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嬌也知道他們這個案子辦的有點草率,有點牽強。
可是,這是高書記親自給她的任務,就算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得往上沖!
“易主任,我們并不是沒有查證!沈常務家裏,确實搜出了真品的古董。”
黃祥濤怒了!
“就算曼文同志家裏的瓶子是真古董又能說明什麽?”
“你知道曼文同志什麽家庭條件嗎?”
“曼文同志的小姑是集團老總,資産好幾億!送給曼文同志一件古董玩玩,又能怎麽樣?”
“立刻放人!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田嬌被怼的啞口無言,額頭上冒出大片的冷汗。
“我必須向高書記彙報一下。”
這一次,黃祥濤和易天行都沒有阻止。
畢竟,高丘是漢東三把手,是他們頭頂不可逾越的大山!
田嬌走到角落,撥打高丘的電話,響了四聲之後接通,傳來高丘略微有些疲憊的聲音。
“小田,沈曼文的證據砸實了嗎?”
田嬌苦笑道:“高書記,是我無能,沒有拿下沈曼文的口供。”
高丘不悅道:“那你給我打電話什麽事?”
“高書記,省政府督查室的易主任和琴島市紀委的黃書記來了。”
“他們對我們專案組的證據鏈提出了質疑,要求我立刻釋放沈曼文。”
高丘冷哼一聲:“他們要釋放就釋放?讓易天行親自向我彙報!”
田嬌小心翼翼的補了一句。
“就在剛才,市紀委已經帶走了金書記,說是讓金書記在規定時間,規定地點,交代問題。”
高丘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郁悶的不行!
他已經提前叮囑過金展鵬,沒想到,還是被市紀委抓到了小尾巴!
沈曼文的罪名,完全就是栽贓陷害,經不起查。
之所以要雙規沈曼文,不是要拿下她,而是要将她從即縣逼走。
這樣,他們才能摘到經濟開發區項目的果子。
而金展鵬這邊,卻有可能真的有問題!
如果省長一定要查下去,金展鵬有可能将就這麽廢了!
高丘悠悠的歎了口氣,這一局,他應該是輸了。
高丘就像是吞了一隻死蒼蠅,惡心的不行。
“本着疑罪從無的原則,放人吧!”
“是……”
挂斷電話之後,高丘打給了林江南,電話很快接通,傳來林江南和氣的聲音。
“高丘同志,找我有什麽事?”
“省長,你現在有空嗎?我想找你彙報一點工作。”
“我有空,你過來吧。”
“好的,省長。”
十分鍾後。
高丘來到了省長辦公室。
張高給兩人沏茶,然後很懂事的主動退出了辦公室,輕輕的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高丘抿了一口茶,忍不住贊歎道:“省長,早知道你這裏有這種好茶,我一早就過來讨茶喝了。”
一開口,就是明明白白的示好,林江南對高丘的态度還是比較滿意的。
“高丘同志,咱們都很忙,直奔主題吧,你要彙報什麽工作?”
高丘心裏郁悶的要死,但是,臉上卻一點沒有表現出來。
“省長,我要向你檢讨!我沒有抓好省紀委的工作,導緻省紀委的工作出現了很多疏漏,險些讓一些優秀的同志,蒙受不白之冤。”
林江南挑了挑眉頭,沒想到高丘認慫認的這麽徹底。
“高丘同志,你不要太過自責,你是專職省委副書記。”
“你的主要工作是協助立春書記做好黨建工作,以及輔助立春書記抓好全省的人事工作。”
“紀委書記隻是你的兼任,你隻是負責全盤工作,具體工作有所疏漏,怪不到你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