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遠目光一凝,對于一個剛入職的畢業生而言,這個題目有點太大了!
短短的不到半月時間,連自己的小辦公室都玩不轉,更何況是整個即縣的政治生态?
但是,對于他這個重生者而言,這完全不是事。
“即縣目前的政治生态比較平衡,主要是因爲孫縣長身體不太好,不怎麽插手帽子的事,劉書記也給了孫縣長一定的尊重。”
“目前而言,金書記緊跟着劉書記的腳步,即縣就是劉書記的一言堂。”
“不知道劉書記還能幹幾年,等他高升或者調走之後,如果沒有常務這個變數,即縣将會變成金書記的一言堂。”
“如果我沒有猜錯,常務之所以調來即縣,是爲了即将空出來的縣長之位。而金書記也瞄準了這個位置,金書記是常務天然的政敵。”
“金書記這個人辦事天馬行空,不按照常規,有些手段見不得人,我建議常務出入都帶着保镖,不要孤身一人去參加一些場合,免得給金書記可乘之機。”
沈曼文臉色有點嚴肅起來,她早就聽說,基層上一些幹部辦事比較粗糙,不怎麽講規矩。
沒想到,情況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嚴峻。
“程遠,我會小心的,不過,按照我的級别,現在還不夠格配備貼身保镖。”
程遠和聲道:“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嘛,姐可以用私人身份雇傭商業保镖。”
商業保镖?
“那得多少錢一個月?”
“兩萬左右吧。”
兩萬……
沈曼文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我一個月工資還不到一萬,你讓我從哪裏變出兩萬?你是打算讓我喝西北風呀!”
程遠深深的看了沈曼文一眼。
曼文姐應該是标準的紅三代,之前在商務部那麽重要的處室工作,現在又在常務副縣長這麽重要的位置上,怎麽會缺錢?
光迎來送往,下屬以及企業送的彙報資料都美滋滋了吧?
看來,在此之前,曼文姐被沈家長輩保護的很好,沒有接觸到這些。
其實換一個其他的領導,保镖的這個錢根本不需要他們自己出,随便找個企業贊助就行了……
程遠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牛逼轟轟的說道:“姐,保镖的事交給我了,我給你安排。”
沈曼文的目光變的非常危險,用警告的語氣道:“程遠,你不準打着我的名義貪污受賄!否則,我第一個将你抓起來送進監獄!”
程遠笑道:“姐,我有大好的前程,還有你這麽好的老婆,我怎麽會貪污受賄?”
沈曼文兇巴巴的瞪了程遠一眼。
“我們隻是假結婚,你别當真!”
頓了一下,沈曼文繼續問道:“程遠,你的家庭狀況,我調查的一清二楚。叔叔做服裝代加工,這幾年的利潤越來越低。阿姨在居委會工作,一個月都是那些固定工資,你從哪裏來的錢給我雇保镖?”
程遠咧嘴一笑:“姐,你放心好了,我最近在炒股,我能賺很多錢,絕對養得起你。”
沈曼文傲嬌的白了程遠一眼。
“哪個樂意讓你養,你就養哪個,我不需要。”
頓了一下,沈曼文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程遠,咱們大A被外網戲稱爲合法的詐騙團夥,雖然這麽說有些不妥當。但是,這些年來,被大A割韭菜的股民占了9成,你怎麽敢确定,你能在大A裏面賺錢?”
當然是因爲上一世的炒股經曆呀!
閉着眼睛都能賺錢。
當然了,這話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