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猛的撲上去!
陳大江簡直要瘋了,大聲怒罵道:“黑虎!我草你媽!你剛才不是答應我,不碰我媳婦嗎?”
黑虎扭頭咧嘴一笑:“我剛才隻是保證,他們不碰你媳婦,并沒有保證我自己呀!你是怎麽聽的話?”
陳大江一怔,認真回憶了一下,黑虎剛才好像真是這麽說的!
他這是被黑虎耍了呀!
“黑虎!你不得好死!我發誓!我一定親手弄死你!!”
……
康酒酒廠醫務室。
廠醫正在緊張的處理好程遠後背和胳膊上的傷口。
劉喜來挂斷電話,來到閻莋霖身旁,壓低聲音道:“書記,黑虎審出來了!陳大江給了程遠一個手機,裏面有一份錄音證據!好像是咱們‘審’謝慧麗那天晚上的錄音……開機密碼是xxxxxx。”
唰!
閻莋霖腦門上冒出大片的冷汗!
謝慧麗這個賤人,竟敢錄音!
如果沈曼文拿到那個錄音,他就徹底的完了呀!
“立刻封鎖酒廠!隻準進不準出!”
“是!”
“立刻讓廠醫找理由,将程遠脫光,檢查他的衣服!”
“是!”
劉喜來給廠醫遞了個眼神,然後比了個打電話的手勢。
廠醫摸出手機看了看,給劉喜來遞了個了然的眼神。
廠醫找到沈曼文,用很抱歉的目光看着她。
“程先生需要脫了衣服做全面檢查,需要你們避讓一下。”
沈曼文看了一眼閻莋霖等人,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閻書記,你們也出去!”
“哎,好!”
閻莋霖劉喜來等人很痛快的走出醫務室,沈曼文這才帶着王九九和宋佳走出醫務室。
廠醫用抱歉的目光看着程遠:“程先生,麻煩你配合一下,我要給你脫下衣服。”
“好。”
程遠掙紮着試圖坐起來,可是,稍微一動,就觸動了傷勢,疼的發出一聲悶哼。
廠醫瞳孔微微閃爍,扭頭大聲喊道:“麻煩來個男同志,協助我做檢查!”
劉喜來自告奮勇。
“我進去協助劉醫生!”
沈曼文看了劉喜來一眼,默默的點點頭。
劉喜來趕緊鑽進醫務室,協助廠醫劉健,将程遠扶了起來。
然後小心翼翼的幫程遠脫掉襯衣,在這個過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将程遠的手機摸了出來。
程遠看出了劉喜來的小動作,卻一點也不慌。
一來,他的手機有屏幕鎖。
二來,可以利用他的手機,盡量多拖延一點時間。
很快,兩人幫程遠換了一身嶄新的病号服。
劉喜來捧着沾染了血污,破碎不堪的襯衣和褲子帶出醫務室。
“常務,這些衣服怎麽處理?”
沈曼文看了兩女一眼。
王九九一點也不嫌髒,主動接了過來。
沈曼文扭頭問道:“小宋,你叫救護車了嗎?怎麽救護車還沒到?”
“叫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好在的是,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一輛救護車開進廠區,直奔醫務室而來。
救護車上下來幾個醫生護士,快步沖進了醫務室,七手八腳的将程遠擡上了擔架床。
程遠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擡手摸向自己的口袋。
“手機,我的手機呢?”
沈曼文目光一凜!
不好,中計了!
剛才廠醫故意将她們支出來,就是爲了拿走程遠的手機!
沈曼文擡手攔住擔架床,沉聲喝道:“先不忙上車!”
醫生護士不認識沈曼文,隻是看了她一眼,根本懶得搭理她。
“别幹擾我們救治傷者,讓開!”
宋佳厲聲喝道:“這位是常務副縣長沈曼文,你們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