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位工程總顧問是何許人也?在現場嗎?”
韓澤來略微有些矜持的上前兩步:“承蒙程總擡愛,聘請我爲工程總顧問。”
如果換成任何一個人,廖華都會噴他一頭一臉的唾沫星子。
可是,偏偏是韓澤來!
廖華被噎住了,一句狠話都不敢說。
畢竟,韓澤來是韓建鵬的兒子!
聯合調查組衆人紛紛用古怪的目光看着韓建鵬,不少人小聲竊竊私語。
“之前一直有傳言,不少領導喜歡調侃韓市長,讓韓市長幫着看看事,原來根子在這裏。”
“哎,韓市長的一世英名,全部被他這個神棍兒子給毀了。”
“真是不理解,韓市長這麽嚴肅的人,怎麽能培養出這麽一個不嚴肅的兒子?”
“我真是醉了,韓市長的兒子怎麽敢站出來?難道他比煤監局的專家還要專業?”
廖華不敢當衆質疑韓澤來,隻能用有些委屈的目光看向韓建鵬。
“韓市長,我相信我們煤監局的專家。”
韓建鵬簡直要氣炸了,就是因爲這個兒子,他成爲了領導和同事們的笑柄!
現在,他又當衆站出來質疑煤監局的專家!
這要是傳回市裏,讓他的臉往哪裏擱?
韓建鵬厲聲呵斥道:“韓澤來!你夠了!煤監局的專家帶着非常專業的設備!難道你比專業設備還厲害?”
韓澤來一點也不退讓的和韓建鵬對視。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專業設備厲害,我知道的是,專業設備沒有找到隐藏的礦井,而我找到了。”
說着,韓澤來無視了韓建鵬吃人的目光,扭頭,用非常自信的目光看向沈曼文。
“常務,請跟我來!”
韓建鵬簡直要氣瘋了,這個逆子!敢當衆忤逆他!
“韓澤來!不要再胡鬧了!别耽誤我們聯合調查組的工作!我命令你立刻離開!”
沈曼文站出來,笑吟吟的打圓場:“韓市長息怒,兩個小時都等了,不差這一會了,如果韓顧問找不到隐藏的礦井,再處理他也不遲。”
說完,沈曼文非常堅定的跟上了韓澤來的腳步。
韓建鵬用力的咬了咬牙,沒有發作,沈曼文的面子,必須要給!
不知道這個逆子給沈常務下了什麽迷魂湯,竟然相信了他的鬼話!
那就讓他再鬧一會,反正今天這臉是丢定了!
很快,韓澤來帶着衆人來到了枯井旁邊,擡手指向覆蓋着水泥闆的枯井,用非常笃定的語氣道:“第七個礦井就在這裏,就是不知道是七号還是八号。”
聶小天臉色大變!
這個神棍,竟然真的找到了七号礦井?
怎麽辦?
聶小天趕緊站出來反駁。
“韓少,你别鬧,這口枯井下面是一個機井,在我們整個聶氏礦業之中人盡皆知!不信的話,你問問我們聶氏礦業的工作人員!”
好幾個聶氏礦業員工站了出來,支持聶小天的說法。
“我們聶總說的是真的,下面隻有一個機井,而且還淹死過人,所以,聶總才将機井口用水泥闆封了起來!這下面怎麽可能有礦井呢?”
“韓先生,你是搞國學的,應該知道死者爲大的道理,還是不要驚擾死者了。”
韓澤來懶得跟他們争論,隻是攤攤手。
程遠站出來,冷冷的看着這些七嘴八舌的工作人員。
“你們這麽推三阻四,心虛了?不敢開井?”
聶小天簡直要氣瘋了,這個混蛋又跳出來找事!
聶小天用很危險的目光看着程遠:“出了事你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