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畢,程遠走出主人房,進入理療室,躺在理療椅上,一臉舒适的享受理療椅的按摩服務。
咕咕……
程遠的肚子叫了起來。
程遠摸出手機,打給周聰,和聲道:“阿聰,讓廚房給我準備點早餐,不……午餐吧。”
“好的,遠哥。”
周聰挂斷電話,親自來到後廚,找到了主廚。
“老楊,做幾道比較滋補的小菜,虎鞭鹿肉海參韭菜什麽的,給我可勁上,然後再烤幾個狗腰子。勞煩你親自掌勺,必須色香味俱全。”
楊主廚笑道:“小周總,我的手藝你還不放心嗎?”
……
金巧娟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足足到了11點才悠悠轉醒。
金巧娟茫然的看着天花闆,好陌生的環境呀!
昨晚這是喝醉了,留宿在了豪格大酒店?
突然間,金巧娟記起了昨晚的‘美夢’。
之前每次做夢,醒來之後,‘美夢’中發生的一切都會變的模糊。
而這一次,卻異常清晰的出現在她的腦海!
金巧娟的嘴角浮現出一絲滿足的笑容,昨晚的美夢太真實了,
太美妙了!
這一波血賺!
漸漸的,金巧娟發覺有點不對勁!
好累呀!
渾身上下無比的疲憊!
胳膊腿簡直要累斷了一樣,酸疼的厲害!
動一下都覺得費勁!
金巧娟掙紮着坐了起來,不小心扯動了傷勢,疼的秀眉緊緊的蹙了起來。
唯美的杏眼滲出了大片的淚花。
怎麽這麽疼啊?
金巧娟掀開被子,然後愣住了!
床單上怎麽這麽多痕迹?
還有……一朵梅花?
金巧娟查看自己的身體,她的身上種了十多個草莓。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金巧娟,昨晚的一切不是夢!
嗡的一聲!
金巧娟的腦子炸開了!
天啊!
昨天晚上,她真的和程遠?
而且,她還狠狠的怼了二伯一頓……
金巧娟慌的一批,瞬間變成了一個非常沒有安全感的小女孩。
金巧娟下意識的看向旁邊,她現在急需要一個寬厚的臂膀,幫她擋風遮雨!
可是,旁邊哪裏還有程遠的身影?
他……走了?
這不是不想負責任嗎?
好吧,程遠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畢竟,她的堂哥搶了程遠的女朋友,二伯還讓小姨還有她來打壓程遠。
她和程遠之間是絕對見不得光的……
如果她是程遠,也會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越分析,金巧娟就越絕望。
金巧娟将被子緊緊的抱在懷裏,蜷縮在床角,無聲的抽泣!
她好恨!
她爲什麽要是金家人?
爲什麽要是金鵬飛的堂妹?
爲什麽要是金展鵬的侄女?
如果她沒有這些身份,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或許,有機會和程遠修成正果吧?
很快,淚水糊滿了臉。
金巧娟将頭埋在被子上嚎啕大哭,似乎,這樣才能稍微舒緩一些自己内心的無助和絕望。
……
叮咚。
門鈴聲響了起來。
程遠走出理療室開門。
周聰親自推着餐車站在門口,笑吟吟的看着程遠。
“遠哥,你的午餐準備好了,還給你準備了紅酒和蠟燭,祝你和嫂子用餐愉快。”
嫂子?
程遠一怔:“什麽嫂子?”
周聰看了看程遠的黑眼圈,壞笑着朝主人房的方向呶呶嘴。
“金科長呀。”
程遠臉一黑,非常嚴肅的說道:“阿聰,話可不能亂說,金科長不是你嫂子,永遠也不可能成爲你嫂子。”
周聰臉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明白了,金科長是小嫂子。”
這一次,程遠沒有糾正,在他心目中,他的正房隻能是沈曼文!
畢竟,沈曼文是他第一個女人。
而且,沈曼文還擁有那麽恐怖的家世背景!
“你是豪格大老闆,以後送餐這種活,交給下面人就好。”
周聰咧嘴一笑。
“不管我是什麽身份,在遠哥面前,永遠都是小弟,我給遠哥服務我驕傲!”
程遠:“……”
程遠不得不承認,他跟周聰比較投緣,他跟周聰的關系,已經無比接近他的這幾個發小了。
“阿聰,強子恢複的怎麽樣?”
“強子恢複的很好,遠超過主治醫師的預計,最多半個月就可以出院。”
程遠滿意的點點頭:“阿聰,給強子發點獎金,回頭從炒股基金裏面做給你。”
周聰佯裝怒道:“遠哥,你不把我當兄弟!這能讓你出錢?再說了,強子是我的堂兄,跟我的關系更近。”
程遠微微一笑,沒有和周聰争辯。
反正他帶周聰炒股賺的錢,養周強八輩子都有餘。
“行,我不跟你争了。”
“遠哥,祝你和小嫂子用餐愉快。”
周聰很有眼力勁的告辭,而程遠則将餐車推到了餐廳,來到了小餐桌面前。
周聰想的很周全,餐車上還有兩袋花瓣。
程遠将花瓣灑在了餐桌的周圍,将所有的菜肴擺放在了餐桌上。
然後擺好了燭台,點上了蠟燭。
一切準備妥當,程遠走向主人房。
在主人房門口,程遠聽到裏面傳來壓抑的哭聲,程遠心中一凜。
金科長怎麽哭了?
程遠趕緊推開門,發現金巧娟蜷縮在大床的角落,緊緊地抱着被子。
白的發光的肩膀不停的抖動,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程遠心中咯噔了一聲!
難道金科長認爲自己是被強了?
她不會告自己吧?
不行,必須要解釋清楚!
程遠快步沖上前去,略微有些局促不安的解釋道:“金科長,昨晚的事……”
金巧娟擡頭,淚眼婆娑的看向程遠。
發現程遠沒有走,金巧娟内心的委屈和無助,一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金巧娟猛的跳下床。
還不等程遠說完話,飛快的撲到了程遠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了程遠,趴在他的肩膀上嚎啕大哭!
“阿遠,我以爲你走了,不要我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