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黃軍所想的那樣,沈曼文真的叫住了他。
“黃老闆,且慢。”
黃軍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慢吞吞的轉身,強壓住興奮道:“美女,有什麽事?”
“黃老闆,既然那位老闆走了,要不要聊聊?”
黃軍有些興趣缺缺的說道:“美女,你剛才不是覺得價格不合适嗎?”
沈曼文微微一笑:“價格不合适可以談嘛,買東西就是坐地起價,就地還錢。剛才那位老闆也會還價的吧?”
“這倒也是,那美女給我出個價?”
沈曼文沉吟了一會,最終扭頭看向程遠:“你幫我出個價?”
程遠點點頭,毫不猶豫的比出了一根手指頭。
黃軍挑了挑眉頭,努力壓下内心的暗喜,裝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一百萬?”
程遠擺了擺手指頭,很淡定的說道:“一千塊。”
噗……
沈曼文差點噴出一口口水!
這個小壞蛋,價格還的也太狠了吧?
就算剛才那兩件民窯的瓷瓶,一千塊錢也不夠呀!
就如沈曼文所想的那樣,黃軍氣的渾身哆嗦。
“小夥子,你是在消遣我?”
程遠咧嘴一笑:“一千塊錢買一個現代工藝品,已經很貴了好吧?”
黃軍冷哼一聲道:“我這是乾隆爺時期的官窯!怎麽就變成了現代工藝品?”
“黃老闆,你把瓷瓶拿給我看看。”
黃軍用警惕的目光看着程遠:“給你看沒問題,但是,咱們醜話說在前面,弄碎了你可要原價賠償三百萬!”
“好!”
程遠接過瓷瓶,将之放到了桌上。
然後摸出手機,打開手機燈光,慢吞吞的将手機從瓷瓶口探了進去。
瓷瓶壁頓時亮了起來!
伴随着手機的下行,沈曼文的表情變的古怪起來!
透過燈光,瓷瓶的底部出現了一行字迹——範成棟于1988年所作。
程遠蔫壞的問道:“黃老闆,你有個叫範成棟的店員嗎?他故意搞惡作劇嗎?”
黃軍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這個範成棟該死啊!
你作假作的這麽好,幹嘛要畫蛇添足?
黃軍打了個哈哈道:“哈哈,老範就喜歡搞惡作劇,竟然偷偷在瓷瓶裏面寫字,過分了……”
程遠笑吟吟的問道:“黃老闆,現在還覺得一千塊錢過分嗎?”
黃軍嘴角不停的抽搐:“不過分,不過分,沒想到小老弟還是個實戰派,我走眼了!”
程遠扭頭看向沈曼文:“曼文姐,這個瓶子水平真的很不錯,如果拿下來,放在家裏插個花絕對沒問題。”
沈曼文點點頭道:“行,那就買下來插個花吧!”
黃軍趕緊讨好道:“兩位貴客真有品位,這個瓶子用來插花确實高端大氣上檔次!”
程遠笑眯眯的看向沈曼文:“姐,一個瓶子插花不太夠吧?那兩個民窯的也可以拿下。”
如果隻是插花的話,那兩個民窯的确實沒問題。
沈曼文點點頭道:“黃老闆,剛才那兩個民窯的瓶子開個價吧!”
黃軍苦笑道:“你們兩個是行家,你們給我開價。”
沈曼文認真考慮了一下,開出了一個比較公道的價格。
“一個四千五,三個瓶子一共一萬,怎麽樣?“
三個瓶子的成本才不到三千塊,黃軍毫不猶豫的點頭。
“可以。”
一旁的程遠突然站了出來,指了指那把青銅劍道:“黃老闆,我姐這麽痛快,你是不是也要痛快一點,給我個搭頭?”
那把青銅劍成本價才不到二百塊錢,黃軍第一反應是想要答應下來。
但是,身爲奸商,必須有奸商的氣質。
“大兄弟,你多少給我加加,那份鑒定書也可以一并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