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婊子,敢咬老子?老子弄死你!”
啪!啪!
光頭正手反手就是兩巴掌!
直接把金巧娟的臉打出了十個通紅的手指印!
金家在即縣家世顯赫,金巧娟從小養尊處優,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單位,都是衆星捧月,還從未被别人打過!
這兩巴掌,直接把金巧娟給打懵了!
還不等金巧娟回過神來,光頭一把揪住金巧娟的頭發,直接将她拉倒在地!
連續兩次重擊,讓光頭徹底的失去了耐心,完全不顧憐香惜玉。
就那麽拖着金巧娟,在地上拖行,一直将她拖到了車邊。
揪着她的頭發,将她的臉重重的按在車頭上,另外一隻手指着金巧娟的鼻子罵道:“臭婊子,再敢咬老子一口試試?看老子會不會弄死你?”
金巧娟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光頭太兇了,她絲毫也不懷疑,光頭真的能說到做到。
金巧娟帶着哭腔道:“大,大哥,我可以給你錢,求你不要傷害我!不管他們給了你多少錢,我都給雙倍。”
不得不說,金巧娟非常識時務。
如果不是光頭欠了虎哥很大的人情,沒準已經答應了。
出來混爲了什麽?
不就是爲了錢嗎?
啪的一聲!
光頭再次扇了金巧娟一耳光!
“立刻給金鵬飛打電話,就說,我這裏有你上大學時候,在夜店跳脫衣舞的視頻!如果你搞不定馬山承包權,這個視頻,會發到你所有親朋好友以及同事的社交軟件裏!”
唰!
金巧娟臉色大變!
上大學的時候,她确實有一段時間的叛逆期。
經常跟着幾個姐妹去夜店。
有一次,一個姐妹給了她一個藍色的小藥片。
吃了之後,就變的極爲癫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當衆跳了脫衣舞。
好在的是,當時她畫着夜店流行的煙熏妝。
在學校周邊,倒是沒幾個人能認出她。
不過,如果是她的親朋好友,還有同事,絕對可以認出她!
金巧娟吓壞了,忙不疊的喊道:“别!别發!我打!我打還不行嗎?”
“這還差不多。”
光頭松開金巧娟,冷冷的說道:“别給老子耍花樣!否則,老子會讓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
金巧娟是真的怕了,哆哆嗦嗦的摸出手機,給金鵬飛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聽,傳來一個略微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巧娟,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嗎?不要這麽早給我打電話!你怎麽一點也不長記性啊!”
“哥,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就是馬山的那個承包權,你想想辦法,給批了呗?”
金鵬飛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個金巧娟,又背着他收錢了,每次都要他幫忙擦屁股!
“這個事沒商量,我不管你收了人家多少錢,立刻給我退回去!這個事,你不要摻和!”
金鵬飛說完就挂斷了電話,金巧娟趕緊給金鵬飛回撥了回去,結果直接被對面挂斷!
金巧娟簡直要急死了,趕緊給金鵬飛發了一條信息。
“哥,我沒收錢,我現在很危險。你幫幫忙嘛,如果你不幫我這個忙,我就完了!”
很快金鵬飛回了一條信息。
“那你就去死!我給你收屍!給你報仇!”
“……”
無盡的絕望将金巧娟淹沒,她隻能将金鵬飛的信息拿給光頭。
“大哥,我剛才沒有騙你,金鵬飛根本不顧我的死活!”
光頭冷冷的說道:“你再給金主任打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艹!”
光頭怒罵了一句,惡狠狠的瞪着金巧娟,看來,金鵬飛是真的不在乎這個臭娘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