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就是,老韓提醒,這一行有一定的風險,有可能會遇到全武行,一定要做好安防工作。我建議姐聯系一下馬山營房,借調一個排的戰士。”
沈曼文本是不信這些的,但是,韓澤來在馬山礦場的神奇表現讓她記憶猶新。
容不得她不相信!
“好!我讓張哥幫一下忙。”
頓了一下,沈曼文繼續問道:“程遠,就算你真的能解決胡書記這一票,肖部長這一票怎麽解決?”
“我可是聽說了,肖部長是從外省調過來的,一向爲人很低調,與世無争,在常委會上每次都投棄權票。”
程遠咧嘴一笑。
看來曼文姐還是上了心的,認真調查了常委們的背景和習慣。
可惜啊,曼文姐對肖康的調查,隻是局限于表面。
肖康之所以與世無争,是因爲他看不上區區即縣的這點蠅頭小利!
他的父親是吉省省長肖國棟,隻要平穩過度不出錯,到了點,自然而然就可以跨過正處級的門檻。
肖康小的時候,是特殊的曆史年代。
他的父親肖國棟在農場改造過一段時間,肖康被寄養在親戚家,跟肖國棟不是很親近。
所以,肖康唯一需要做的是,維護好和父親的關系。
而程遠知道,要如何幫肖康維護好和肖國棟的關系。
其實上一世,肖康自己得到了這個能讨父親歡心的寶貝。
在肖國棟壽宴之後,順利的調到了吉省,擔任某地級市的市府秘書長。
而這一世,程遠不介意讓肖康提前得到這個寶貝。
程遠自信滿滿的看着沈曼文。
“姐,隻要今天下班之後,跟我去約個會,肖部長這一票就迎刃而解。”
沈曼文用狐疑的目光看着程遠,總覺得程遠有點不對勁,可是她又沒有證據。
“程遠,你不會是假公濟私,忽悠我跟你約會吧?”
程遠笑道:“我哪敢忽悠姐?一頓飽和頓頓飽選哪一頭我還是懂的。”
沈曼文沒好氣的白了程遠一眼。
“行,那我就相信你一次,下班之後,我跟你約會!如果搞不定肖康的那一票,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程遠咧嘴一笑。
“姐,你請好吧!”
“好,下班給你打電話。你退下吧,别打擾我辦公。”
“好嘞,姐。”
程遠回到秘書二科,一頭鑽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電腦劃了一會水。
下班時間很快到了。
程遠第一時間鑽出辦公室,坐在帕薩特上,安靜的等待沈曼文的召喚。
讓程遠有些郁悶的是,不知道沈曼文是在加班還是怎麽,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他的肚子已經咕咕叫了,沈曼文才打了過來。
“程遠,我好了,來我家接我吧。”
程遠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曼文姐怎麽回家了呀?
他還以爲曼文姐在加班,傻乎乎的在這裏等了一小時……
“好嘞,姐,我這就過去。”
十分鍾後,程遠順利抵達名門世家,發現一個頭戴鴨舌帽,穿着白色長裙,戴着蛤蟆鏡的女孩俏生生的站在小區門口。
哪怕沈曼文全副武裝,程遠也一眼認出了她。
因爲她是那麽的出衆,沒有什麽能遮掩她的光芒。
程遠将車停在沈曼文面前,下車,非常殷勤的幫沈曼文拉開副駕駛座位。
“我的公主,請上車。”
沈曼文挑了挑眉頭,這個小壞蛋拉開的是副駕駛,而不是車後座,還真的想泡她呀?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聽到程遠稱呼她爲公主,沈曼文的内心突然有點小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