎上。
除了是想和高層那群老頭子對着幹以外,他也是真心熱愛這類賭博所以才會跑到這裏來搞黑拳的。
“诶…五條老師不見了?”
正當秤還在思索着的時候,绮羅羅指着已經不見人影的監控提醒道。
‘不會吧…’
秤的眼角抽搐着,他大概已經知道對方在哪裏了。
下一刻。
“砰!”
巨大的聲音響起,房門被暴力破除。
“好久不見啊金次還有绮羅羅~有沒有想我啊!”
飄懸在空中的悟踏空而入,他還特意拉起了眼罩,露出一隻眼睛來跟對方打着招呼。
“诶~你們這是準備跑路了嗎?人家好傷心~”
看到二人的樣子,悟作出受傷姿态。
“像你這樣的大忙人,怎麽也會來這種小地方,總不能是因爲自己學生當黑拳賽場局頭的事情吧?”
既然人已經來到,秤也沒必要跑了。
他沒有理會對方那常規性的搞怪操作,拿出酒來倒了滿滿一杯,在想要遞給對方的時候卻又突然收回。
隻因,五條悟的酒量差到離譜!
要是他喝醉了在這裏發酒瘋的話,自己的黑拳賽場就該遭殃了。
“沒有沒有~這種事情我才不會管,隻是最近的高專那邊有點忙不過來,所以想要讓你回去幫一下忙而已。”
悟擺擺手,直明來意,并且将現在發生的事情簡單說出來。
“我不要,太沒意思了。”
可即便是如此,冒着可能會挨揍的可能性,秤還是說出了心裏的想法。
他所追崇的人生信條,是“激情”。
咒術界高層那群老東西,已經把他在咒術這條路上的激情給磨滅了。
“那推動咒術界的制度改革,然後再把你的拳賽給合法化,這樣的話會不會比較有激情一點呢?”
悟豎起了一根手指來,用引誘小朋友的語氣來開口。
“诶?難道你要五條家的勢力來向上面施壓了嗎!”
秤瞬間上鈎。
“不不不~不是我,而是你,機會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五條悟搖搖手指,賣起了關子。
“我?我要是有這種本事的話,早就讓那群老頭更改規定了…”
秤剛剛燃起來的激情,又降下些許。
“在你的一年級學弟中,有伏黑家的至親血脈哦~伏黑骸那家夥可是早就看上層不順眼了。”
見狀,悟索性點明。
‘那個伏黑家?!’
秤眼中再度亮起光芒。
雖然不是像禦三家那樣流傳數百上千年的底蘊家族,可伏黑家卻因天與暴君和特級咒術師而跻身咒術界頂層。
如果能得到他們支持的話,說不定…
‘得跟學弟好好相處啊~’
秤的臉上,露出癡漢般的笑容。
‘誰讓你一天到晚都想辦法坑我來着…’
悟摸着眼罩,嘴角揚起不起眼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