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局,你沒必要自責,你剛來即縣不到三個月時間,上面還有一個局長,能将縣局掌控到這個程度,已經很好了。”
安慰了陳達生一句,程遠悠悠的歎了口氣。
沒想到對面這麽兇殘!
爲了栽贓他的親老婆,這麽明目張膽的殺人滅口!
現在怎麽辦?
依靠他自己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
略微遲疑了一下,程遠撥打張高的電話。
張高是省政府辦公廳秘書一處處長,是漢東排名第二的二号首長。
含金量絕對不亞于副廳,甚至在某些人眼中,張高不亞于正廳。
畢竟,他代表着省長的意志。
按理說,程遠沒有資格直接跟張高對話。
可是,省長那麽看重程遠,又是拍肩膀,又是遞鐵鍁的。
這讓張高看不透程遠的深淺,特意跟程遠結交,互相交換了手機号。
表示有事随時找他。
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半,如果是别人打擾,張高一定會很憤怒,悄悄的記上一筆,事後給他穿小鞋。
可是,打電話的人是程遠,張高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程遠這麽晚給他打電話,一定是出了非常嚴重的事!
不管是沈曼文還是他,整個即縣都要爆發十二級大地震!
甚至會輻射到琴島乃至整個漢東!
張高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平複自己的心情。
“小程,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主任,沈常務于昨晚上被雙規。”
“什麽罪名?爲什麽現在才彙報?”
程遠趕緊解釋。
“貪污受賄的罪名,專案組從沈常務家中搜出了一個價值幾百萬的古董瓶子。”
“沈常務買瓶子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我确定以及肯定,沈常務買的是個高仿。”
“可是,專案組的專家卻說是真品!”
“所以,我判斷,這肯定是栽贓陷害。”
“很快,我就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迹,鎖定了嫌疑人金順和王春花。”
“結果,此二人一個墜崖死亡,一個車禍死亡,這是赤裸裸的殺人滅口!”
“原本,我不想打擾省長和張主任,想要憑借我自己的力量,幫沈常務翻案。”
“現在我知道,我錯了,我錯的離譜!”
“請省長和張主任介入此案,不要讓沈常務蒙冤!”
張高安靜的聽着程遠的彙報,淡淡的說道:“對方已經将證據鏈砸實,所有翻案的途徑已經全部堵死,就算省長介入,也不一定能保得住曼文。”
程遠的心瞬間沉入到谷底!
張高這麽說,意味着對方背後也有省部級大佬。
甚至,可以和省長掰手腕的那種!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沈曼文敗走麥城,灰溜溜的回到部委?
那樣的話,他還怎麽培養感情?
怎麽把假結婚變成真結婚?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張高歎了口氣。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以毒攻毒,互相妥協,可是,這麽短的時間内,怎麽可能找到對方的把柄?”
程遠趕緊彙報道:“沈常務來到即縣之後,就開始搜集劉松和金展鵬的不法證據,應該是有了一定的收獲,我已經拿到了U盤,這個U盤有用嗎?“
張高精神大振!
“如果U盤裏面的内容,是金展鵬的犯罪鐵證,曼文的這個案子肯定會有轉機。”
“但是,曼文來到即縣一共才幾個月時間,人生地不熟的。”
“而且,她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經濟建設上。”
“恐怕,她搜集的那些證據,都是道聽途說居多,能砸成鐵證的不多。”
程遠沉聲道:“我先去看一下U盤裏的内容,然後想辦法充實一下,争取砸出幾個鐵證,需要省長和張主任幫沈常務拖延一到兩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