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父?
程遠一怔,很快意識到李志新嘴裏的嶽父是誰。
程遠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李總,麻煩你跟我說說,我嶽父在哪裏?”
李志新讪笑道:“程總,我表哥這不好端端的站在這裏嘛!”
王洪福略微有些矜持的昂起腦袋,等着程遠跟他打招呼。
程遠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李總,你怕是弄錯了,王局可不是我的嶽父,王局家的門檻太高,我們小門小戶的,可高攀不起。”
周圍圍觀的老總們一怔,這是什麽情況?
程總爲什麽說這樣的話?
他貴爲開發區項目工程總指揮,三年後妥妥的副科,甚至有機會正科。
這麽年輕,這麽有前途的幹部,就算縣委書記都要拉攏呀!
怎麽會高攀不上王局家的門檻?
王洪福臉上的表情有點不自然,幹咳一聲道:“小程,我家那口子說話确實有點難聽。不過,我已經嚴肅批評過她!她已經充分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保證以後不會再幹涉你和姗姗的感情!你就别鬧情緒了。”
圍觀的老闆們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來,王洪福的老婆曾經棒打鴛鴦?
就是不知道程總樂不樂意吃這個回頭草呀!
如果不是重生了一次,如果不是王姗親口告訴他,已經和金鵬飛訂了婚。
或許,程遠真的信了王洪福的鬼話。
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和沈曼文領證,已經有了這麽多紅顔知己。
怎麽會在王姗這一棵樹上吊死?
程遠一臉鄙夷的看着王洪福。
“怎麽?王局,你還打算一魚兩吃?”
王洪福心中咯噔了一聲,不會吧?
程遠知道姗姗訂婚的消息?
不可能啊!
姗姗和金鵬飛訂婚隻邀請了雙方的幾個至親,就連志新都是今天才知道的。
程遠絕對不可能知道!
王洪福強自鎮定道:“小程,什麽一魚兩吃?我聽不懂。”
“既然王局聽不懂,那我就說點王局能聽懂的。”
“令愛不是已經和金書記的兒子訂婚了嗎?你怎麽還敢自稱是我的嶽父?你就不怕金書記生氣啊?”
唰!
王洪福臉色變的慘白,程遠真的知道了!
程遠得理不饒人,非常強勢的上前一步。
“王局,如果你真的想當我的嶽父,那就拿出你的誠意!現在當着我,當着這麽多老闆的面,給金書記打電話退婚!”
嗡的一聲!
王洪福的腦袋炸了!
他能當上這個招商局局長,還是走的金展鵬的關系!
這要是跟金鵬飛退婚,金展鵬肯定會爆發雷霆之怒。
他這個小身闆,真的扛不住呀!
至于投奔沈曼文?
他其實更看好金展鵬的,因爲金展鵬是本土派,還有大金書記那個靠山!
據說,金展鵬在省城還有很硬的關系!
上次幫大金書記抗了那麽大一個雷,也隻是耽誤了幾年的進步空間,并沒有被降職處罰。
在沈曼文和金展鵬決出勝負之前,他是不會輕易下注的。
王洪福錯過了最後一個和程遠緩和關系的機會,讪笑道:“小程,你這從哪裏聽來的傳言?姗姗怎麽可能訂婚?沒有的事!我不能因爲你不知道從哪裏聽來的傳言,就去打電話冒犯金書記。”
程遠冷笑道:“有沒有訂婚,我打電話找王姗确認一下就行。”
說着,程遠真的撥通了王姗的電話,并且打開了免提。
很快,電話接通,傳來一個異常溫柔的女聲:“喂,程遠,你找我是因爲我爸過去了吧?你不用顧忌我的面子,公事公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