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們給我做主啊!”
不得不說,程遠的演技爆炸,而且,他現在一身血污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慘了!
兩人大爲震怒!
尤其是潘翠蓮,哪怕她已經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還是被程遠的慘樣給吓到了!
更多的是心疼!
幸虧巧娟傳來了消息,幸虧她第一時間殺了過來。
否則,不知道程遠被折磨成什麽樣!
潘翠蓮手忙腳亂的掏出自己的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程遠胳膊和脖子上的血污。
暗暗有些慶幸,多虧沒有傷在臉上,如果程遠被毀容,那就太可惜了。
潘翠蓮無比溫柔,無比心疼的問道:“疼嗎?”
這種好機會,程遠怎麽會錯過?
“潘書記,他們真的要弄死我!求你救救我!”
直到此時,金鵬飛才回過神來。
金鵬飛這個氣啊,程遠要不要臉?明明受傷的是他!
金鵬飛沖上前來,解釋道:“小姨,别聽程遠胡說八道,他這都是演的,受傷的人是我!”
潘翠蓮被氣笑了!
她怎麽也想不到,金鵬飛竟然這麽無恥!
程遠傷的這麽重,金鵬飛竟敢這麽明目張膽的颠倒黑白!
啪的一聲!
潘翠蓮掄圓了胳膊,重重的抽了金鵬飛一巴掌,厲聲呵斥道:“金鵬飛!你夠了!”
程遠這個爽啊!
潘姐真給力啊!
有事真上啊!
回頭必須好好的感謝感謝她!
金鵬飛被打懵了,下意識的捂着臉,一臉茫然的看着潘翠蓮。
“小姨,你怎麽幫着一個外人打我啊?”
程遠是老娘的小狼狗,你說誰是外人?
當然了,這話潘翠蓮不會說。
潘翠蓮厲聲呵斥道:“現在是工作時間,哪有什麽小姨?叫我潘書記!”
金鵬飛第一次看到潘翠蓮如此暴怒的樣子,有點被吓到了,下意識的低下頭。
“是,潘書記……”
潘翠蓮冷聲質問道:“金鵬飛,你們縣紀委擅自抓了程遠,你們有确切證據嗎?”
哪有什麽證據啊?
金鵬飛下意識的答道:“我們懷疑程遠跟沈曼文受賄一案有關,所以,帶程遠過來配合調查……”
“懷疑?”
潘翠蓮笑了!
“因爲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你們就把程遠打成這樣?你們打算屈打成招嗎?這就是你們縣紀委的辦事方式嗎?”
金鵬飛心中咯噔了一聲!
壞了!
說漏嘴了!
這可咋整?
一旁的張凱可算是逮住了機會,厲聲質問道:“金鵬飛,你好大的膽子!沒有證據就敢抓人?爲什麽沒有人向我彙報?立刻将程總放了!”
金鵬飛怕潘翠蓮,卻不怕張凱,在他心目中,張凱就是他們家的一條狗!
突然被張凱呵斥,金鵬飛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梗着脖子道:“是省紀委的田處長下令抓的人,你們有本事去找田處長理論呀!”
潘翠蓮輕蔑的掃了金鵬飛一眼。
“你口口聲聲說省紀委抓的人,爲什麽是你們幾個縣紀委的工作人員在審訊程遠?别給我在這裏扯虎皮!立刻将程遠給我放了!”
這……
金鵬飛不敢頂嘴,但是,又不能這麽痛快的放人,否則,老爸那邊不好交代。
“小,潘書記,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潘翠蓮知道金鵬飛想說什麽,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有什麽話當着張書記的面說就行!咱們光明磊落,不需要這麽遮遮掩掩。”
金鵬飛簡直要郁悶死,有些話,當衆怎麽說?
見金鵬飛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潘翠蓮扭頭看向張凱。
“張書記,縣紀委的人,你還能不能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