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點小事,直接鬧到了市裏,以後誰還敢重用你沈曼文?
沈曼文裝出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
“劉書記,我聽你的,你說這個事要怎麽處理吧?”
劉松毫不猶豫的壯士斷腕。
“唐宏涉嫌嚴重違規執法,涉嫌蓄意陷害公務人員,必須從嚴處理,我建議将他就地免職,嚴肅審查!”
頓了一下,劉松繼續說道:“至于程遠和金鵬飛的沖突,隻是情敵之間的小摩擦而已,既然雙方都受傷不輕,就這麽過去吧。”
情敵之間的小摩擦?
原本沈曼文決定見好就收,可是,聽到這幾個字,一股子無名的業火升騰而起,态度變的無比強硬!
“既然劉書記要如此袒護金鵬飛,那就讓市長來評評理吧!”
劉松差點被噎死,如果是别人,他肯定爆發雷霆之怒。
你一個小小的常務,敢頂撞我這個縣委書記?
可是現在,劉松還真沒有這個底氣,萬一沈曼文破罐子破摔,鬧到了市裏,那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劉松給金展鵬遞了個眼神,金展鵬不情不願的站出來。
“從常務那個原始視頻來看,這事确實是鵬飛的不是,我這個當父親的,替着鵬飛向小程道歉,希望小程可以原諒鵬飛。”
程遠趕緊表态:“金書記,您親自道歉,這個事我這裏可以翻篇。”
幾位縣領導滿意的點點頭,這個小程不錯,知道進退。
沈曼文抱着膀子冷哼一聲,還是一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
劉松知道沈曼文什麽意思,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呢!
既如此,那就給沈曼文一塊蛋糕吧。
“曼文同志,你在司法系統有沒有信得過的朋友?可以讓他來我們即縣,抓一抓司法工作。”
沈曼文眼前一亮。
“我有個同學,叫陳達生,在省城光明分局擔任刑警隊隊長,他是一個非常有原則,非常有戰鬥力的同志,絕對可以扛起即縣公安局常務副局長的重擔。”
劉松面露爲難之色:“曼文同志,能不能在琴島市的範圍内找一個合适的人選?跨市調動的話,很麻煩。”
沈曼文笑吟吟的扭頭看向金展鵬。
“對别人來說,跨市調動很麻煩,可是,對金書記而言,應該不麻煩吧?金書記,你覺得呢?”
噗!
金展鵬差點吐血!
他的人給别人讓道,還得讓他去活動關系?
簡直欺人太甚!
偏偏,他還不敢拒絕!
如果這個事鬧大了,沈曼文一心想要把金鵬飛送進去,他真不一定能保住自己的兒子。
“這個事包在我身上,快則三五天,最慢一個周,那位陳隊長就可以來我們即縣公安局報到。”
“那就謝謝金書記了,再見。”
沈曼文沖程遠招招手,程遠趕緊屁颠屁颠的跟着一行人走出縣局。
程遠一本正經的道謝:“多謝常務将我撈出來。”
沈曼文情商很高,沒有居功,而是将功勞全部讓給了孫凱。
“沒必要謝我,縣長爲了你的事忙前忙後,還不快點謝謝縣長?”
程遠趕緊對孫凱鞠躬,非常誠懇的道謝:“謝謝縣長,拖着病體,親自來縣局撈我。”
孫凱微微一笑。
“小程,你好好幹,我看好你。”
孫凱和沈曼文寒暄了幾句,坐着二号車走遠了。
于天龍來到沈曼文面前,恭聲問道:“常務,任務已完成,還有什麽指示?”
“回營吧。”
“是!”
薛洋賤兮兮的湊到程遠身旁,壓低聲音問道:“遠哥,你和常務到底什麽關系啊?爲什麽常務爲了你,連駐軍都動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