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林宇果斷同意,這麽快行動雖然有些倉促,但更能打許環球一個措手不及。
許月英猶豫片刻,開口道:“市長,還有一件事需要準備,這次行動雖然對秦檢和韓書記保密,但我們一旦抓捕成功,他們肯定會得到消息,而最後的判決是由法院決定,陳院長和韓書記……”
石一建議道:“如果中院靠不住,可以把案情提交到省高院,避開臨港政法系統的影響。”
許月英無奈搖搖頭:“恐怕省高院作出的判決也不會公平到哪裏去,省政法委劉書記這一關也不好過,如果最後遠大集團及高管們被判無罪,或者象征性進行處罰,那我們檢察院和公安局做的再好,也是做無用功。”
“這些後續事宜都無需你們來操心,你們隻需要完成抓捕任務,剩下的,我來處理。”林宇說話間無比的自信,上面有付叔坐鎮,他還能讓政法系統的人欺負了?
回到住處,爲了明日抓捕行動的成敗關鍵,林宇在飯後時間撥通了付玉明付叔的私人電話。
“付叔,打擾您了,我是林宇。”
很快,付叔的笑聲立刻從電話裏傳來。
“林宇啊,在臨港市工作還順利嗎?”
“謝謝付叔關心,一切還行。”林宇聽到了對面關門的聲音,又見付叔這麽高興,于是讓對方先說。
付玉明笑道:“我可聽說最近那邊鬧出的動靜不小,某位同志還跟我打過招呼。”
林宇試探:“付叔,您說的是葉甯安書記吧?”
“哈哈你啊,還是要對領導保持尊重,這次打招呼的不是甯安同志,是上面某位 同志。”
林宇沉默了,這是逼他召喚嶽父?
“怕了?”
“沒有,”
“沒有就好,其實你在臨港市的工作也得到了多數人的肯定,這次你找我,是遇到什麽麻煩了?”付玉明心情不錯,以前他欣賞林宇辦案腦子快,如今在反腐當面更勝一籌,這樣的同志很難得,更何況林宇遇到麻煩沒有去找别人,而是來找他,這也是一種态度。
林宇也不客氣,馬上道明來意:“付叔,是這樣的,最近我們臨港市相關部門收到不少關于遠大集團的舉報,我讓相關部門簡單調查了一下,情況很嚴重,”
“遠大集團的案子可以辦,但要注意影響。”付玉明給定了調子,前面那半句是支持,後半句是保護,提醒林宇不要像上一個案子那樣鬧得滿城風雨。
林宇明白付叔的好意,開口道:“但是省裏和市裏政法工作人員,最近一直爲遠大集團求情,甚至有個别同志在爲他們奔走,我擔心在關鍵時刻,這些人會給我們設置障礙。”
付書記一聽就明白了,這分明是政法系統裏的某些幹部,壓根沒把他的招呼放在眼裏。
林宇将目前遇到的困難說一遍,現在他在檢察院、公安局還有話語權,唯獨法院沒人聽他招呼。
“如果是省、市兩級法院不聽指揮,你可以去找第一巡回庭的江開延江庭長,他這個人我還是了解的,不會出問題。”付玉明語氣帶着自信,這是他親自爲林宇安排的後手。
“這法庭15年便挂牌,常駐臨港,管着周邊四省,專審最高法級别的大案。
不管是全國影響重大的民商事案,還是不服高院判決的申訴案,它都能管,而且它的判決和最高法本部效力一樣,沒人能輕易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