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時,區區即縣商會會長算什麽?
就算琴島商會會長,或者漢商商會會長,都要對他客客氣氣的。
可惜,現實給了他一個狠狠的暴擊!
他竟然沒有中标!
如果說,他是因爲标底價格高,或者資質不夠被淘汰,他無怨無悔!
關鍵,他的資質完全沒有問題!
另外,他标底也沒問題!
他很确定,其中一位中标的老闆标底比他高。
這就有點紮心了!
難道說,他的禮數還不到位?
可是他聽說程總誰的錢也不收呀!
就連即發的朱總都被拒之門外!
李信光的老婆梁明慧看到自家老爺們這麽頹廢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搶走他手中的酒瓶。
“喝喝喝!就知道喝!幹脆喝死你算了!”
“我早就說了,讓你去跟何廷貴王世雄道歉!”
“你就是不聽!說什麽,你抱上了程總的大腿,以後再也不用看何廷貴和王世雄的臉色,現在呢?傻眼了吧?”
李信光有些痛苦的抓了抓頭發!
他現在幾乎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正在做的幾個工程甲方,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異口同聲的告訴他,現在很缺錢,欠的工程款年底結算!
他手底下的工程隊,不知道聽到了什麽風聲,一個個的接連找上門要錢。
表示如果不把工錢結算清,他們就停工!
這就造成了連鎖反應,資金鏈都快要斷了!
如果再這麽繼續下去,不需要半年,光明建築公司就徹底垮了!
目前而言,要解決這個困境隻有一個方法,就是光明建築公司能夠成爲經濟開區項目的二級建築商!
那樣,所有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工程隊肯定不會再鬧了,因爲這塊蛋糕足夠大,還是縣政府主持的項目。
如果李信光敢不給工人發工資,他們完全可以去縣政府要說法。
那幾個甲方公司,自然也不敢再刁難。
畢竟,經濟開發區項目做完之後,誰是甲方還說不定呢!
沒準,到時候,他們得跪舔李信光。
可惜,李信光算到了一切,愣是沒有算到自己會落選!
“好,我這就給何廷貴打電話。”
說完這番話,李信光猶如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似乎都變的憔悴了。
李信光掏出手機,打給了何廷貴。
正常而言,李信光給何廷貴打電話,他都會矜持的等鈴聲響個五六下,拿捏足身份,才接聽。
而現在,電話幾乎被秒接。
這不是何廷貴多重視李信光,而是他非常迫切的想要看李信光笑話。
“哎呦,這不是李總嗎?今天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
“何會長,咱們之間應該有點小誤會,您看您明天有沒有空?我想請您吃個飯。”
“李總,這是哪裏話?我們哪裏有什麽誤會?”
李信光腦門上的血管都鼓起了起來,用了極大的毅力,才控制住情緒。
“何會長,就是一中家長會那會,我的證詞可能有所偏頗,我在這裏誠懇的向你道歉。”
何廷貴笑了,笑的很暢快!
“既然李總已經把話說開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
“李總,你不是抱上程總的大腿了嗎?你找我談什麽呀?找你的程總談呀!”
“隻要程總重用你,随便從手指頭縫漏一點給你,以後我都要仰望你。”
李信光鋼牙幾乎咬碎,讪笑道:“何會長說笑了,我跟程總沒有交情,程總怎麽會重用我?”
“李總,你弄錯了,不是姓程的不想栽培你,隻是他有心無力!他表面上頂着一個工程總指揮的名頭,實際上,就是個小科員而已,如果縣領導跟他打招呼,他敢拒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