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們住在即縣那種鄉下?如果你早點來琴島買上房子,何至于遲到?”
“再說了,人家秀華也住在即縣,人家怎麽早就到了?還不是你不夠重視?”
吳秀華和吳秀麗關系很好,不願意給于翠萍當槍,笑吟吟的站了出來。
“嫂子,其實我和大姐約好一起出發的,隻是,我們走的不是同一條路!”
“大姐和大姐夫走的高速,我走的免費的環灣路。”
“說起來,是大姐和大姐夫更重視咱爸的生日,他們就是運氣不好,碰上了堵車。”
程洪兵吳秀麗兩口子用感激的目光看了一眼吳秀華,來到老爺子面前,畢恭畢敬的問好。
“爸,祝您生日快樂,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吳嶽賢淡淡的點點頭:“不用拘理,你們坐吧。”
程洪兵再次對吳嶽賢點點頭,然後抱着煙酒,快步走到吳仁青面前。
吳仁青皺了皺眉頭,不悅道:“洪兵,我不是在家庭群裏說了嗎?今天咱爸壽宴的花費,我全部承擔起來,你帶了煙酒是什麽意思?看不起我?”
程洪兵賠笑道:“大哥,這些煙酒,是我和秀麗給你的答謝禮,謝謝你幫我落實的失業補償金,謝謝你幫秀麗落實了工作。以後,我家小遠,還得依靠你多多關照呀!”
唰!
于翠萍臉色瞬間變的非常難看!
該死的程洪兵,這是在炫耀他的兒子考上選調生了嗎?
他的兒子吳坤,考了三年,才堪堪考上公務員。
這麽一對比,他的兒子被嚴重的比了下去!
吳仁青沒有多想,他對程洪兵的态度很滿意,當年那個高高在上的程經理,現在終于在他的面前卑躬屈膝了!
那就看在大妹的面子上,照顧一下自己的外甥吧!
還不等吳仁青回話,一旁的于翠萍猶如炸了毛一般,突然跳了出來。
“程洪兵,你真好意思,就這點煙酒就把我們打發了?你知道老吳爲了你們的事,前前後後搭上……”
吳仁青臉色一變,扭頭呵斥道:“夠了!别說了!今天咱爸做壽,有什麽事回家再說!”
于翠萍一臉不服的看着吳仁青!
“怎麽?他程洪兵能做出那種孬事,還不讓我們說?”
“當年你上正股的時候,需要錢活動,程洪兵死活不借給你錢,給你耽誤了整整五年,一步晚,步步晚,要不然,你現在好上副處了!”
“他現在落魄了,你充什麽冤大頭?咱家憑什麽往裏面貼錢?”
于翠萍就這麽不管不顧的将遮羞布揭開了,程洪兵臉色憋的通紅,可是卻沒有辦法反駁。
當年他确實沒有借給吳仁青錢。
不過,不是他摳,而是真的沒錢!
當時他也是在最低谷的狀态,不小心進了一批假化肥,賠了不少錢,欠了不少外債。
可是,這事程洪兵從來也沒有說過,隻是自己努力的扛着。
吳嶽賢非常心疼自己的大女兒。
當時,吳秀麗覺得高攀不上程洪兵這個供銷社經理,不太想接受這門親事。
但是,吳老爺子覺得程洪兵人不錯,還是供銷社經理這個鐵飯碗,堅持讓吳秀麗嫁了。
沒想到,後來供銷社倒閉,大女兒家的生活一落千丈。
女兒的今天,他這個當父親的有責任啊!
吳嶽賢面色一沉:“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大家不要再提,我們要往前看!身爲長輩,要爲晚輩遮風擋雨!小遠那個孩子穩重懂事,仁青,你得多留心,多栽培。”
吳嶽賢都說話了,于翠萍再不爽,也不敢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