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再優秀,仕途也是一片荊棘。
而他江增,一旦考上公務員,他的長輩,最起碼可以護着他順利上到正科級。
江增以一副明白人的姿态,對衆人進行普及。
“同學們别亂說,哪有什麽絕代雙驕?班長哪能比得上劉總?”
“班長剛考上了公務員,剛入職不到三個月,就是個小科員,在辦公室被人呼來喝去的。”
“在體制内,要升職,必須有長輩扶持。那些沒有關系的,絕大多數一輩子都是科員,到退休才混個副科級待遇。”
“班長,你家有長輩在體制内嗎?”
程遠挑了挑眉頭,這個江增,上學的時候就喜歡跟他唱反調,現在還是這樣。
程遠微微一笑。
“江增同學,我大舅在琴島建設局工作。”
江增臉色微微一變,他怎麽忘了?
程遠的大舅好像是琴島建設局主任,正科級。
不過,這又如何?
他最多能影響到即縣建設局。
最多給程遠安排到副科。
等程遠上正科,起碼二十年之後了。
“我記起來了,班長大伯好像是市建設局辦公室主任,如果你大舅全力發力的話,二十年應該可以把你推到正科級。”
聽到這話,劉啓的優越感再次提了起來。
二十年才正科呀?
他在柳氏集團的飯局上,連正廳級領導都見過,還給副廳級領導敬過酒。
區區一個正科,算個屁呀!
劉啓佯裝有些好奇的問道:“班長,我記得你們家是開工廠的,怎麽就開個帕薩特?你也太低調了吧?”
劉啓這明顯是故意的,來即縣的第一件事,他就調查了程遠家的情況。
知道程遠家的服裝廠現在狀況很不好,被甲方無故罰了幾十萬,還被打回來一批成品。
還不等程遠回答,一旁的江增撇撇嘴道:“班長家的服裝廠都快倒閉了,哪有錢給班長換車?弄不好,班長的這台帕薩特都要賣了,給廠子填窟窿。”
啊?
同學們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劉健爲了捧劉啓的臭腳,蔫壞的說道:“班長,你家廠子遇到困難怎麽不跟劉總說?隻要柳氏集團稍微從指頭縫漏一點,就夠你們家廠子吃飽啦!”
劉啓牛逼轟轟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班長,需要幫忙盡管說,我一句話就可以擺平你家廠子的困境。”
同學們看看程遠,再看看劉啓,他們的心态漸漸發生了變化。
看來,上學時候牛逼,進了社會真不一定的牛逼。
班長家的困境,對劉啓而言,就是一句話的事!
看來江增說的是對的,哪有什麽絕代雙驕?
班長跟劉啓差的太遠了!
程遠倒是沒有懷疑江增的話,因爲前幾天,他無情的拒絕了即發集團的朱浩,沒有給他走後門的機會。
朱浩對勝遠服裝廠動手,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隻是沒想到,他的老爸到現在也沒跟他說,選擇了自己硬扛。
回頭必須好好的批評一下老爸,遇到事了也不知道跟他商量。
程遠淡淡的說道:“多謝劉啓同學好意,一點小挫折而已,我自己可以解決。”
程遠說的這麽有底氣,一個暗戀過程遠的女同學滿眼崇拜的看着他。
“班長在縣政府工作,想必那個甲方公司應該給他幾分面子吧!”
噗嗤一聲,江增控制不住笑出了聲。
“趙成成,你想的太樂觀了,勝遠服裝廠的甲方公司是即發集團!即發集團是劉松劉書記還是副縣長的時候,引進的集團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