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意識到,她已經脫了褲子,槍别在褲腰帶上!
這個動作可把程遠吓到了!
他的判斷果然沒有錯!
如果他強行要了南浔,南浔肯定會一槍崩了他!
剛才是南浔主動,而且,并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南浔都這麽憤怒!
“南隊,剛才我是在給你吸蛇毒啊!你怎麽能恩将仇報??”
南浔咬牙切齒的看着程遠!
這個混蛋!
明明占了大便宜,卻說的這麽清新脫俗!
真不要臉啊!
“程遠!你特喵的惡不惡心啊?”
“你簡直就是臭水溝裏面的泥鳅!”
“髒不髒啊?”
“你怎麽這麽賤啊?”
“你你你……”
最後一句話,南浔怎麽也說不出口!
明明心語也親過,可是,跟程遠一比,卻像是撓癢癢。
南浔真的難以接受,剛才竟然……
南浔猛的抓起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程遠的腦袋!
“混蛋!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程遠心中咯噔了一聲,不過,卻并沒有太過緊張。
因爲他記得很清楚,南浔的彈夾已經清空了,并不是真的要打死他。
隻是想要吓唬吓唬他。
程遠一本正經的忽悠道:“南隊,你别沖動啊!根據毒蛇牙印的走向,我懷疑,傷口很深,必須進行更深層次的檢查!我就是在給你檢查而已。”
明明程遠在胡說八道,可是,南浔卻沒有反駁。
似乎,這樣能蓋上一層遮羞布。
南浔猛的上前一步,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程遠的眉心,用非常危險的目光看着程遠。
“你最好沒有跟老子耍花招!否則,老子真的會一槍崩了你!”
程遠看呆了!
南浔實在是太飒了!
太英氣了!
程遠所有的紅顔知己之中,獨一份的氣質!
南浔對他越兇,越危險,程遠就感覺越刺激!
程遠确定以及肯定,他已經中毒很深,徹底的對這個母老虎母夜叉動了心!
他剛剛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
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徹底征服這個随時都會咬死人的母老虎!
程遠很平靜的和南浔對視。
“南隊,能死在你的槍下,我死而無憾。”
明明程遠的聲音很平靜,但是,卻像是有魔力一般,觸動了南浔的心弦。
南浔一向是以兇狠霸道著稱,哪怕是最臭名昭著的犯人,南浔也能壓制住對方眼中的兇光!
而現在,程遠如此平靜的目光,南浔卻有些抵擋不住。
南浔第一次體會到什麽是心虛。
南浔内心浮現出一絲無力感。
爲什麽每次面對程遠的時候,都是這麽的被動?
程遠是她的克星嗎?
明明她是恐男症晚期,明明她很讨厭男人!
被男人碰下小手都會洗上十幾遍。
而程遠卻……
這對她而言,是無法接受的!
不行,以後一定要和程遠保持距離,這個混蛋太危險了!
萬一哪一天,真的将她吃的幹幹淨淨怎麽辦?
南浔确定以及肯定,她現在已經沒有了殺掉程遠的決心。
“扶我下山,去醫院。”
南浔放下手槍,聲音變的有些無力,有些疲憊,唯獨缺乏了強勢。
程遠眼前一亮,他知道,現在是南浔最脆弱的時候!
如果他繼續努力一下下,或許可以更進一步。
但是,不知道爲什麽,程遠突然有點心疼南浔。
一直以來,這個姑娘都被冠以母老虎母夜叉的稱号。
她取得的一切成就,所有人都覺得理所當然!
沒有人看到她虛弱疲憊的樣子。
而他,或許是第一個吧?
現在的程遠心無雜念,隻想輕輕的抱一抱南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