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組長。”
小江和小楊趕緊走向資料室,開始忙碌。
程遠看向剩餘三人。
“我這裏有三篇稿子,你們一人一篇,有沒有問題?”
三人趕緊搖頭。
“沒有問題,就是一些關于材料的真實數據,需要有人幫我們找出來。”
程遠和聲道:“需要什麽數據,告訴劉姐就行,劉姐幫你們找。”
三人看向劉愛香:“麻煩劉姐了!”
劉愛香笑道:“都是同事,大家沒必要客氣。”
幾人相談甚歡,一旁的金巧娟的臉色卻很難看。
都沒人跟她談工作。
她感覺自己好像被孤立了……
金巧娟面色一沉:“程遠,你把所有工作全部推出去了!你幹什麽?”
程遠一點也不慌,笑眯眯的說道:“金科長,我是組長,我主抓材料組的全面工作,不需要具體負責某一個業務。”
金巧娟簡直要氣瘋了,氣呼呼的走出辦公室,找了個僻靜角落,掏出手機,給金展鵬打了過去。
“二伯,小二媽不知道怎麽回事,老是跟我作對,你能不能跟她談談?别胳膊肘總是往外拐!”
金展鵬一怔:“你們關系不是一直很好嗎?倩倩爲什麽跟你作對?”
“我也不知道爲什麽,那個材料組的程遠是小二媽家的親戚嗎?爲什麽小二媽這麽維護他?爲了他,一口氣從其他辦公室借調過來五個工作人員!”
材料組的程遠?
金展鵬的眼皮劇烈跳動了幾下!
腰子突然有點隐隐作痛!
那天晚上,他接到消息,張倩和幾個同事聚餐,疑似有個男同事送張倩回家。
擔心被戴帽子,金展鵬迫不及待的從酒局離開,趕回秘密小屋。
雖然沒有找到所謂的‘奸夫’,但是,他總覺得張倩有點不一樣了!
再就是,早晨睡醒之後,頭昏昏沉沉的,腰子還有點疼,竟然不行了!
連續兩天身體乏力,不能人道。
他隐隐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勁,可是又沒有證據。
而現在,聽到這番話,金展鵬内心深處的疑心之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倩倩這麽關照這個姓程的小子,難道就是他送倩倩回家?
這個姓程的小子該死!
不管你有沒有做過什麽,你讓老子不高興了!
你就是該死!
金鵬飛的養氣功夫很好,很平靜的說道:“好,這個事我知道了,你挂了吧!”
雖然金展鵬給程遠判了死刑,但是身爲專職縣委副書記,他不會這麽沒有水平,親自去爲難一個小輩。
而是打給了自己的兒子,他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多混。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金鵬飛恭敬無比的聲音:“爸,您找我?”
金展鵬的聲音很平淡,他知道怎麽激怒自己的兒子:“聽說你談了個對象?什麽時候帶回家給我看看。”
金鵬飛的臉色變的有些尴尬。
一來王姗沒答應他,二來,王姗還在住院呢……
這要是讓老爸知道,他的女朋友爲别的男人鬧自殺,肯定會大發雷霆,讓他和王姗徹底的斷了!
都怪那個該死的程遠!
“爸,您這是從哪裏道聽途說的消息?我哪有談什麽對象?如果我談了對象,第一時間就會告訴您!”
“好,我知道了。”
金展鵬挂斷了電話,金鵬飛的臉色卻變的陰沉如墨!
金鵬飛掏出手機,打了一個很久沒打過電話。
因爲他的老爸,不讓他跟這些混社會的人玩!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一個有些粗犷有些讨好的聲音:“金少,找我們兄弟有什麽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