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來!快點打起來!
程遠深深的看了一眼金展鵬,這個老邦菜,政治鬥争經驗太豐富了!
隻要他敢說一句,即縣經濟開發區不需要黨委領導,那他就徹底廢了!
程遠才不會上這個當。
“金書記!你可不能給我亂扣帽子!在我們龍國,黨領導一切!我們經濟開發區,自然不能脫離黨委的領導!”
金鵬飛挑了挑眉頭,這也是頭小狐狸啊,竟然沒有上當!
不過,他這一手,是個陽謀!
不管程遠上不上當,他都能拿到主動權!
就是因爲在即縣,他能代表黨委!他就立于不敗之地!
“既然,你承認黨委可以領導經濟開發區!那我就要問一問你了!”
“死者家屬已經來到工地超過兩個小時!我在城西都過來了!你在城東卻姗姗來遲?”
“還有沒有點責任心?”
“我很懷疑,你有沒有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我之前就聽說,你這個工程總指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當時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
“如果你不行,承擔不起工程總指揮這個職務,你趁早退位讓賢!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朱濤和呂飛絕對是資深記者,兩人将金展鵬拍的,那叫一個正義凜然!
而程遠,則給加上了法新社的黑暗濾鏡,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他們有信心,等這個報道一出來,程遠注定身敗名裂!
見金展鵬站在黨委的立場上,對程遠步步緊逼,金巧娟實在是忍不住了,站出來爲程遠辯解。
“金書記,程總之所以來的晚,不是他的原因,是我的錯。我沒有及時接到工作人員的電話,沒有及時彙報給程總!”
金展鵬沒好氣的瞪了金巧娟一眼,真是女生向外啊!
早就聽說他的大侄女最近跟程遠越走越近,兩人經常在辦公室中談工作。
一談就是一兩個小時。
每次大侄女出來的時候,都是容光煥發,精神奕奕。
原本,他以爲這都是謠傳,現在,他有點相信了。
“金巧娟同志,你不要給程遠辯解!”
“就算是你們沒有給彙報,也是他對工程指揮部掌控不力!”
“你這樣說,我甚至懷疑他能不能擔得起工程總指揮這個重任?!”
不得不說,金展鵬實在是太老道了!
金巧娟本想跟程遠開脫,卻爲金展鵬增加了攻擊程遠的籌碼!
金巧娟被金展鵬一番話說的啞口無言。
金展鵬懶得搭理自家那個賠錢貨侄女,轉頭冷冷的看着程遠。
“程遠同志!我問你,自從你當上經濟開發區工程總指揮之後,你來過幾次工地?”
程遠瞳孔微微收縮,金展鵬這一招,确實打到了他的軟肋!
身爲工程總指揮,今天是第一次來工地,确實有點說不過去!
倒不是程遠渎職,主要是他最近一直在爲沈曼文奔走,确實有點顧不上本職工作!
但是,這個沒辦法拿到明面上來說!
否則,又會變成金展鵬攻擊他的破綻!
就在程遠考慮對策的時候,一旁的孫志芳站了出來,非常勇敢的看向金展鵬。
“金書記,我們程總是工程總指揮,工程指揮部的一把手,總攬工程指揮部的全局工作!”
“他不可能跟一名普通的科員一樣,負責某一項具體工作。”
“程總已經将工地這一塊全權委托給了我!”
“自從經濟開發區項目開始上馬之後,我吃住全部都在工地上!”
程遠深深的看了孫志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