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成爲了表達示好之意，出辦公室時還握住林宇雙手用勁搖一搖。

“林宇市長，我剛從黨校回來，工作上的事煩勞你多操操心。”

“應該的，馬市長盡管放心。”

馬天成笑容滿面的拍了拍林宇手背：“你辦事，我很放心！”

辦公外面，一直等着彙報工作的張燕不停眨眼，搞不懂馬市長出的什麽招。

“馬市長好！”

“林市長好！”

張燕上前笑着問候打招呼。

馬天成打量張燕，态度非常友善，笑着打趣：“早就聽聞鹿城有一位女公安局長，就是你吧。”

張燕道：“馬市長見笑了，我來找林市長彙報案情。”

馬天成接着問：“什麽案子需要林市長親自督辦？”

張燕眼神看向林宇，請示之意十分明顯。

林宇輕輕點了頭。

馬天成看在眼裏，也并不在意，對比剛才那位桀骜不馴的警察，這位女局長至少懂得禮貌。

張燕笑着彙報道：“兩位市長，我們鹿城剛剛偵破一起連環殺人案，兇手和林市長分析的一模一樣，是一名被雙開的警察，還因爲家暴被我們處理過，經過審訊，他已經交代所有殺人犯罪事實，并且指認現場，證據鏈完整有效，我們已經提交到檢察院。”

林宇問道：“是我們鹿城警察？”

張燕解釋道：“他是在東北任職，因爲家暴被鄰居舉報，被公安局開除，于是帶着老婆來鹿城謀生，每次喝酒都會打他老婆，沒多久他老婆就與工廠同事出軌，他爲了報複，把老婆殺掉藏在冰箱，對外說老婆懷孕回家待産，在之後的一個月裏，他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喝酒出來作案，連續用暴力手段殺害了幾名女性……”

馬天成怒斥道：“如此喪心病狂，應該嚴肅處理！”

林宇道：“馬市長的指示，你傳達給鹿城檢察院和法院，爲那些無辜的被害者讨回公道。”

“是！”

張燕立即答應。

馬天成道：“林宇市長，我們市公安局目前有幾名副局長？”

林宇看了眼張燕，笑着回道：“三名！分别是張副局長、石副局長，還有郝副局長。”

馬天成用商量語氣道：“你覺得張局長怎麽樣，我們選拔幹部應該考慮這種能做事和敢做事的人。”

林宇對張燕笑道：“還不謝謝馬市長！”

張燕眉眼間全是高興表情，嘴角揚着笑，聲音清脆。

“謝謝林市長！”

“謝謝馬市長！”

馬市長笑着點頭，一個公安副局長對他來說并不算什麽，反正公安局是林宇的自留地，他提拔林宇心腹，林宇還得感謝他。

林宇見馬市長走了，轉頭對張燕道：“回去等消息吧。”

張燕還沉浸在激動中，忍不住打聽道：“領導，馬市長他怎麽了？他提拔我，我也是您的人！”

林宇淡淡道：“嗯，他現在也是我的人！”

張燕有點懵，感覺這句話高深莫測，試探道：“您的意思是馬市長他……”

“回去吧，這不是你能摻和的事。”林宇轉身回辦公室，以前培養的這些下屬，哪怕破格提拔，距離他也越來越遠，現在張燕升副局長，也隻能幫他分擔公安局那一畝三分地的事。

而現在他管着市政府38個部門，公安局隻是其中一個，還有姑蘇下轄的五區四市，最近韓書記計劃調整下面幾個區領導幹部，随便挑一個都比張燕級别高。

馬天成從林宇辦公室離開的消息，已經在幹部中間傳開了。

所有人都以爲馬市長是來找林市長攤牌的，畢竟林市長壓制馬市長，掌握了市政府大權，任何一名市長面對這種局面，都會不甘心大權旁落，他們做好了兩人在辦公室大吵一架的準備。

結果馬市長高高興興出來，還提拔了林市長心腹，這讓所有人大跌眼鏡。

馬市長降了！

這個結論好像長了翅膀，很快傳到了韓書記耳中。

是嚴秘書向韓書記彙報的消息，臉上還殘留着震驚表情。

韓書記意外道：“你是說天成市長主動找林市長談話。”

嚴秘書點頭确認：“千真萬确，領導，現在都議論馬市長。”

韓書記道：“議論什麽？”

嚴秘書小心翼翼道：“說他去找林市長低頭了，以後市政府由林市長做主。”

韓書記道：“你也這麽想？”

嚴秘書不好意思笑着道：“書記您說笑了，領導們的事，不是我能議論的。”

韓書記緩緩搖頭：“你們都小瞧了天成市長，他這個時候低頭，是明智選擇，省委李書記不懂這個道理，現在靠邊站。”

嚴秘書震驚道：“李書記也是因爲我們林市長才……”

韓書記擺擺手，沒讓秘書說下去，在他看來李書記隻不過是大一号的馬天成，都是草根出身，在中央沒有人關照，雖然知道林宇有背景，但總隔着一層迷霧，不知道林宇已經被李主任當成接班人培養。

如果隻是一般女婿，李書記使點手段沒什麽，接班人不一樣，甚至毫不客氣的說，李主任那麽忙，都會抽出時間關注林宇成長。

嚴秘書消化這個消息，将林宇的重要性無限拔高。

韓書記吩咐道：“把那份向省委彙報，關于調整四區幹部文件報告找出來。”

嚴秘書很快從文件櫃裏找出來，雙手遞給領導。

“領導，你需要過目一下嗎？”

“不用了，你去拿給林市長，看看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韓書記

嚴秘書暗自咂舌，領導要繞過馬市長和林市長合作，傳揚出去，就是市委也承認了林市長在市政府的領導地位，那馬市長不當傀儡也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