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文倒是不在意,隻是微微一笑。
“有的時候,霸道一點也不是壞事,對于一些民生建設方面的議題,隻有強勢一點的一把手,才能以最快速度推進。”
宋佳遲疑了一下,欲言又止。
程遠知道宋佳想說的是什麽。
閻莋霖牢牢把控華山鎮,已經整整六年!
在此期間,好幾個企業改換門庭。
包括即縣康酒酒廠。
現在的即縣人隻知道即縣老酒是即縣的代表酒。
而在五年前,即縣康酒的名頭絕對不弱于即縣老酒!
甚至,即縣康酒一度打開了高端白酒市場。
就在即縣康酒如日中天的時候,突然被爆出偷稅漏稅的醜聞。
酒廠老闆,潘默嶽父姜培德被調查的時候突然昏死過去,在醫院死在了手術台上。
事後調查,定性爲醫療事故。
酒廠會計,也就是潘默的老婆姜玉蘭離奇失蹤。
至今已經六年,警方始終沒有任何線索。
連續遭受到緻命打擊,康酒酒廠瀕臨倒閉,被銀行聯合多家執法部門查封。
最後,被一家不知名的小酒廠,以三千萬的超低價拍賣到手。
爲了尋找妻子,爲了給嶽父讨回公道,潘默幾乎散盡了家财。
可惜,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從正規途徑碰了一個鼻子灰,潘默隻能用自己的方法。
還真讓他查出了一些隐藏在水面之下的黑幕。
付出的代價是,身上多了十多處傷疤!
其中有三處是緻命傷!
如果不是姜正學妙手回春,潘默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經曆過這麽多黑暗和兇險之後,漸漸的,潘默從一個很陽光的人,變成了行走在黑夜裏的屠夫。
程遠問道:“常務,你打算從哪裏開始視察?”
“我想先從康酒酒廠開始視察,最近這些日子,我收到過兩封匿名舉報信,都是關于康酒酒廠的事情。”
程遠瞳孔微微收縮,該來的總會來,上一世,就是康酒酒廠的鍋爐爆炸,導緻沈曼文被召回京。
這一次,他一定要護住沈曼文,留住沈曼文!
說話間,六号車抵達華山工業園。
鎮領導們早就得到了消息,早早的在工業園門口列隊迎接沈曼文。
爲首的就是閻莋霖。
他身高剛到一米七,挺着個大大的啤酒肚,臉上也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看到沈曼文的車到了,一溜小跑迎了上去,臉上擠滿了笑容,根本看不出哪裏霸道。
閻莋霖非常殷勤的幫沈曼文拉開車門。
“沈常務,歡迎您來我們華山鎮視察,榮幸之至!我是閻莋霖。”
閻莋霖主動伸出雙手,沈曼文隻是和他搭了搭手。
“閻書記,你把華山鎮治理的很不錯。”
“我建議找個時間,把所有的鄉鎮主要領導集中起來,開一個總結會。”
“把你們華山鎮的優秀發展經驗,傳授給其他的兄弟鄉鎮。”
閻莋霖謙虛道:“沈常務,你謬贊了,我隻是主抓黨建工作,經濟建設這一塊,是鎮長在負責。”
頓了一下,閻莋霖擡手虛引:“沈常務,這位是我們華山鎮鎮長高鵬同志。”
“高鵬同志,你好。”
“沈常務,您好。”
“這位是……”
一頓介紹寒暄之後,沈曼文笑的臉都有點僵了,總算是見禮完畢。
“閻書記,我們随便參觀就行,不打擾你們的工作了。”
“那不行,那多怠慢沈常務?沈常務來我們華山鎮視察,我必須全程陪同。”
沈曼文挑了挑眉頭,第一次體會到了閻莋霖的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