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還是田嬌有水平,輕描淡寫的就将沈曼文的控告給帶了過去。
并且,以很強勢的手段鎮壓程遠。
“是!”
王希瑞等幾個工作人員一擁而上,牢牢地控制住程遠。
沈曼文想要阻攔,卻被田嬌攔住了。
眼看着,程遠即将被拖出去,張凱不能再退縮。
“都給我住手!”
“你們都是紀委工作人員,你們應該很清楚,田處長這麽辦案有失公平!會損害省紀委的公信力!”
“難道你們要助纣爲虐嗎?立刻給我放開程總!”
張凱在縣紀委有很強的話語權,幾個工作人員慫了,下意識的想要松開程遠。
田嬌冷冷的看着張凱。
“論職務,我是沈曼文受賄一案專案組組長!你張凱有什麽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論級别,我是正處級,是你的直屬上級!你一個小小的正科,你有什麽資格質疑我?”
田嬌拿出職務和級别說事,張凱啞火了。
他這個正科,在田嬌這個正處面前,确實有點不夠看。
就在田嬌強勢的控制住局面,有點洋洋得意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
“你們省紀委辦案就是以勢壓人?就這,還好意思當省紀委的優秀工作者?”
“按照你田處長的邏輯,我這個副廳來了,是不是聲音就可以最大?”
衆人下意識的轉頭。
隻見一個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帶着七八個工作人員沖進了602房間。
看到這個中年人,沈曼文的眼眶瞬間濕潤了!
因爲來人是琴島市紀委書記黃祥濤!
黃祥濤跟沈曼文是同一個機關大院長大,是他們這一輩的大哥大,
黃祥濤這個大哥大當的非常稱職,非常護短,他們這個機關大院的孩子受了欺負,他肯定會找回場子。
“黃……書記。”
沈曼文哽咽着,差點将黃大哥三個字叫出口。
“黃書記好!”
在場所有人,都規規矩矩的向黃祥濤問好!
黃祥濤是琴島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副廳級。
他才三十五,有希望在40歲之前上到正廳,上升的空間巨大!
就連田嬌,都得罪不起。
她那猶如冰封的撲克臉,瞬間擠滿了笑容,那表情,谄媚的不能再谄媚了!
“我代表省紀委所有工作人員,熱烈歡迎黃書記前來指導工作。”
黃祥濤冷哼一聲,看都懶得看田嬌一眼。
“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立刻将這個小夥子放開!”
王希瑞等人不敢違抗黃祥濤的命令,趕緊松開程遠。
“曼文同志,這邊怎麽回事?爲什麽鬧的這麽亂哄哄的?”
“黃書記,金鵬飛剛才猥瑣我,試圖強奸我,如果不是程遠及時趕到,恐怕我……”
“而田處長來了之後,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将程遠抓起來!她分明是在維護金鵬飛這個犯罪分子!”
沈曼文添油加醋的告狀。
黃祥濤沒有任何客氣,擡手指向金鵬飛,冷聲道:“立刻将金鵬飛拿下, 帶到市紀委嚴肅審查!”
“是!”
兩個市紀委工作人員沖上前去,扭住了金鵬飛的胳膊。
金鵬飛大聲的喊冤。
“黃書記,冤枉啊,你不能随便抓人啊!”
“明明受害者是我,我被打的這麽慘!還被他們逼着舔鞋,逼着學狗叫!”
田嬌不得不站出來,滿臉賠笑的說道:“黃書記,把金科長抓起來是不是不符合程序?畢竟,這隻是沈曼文和程遠的一面之詞,還沒有經過調查。”
黃祥濤冷冷的看着田嬌。
“田嬌,你一個小小的正處級,需要你來教我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