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那麽多紅顔知己,多少還得依靠身體吃飯。
而現在,聽到姜正學的話之後,程遠有點後悔了,當時應該用臉接碎玻璃。
那樣的話,潘翠蓮的心疼值和憤怒值都會上升到最大化!
可惜了。
很快,姜正學給程遠上好了藥,叮囑了一番注意事項,急匆匆的告辭了。
程遠扭頭看向周聰,和聲問道:“東西交給洋哥了?”
“對。”
程遠點點頭,撥打薛洋電話,電話秒接,傳來薛洋略微有些驚喜的聲音。
“遠哥,你出來了?”
“對,我在豪格905。”
“我現在在我師父這裏,需要我把東西給你送過去嗎?”
“不用,即縣不安全,東西還是留在秦隊那裏最安全!再就是,我需要秦隊幫我一個小忙。”
“你說。”
程遠挑了挑眉頭,薛洋答應的這麽痛快,說明他跟秦姝關系非常好!
“我聽說秦隊的情報網密布整個琴島,我需要她幫我調查一個人。”
“王春花,沈常務之前的家政。”
“上個周,王春花突然辭職,辭職的當年,說要給沈常務最後一次保潔。”
“隻有王春花有機會将沈常務家中的花瓶掉包!”
“我需要王春花的所有社會關系!再就是,近半個月内,王春花所有的通話記錄,都見過什麽人。”
“好,我這就找師傅幫忙。”
程遠挂斷電話,感覺一陣陣困意上湧。
昨晚,他着實累着了。
再就是,被逮捕的這段時間,精氣神消耗的很大。
程遠補了個覺,大概睡了兩個多小時,被手機鈴聲吵醒。
程遠摸過電話一看,是薛洋打過來的。
程遠挑了挑眉頭,秦姝不愧爲黑寡婦,情報能力就是牛逼,這才兩個小時,就把王春花查明白了?
“洋哥,有好消息了嗎?”
薛洋的聲音很輕松。
“是的,遠哥。”
“王春花的社會關系比較簡單,也比較幹淨,沒有什麽疑點。”
“不過,在十天前,有一個不記名号碼,多次聯系王春花。”
“通過追查這個不記名号碼的出售地,我師父找到了當時的監控視頻,不過,監控視頻比較模糊,隻截取到了一張還勉強能看的照片。”
叮的一聲,薛洋把照片給程遠發了過來。
程遠認真看了看,覺得有點眼生。
“洋哥,你能認出這是誰嗎?”
“好像有點眼熟,應該在幾年前有過一面之緣,不過記不清楚了,應該不是什麽重要人物。”
“我師父主要在琴島這邊發展,對即縣的人了解的不多,要不你找即縣道上的朋友打聽一下?”
程遠深深的皺起眉頭:“就連秦隊都查不出他的身份,即縣這邊的朋友估計也夠嗆。”
薛洋笑道:“遠哥,你先别着急!”
“我師父剛下海沒幾年,不了解這個人正常,聶世磊是本地人,在本地的勢力根深蒂固,應該會認識這個人。給我師父一點時間,可以從聶世磊這邊入手,肯定可以查出他的身份。”
“如果我師父24小時内查不出他的身份,那可能是職業殺。”
職業殺?
程遠挑了挑眉頭,如果是職業殺的話,他這邊倒是有辦法。
“那就麻煩秦隊幫我查一下聶世磊那邊,回頭必有重謝。”
薛洋壞笑道:“光口頭上感謝可不行,你得親自上門感謝。你不是最喜歡少婦的嘛?”
程遠一瞪眼:“别亂說,老子啥時候喜歡少婦了?那可是黑寡婦!琴島最毒的女人,誰粘誰死!”
“嘿嘿,别以爲我不知道,遠哥,我聽說,是潘書記将你撈出來的!”
“如果你跟潘書記沒有點事,我是不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