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國剛頓時激動了起來,這不就讓他找到讨好田縣長的機會嗎?
白國剛指着程遠的鼻子大聲呵斥道:“我是縣醫院副院長白國剛!你是哪個單位的?叫什麽名字?憑什麽強行帶走嚴護士?立刻将嚴護士放開!”
程遠冷冷的看着白國剛。
“我是哪個單位的沒必要跟你彙報,什麽叫強行帶走心語?我家心語已經連續跟了好幾台手術,體力和精神嚴重透支,她已經下班了,我們愛去哪就去哪,天經地義!”
白國剛被嗆的臉紅脖子粗。
“嚴護士的體力和精神是否透支,你這個外行人說了不算!得我這個科室主任說了才算!請你離開,别幹涉我們縣醫院的正常秩序!否則,我不客氣了!”
程遠被氣笑了。
“怎麽?你們縣醫院還要強迫自家護士疲勞上崗?今天我必須帶心語走,我看誰能攔得住!”
說完,程遠拉着嚴心語擡腿就走。
這可把白國剛給氣瘋了!
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竟然當着田縣長的面給他落臉子,以後怎麽面對田縣長啊?
白國剛擡手指向幾個保安。
“你們幾個,都傻站着幹什麽?他要拐走嚴護士!還不快點攔住嚴護士?”
幾個保安敢跟蔡成功玩花樣,卻不敢跟白國剛玩花樣,隻能不情不願的圍攏上來。
“小夥子,都不容易,别爲難我們。”
田琺昊聽到了蔡成功給白國剛的彙報,滿臉火氣的擡頭看去,他倒要看看,縣政府哪個小年輕這麽不懂事!
可是,看清楚程遠的臉龐之後,田琺昊臉上的火氣瞬間消失了!
這不是當紅炸子雞程總嗎?
田琺昊是分管文教文衛系統的副縣長,剛好他在犯愁,不知道怎麽插手開發區項目。
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田琺昊大步走上前去。
看到這一幕,蔡成功和白國剛激動的渾身顫抖!
蔡成功甚至忘了在恩師面前要矜持一下,忘了要把立功的機會讓給恩師,率先跳了出來!
“小子,沒看到田縣長過來了嗎?抓緊向田縣長道歉!把心語留下!要不然……”
話說到一半,突然被噎住了!
因爲田琺昊快步走上前來,滿臉堆笑的朝着程遠伸出手。
“程總,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你。”
嘎?
蔡成功後背冒出大片的冷汗,一臉驚恐的看向田琺昊。
這個小子不是縣政府一個小科員嗎?
田縣長爲什麽對他這麽客氣?
還叫他程總?
他到底什麽來頭?
一旁的保安們吓的臉色煞白,一個個低垂着腦袋,生怕被波及。
白國剛一臉後怕的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子,多虧小蔡跳出來的早,否則,吃瓜落的就是他了!
田琺昊這麽客氣,程遠多少的有些受寵若驚。
畢竟這位可是正兒八經的副縣長,縣政府第四把手。
程遠雙手握住田琺昊的大手,連連搖晃,語氣非常尊敬:“田縣長,令公子受傷了?”
田琺昊一改臉上的擔憂神色,一臉随意的擺擺手:“犬子騎摩托車不小心摔了一下,小傷,小傷。你這邊什麽情況?”
噗……
躺在擔架床上的田磊差點噴血!
親爹啊,你剛才可不是那麽說的呀!你剛才可是勒令縣醫院領導,務必要慎重全面的體檢!
怎麽一眨眼,就變成小傷了呢?
程遠如實的彙報道:“田縣長,你是負責文教文衛的大領導,你給我們評評理,我家心語已經連續跟了好幾台手術,身心俱疲。這位蔡主任,還要強行征召我家心語跟手術,你覺得這麽壓榨一個小護士,真的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