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健也站出來表忠心。
“江增說的有道理,我們好不容易喝到了拉菲,可不能因爲一些劣質酒影響口感。”
“班長,你看起來就很低廉的劣質酒,還是拿回家自己喝吧!反正我是一口也不會喝!”
程遠一點也不惱,笑眯眯的将兩瓶酒從塑料袋中拿了出來,放到了桌上。
“我這不是劣質酒,給拉菲溜縫綽綽有餘。”
看到程遠拿出來的兩瓶酒,韓澤來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驚訝之色!
“遠哥,這麽好的酒,你怎麽能拿出來?還是抓緊收起來,等回去之後,咱們幾個兄弟私底下喝就行!”
張磊一臉好奇的問道:“老韓,這什麽酒啊?比拉菲還好?”
韓澤來提醒道:“磊子,還記得前幾天我跟你說過,我給一個老闆看事,他請我喝了什麽酒嗎?”
張磊略一沉吟,記起了幾天前的事。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羅曼尼康帝酒園拉塔希幹紅葡萄酒La Tache。就是遠哥帶的這兩瓶嗎?”
韓澤來點點頭。
“是的!我确定以及肯定,就是La Tache。而且,年份似乎還比較老!一瓶最少二十萬起步!”
“82年的拉菲,就算是真品,最多四萬一瓶,和La Tache相比,簡直被秒殺的連渣渣都不剩!”
張磊故意裝出一副很震驚的樣子。
“啊?那用La Tache給拉菲溜縫是不是有點奢侈呀?應該用拉菲給La Tache溜溜縫吧?”
一旁的吳欣也跟着笑了起來。
“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劉啓和班長确實不是一個層次的。”
“劉啓弄了幾瓶拉菲,就珍之又重的存在酒店。而遠哥,這麽昂貴的La Tache,就用塑料袋拎着。”
幾人一唱一和的,把劉啓說的面紅耳赤,如果不是一會柳沁要過來,沒準劉啓已經落荒而逃。
江增和劉健的臉色也漲得通紅,就像是被人打了幾個響亮的耳光,有點坐立不安。
程遠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江增和劉健,狠狠的補了一刀,蔫壞的問道:“剛才是誰說,打死也不喝我帶來的‘劣質酒’?”
噗嗤一聲,同學們忍不住笑出了聲。
班長也太腹黑了吧?
這臉打的,簡直啪啪作響!
王姗笑的花枝招展,快要透不過氣了。
“好像,好像是劉健說的?看來劉健是沒機會喝到羅曼蒂康迪了,咯咯……”
劉健臉一黑,差點氣的岔了氣!
嘭的一聲!
劉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大聲道:“你們說是La Tache就是La Tache?市場上假酒那麽多,萬一是赝品呢!我就不信了,價值二十萬的酒,連個酒盒子都沒有?”
話音剛落,林歡親自推着餐車走了進來。
餐車上安靜的躺着六瓶拉菲。
這六瓶拉菲的外包裝非常的豪華!
劉健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指着六瓶拉菲道:“大家看來,這才是名酒才應該有的包裝和牌面!就班長的這兩瓶酒?恕我直言,應該是從某寶或者某多上買的假酒吧?”
江增毫不猶豫的力挺自己的兄弟。
“班長,拿着假酒來忽悠兄弟們,你這就有點沒意思了。”
程遠淡淡的掃了江增一眼。
“你說我這是假酒,有證據嗎?沒有證據就胡亂指責,是诽謗。”
“看在是同學的份上,你道個歉吧,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
程遠是真的看在同學情誼上,給江增一個機會。
可惜,江增卻沒有抓住這個機會。
“吓唬誰呢?有本事你告我呀!”
“不就是證據嗎?給你就是了,劉總每天都參加高端酒局,什麽酒沒喝過?他的話就是證據!”
同學們紛紛看向劉啓,很顯然,大家對劉啓鑒别名酒的能力還是信任的。
畢竟,他們之中,隻有劉啓才能經常出入高端場合。
劉啓頭大如鬥,他隻是個鳳凰男,剛攀上高枝,哪裏會鑒定酒?
可是,江增已經将他架了起來,容不得他退縮。
怎麽辦?
就在劉啓一籌莫展的時候,柳沁的電話打了過來。
劉啓趕緊接通電話。
“沁沁,你來了嗎?”
“嗯,我到了,車上的酒櫃有幾瓶酒,你看看需不需要我帶兩瓶?”
說着,柳沁給劉啓發過來一張照片。
劉啓眼前一亮,真是巧合他媽給巧合開門!
酒櫃中恰好有兩瓶La Tache,外包裝跟程遠那瓶非常相似,但是,仔細看能看出有細微的區别。
相比較而言,程遠這兩瓶酒的外包裝太粗糙了一點!
隻要将四瓶酒擺在一起,是李鬼還是李逵,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
“沁沁,你把那兩瓶La Tache帶上來吧!”
“好。”
劉啓挂斷電話,自信滿滿的看向程遠。
“班長,都是同學,其實我不想揭穿你。”
“但是,江增已經問我了,我不得不說。”
“你的這兩瓶La Tache是假酒,外包裝太陳舊了,有些細微的地方也對不上。”
對此,程遠隻是聳聳肩。
劉啓把這兩瓶酒貶低的越狠,柳沁一會就越恨他。
吳欣卻不能讓程遠受這種委屈,沉聲問道:“劉啓,你說的一套一套的,你有證據嗎?”
劉啓很淡定的摸出手機,将柳沁發給他的照片展示給同學們。
“當然有證據,這是我家沁沁房車冰櫃裏面的藏酒,恰好有兩瓶La Tache。”
“很快,我家沁沁就會把這兩瓶酒拿上來。”
“到時候,把四瓶酒擺在一塊。”
“哪怕不懂酒的人,也可以明明白白的看出哪個是假酒。”
“班長,如果我是你,現在就把這兩瓶假酒收起來。”
“否則,一會怕是會弄的有點難看,不太好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