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南笙和公槿比較鎮定,因爲她們已經通過了南浔的考驗。
“南笙姐,程主任和南隊都在找花鸢姐,花鸢姐是不是犯了什麽很嚴重的事啊?”
“我也不知道,咱們要不要通知一下花鸢姐?”
公槿臉色微微一變。
如果花鸢真的犯了事,她們通知花鸢的話,算不算包庇罪犯呀?
可是,她們三個親如姐妹,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花鸢被抓,有些于心不忍。
“南笙姐,反正咱們也不是第一次進局子,我覺得還是得跟花鸢姐說一下。”
南笙咬了咬嘴唇,很快下定決心。
“我們應該相信花鸢姐,她不會出賣我們!”
公槿點點頭,摸出手機,給花鸢打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花鸢柔和的聲音:“公槿,找我有什麽事呀?”
“花鸢姐,就在剛才,你心心念念的程主任和縣公安局的南隊前後腳來到紅浪漫找你。如果你犯了什麽事,抓緊跑路!你可千萬别把我供出來呀!”
“公槿,你想什麽呢?我們這些人,能犯什麽事呢?最多抓起來罰個款,關兩天。”
“你沒犯事就好,那我挂了呀。”
公槿挂斷電話之後,花鸢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她現在有點後悔,幹嘛因爲金順給出的雙倍價格,就答應了他?
當時在身上紋上程遠名字的時候,她曾下定了決心,從此之後從良,隻伺候程遠一個人。
可惜,程遠嫌棄她髒,多次拒絕她。
隻肯來小項目。
這讓她失望透頂,傷心透頂。
在‘失戀’的空窗期,這才被金順趁虛而入。
自暴自棄的重操舊業。
沒想到,她剛剛被金順長包,程遠卻去紅浪漫找她。
這就是有緣無份吧!
一行清淚從花鸢清麗的面龐滑落,内心五味雜陳。
花鸢的心亂了,甚至都沒發覺,浴室中的金順洗完了澡。
金順圍着一條浴巾,甚至連頭發都沒有吹幹淨,就迫不及待的沖了出來。
“美人,是不是等不及了?”
金順怪笑着撲了上來。
哪怕已經品嘗過花鸢的味道,還是有些忍不住。
畢竟,像花鸢這樣的極品,平日裏他是舍不得,也拿不出這個錢!
……
一頓操作猛如虎。
金順舒坦了,然後這厮才後知後覺的覺得有點不對勁。
美人的服務态度和昨晚完全不一樣,一點也不熱情。
就像是一塊木頭樁子。
金順凝視花鸢那清麗脫俗的面龐,隐隐發現有點不對勁,美人怎麽還哭了?
“小寶貝,誰欺負你了?你跟哥說,哥去幫你出頭!”
聽到這話,南浔勉強從錯過程遠的失落中回過神來,勉強笑了笑。
“看把你能的,惹哭我的人,恐怕你招惹不起。”
金順頓時來勁了!
“小寶貝,不是跟你吹,當年老子一人砍翻了六個人!出去躲了整整五年!你放心大膽的說!看哥不幫你廢了他!”
花鸢輕輕搖頭。
“金大哥,既然你這麽自信,那我可說了呀!”
“縣政府的程主任,還有即縣公安局刑警隊的南隊長,你去幫我出頭吧。”
“咳咳……”
金順差點被嗆着,讪讪的說道:“我的小祖宗,你快饒了我吧!你沒事幹嘛招惹縣政府和縣局的人?”
“怎麽?就怕了?一會程主任和南隊有可能來家裏找我,你幫我出頭呀!”
唰!
金順臉色大變!
原本還想再來一次,聽到這話瞬間不行了!
“小祖宗,你别忽悠我!他們真的要來你家裏找你?“
花鸢如實的答道:“我也不清楚他們會不會來找我,反正是王媽媽已經把我的家庭住址和聯系電話給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