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飛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怎麽在他老爸心目中,他除了闖禍就是闖禍啊?
“爸,我聽說古城七号那位,今晚要舉辦一個酒會,你幫我要一張邀請函呗?”
金展鵬的語氣變的嚴肅起來。
“你在家消停的待着吧,今晚參加酒會那些老闆來頭都很大,有幾個,我們劉書記都要小心翼翼的接待,你别去給我搗亂!”
“爸,我不是搗亂,你不是跟我說了嗎?未來你可能要深耕紀委部門,咱們兩個總不能全部深耕紀委部門吧?”
“總有一天,我要跳出紀委部門,主政一方。”
“到時候,要想快速的積攢政績,必須在招商引資上做出一定的成績。”
“我去參加酒會,是爲了以後做準備。”
金展鵬高看了金鵬飛一眼,這個小子受了什麽刺激?
竟然知道上進了?
應該是受了程遠那個‘漢東先進工作者’的刺激吧?
“行,難爲你有這份心,我幫你想想辦法。”
金鵬飛趕緊順着杆子往上爬。
“爸,我嶽父也想參加這次酒會,他同樣需要業績。”
金展鵬聳聳肩。
“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趕,我試試看吧。”
金展鵬是縣委副書記,是劉松最重要的合作夥伴,他親自給祝紅玉打電話,祝紅玉自然不會不給他這個面子。
“金書記,如果是别人找我,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也就是你,才能讓我破例一次。”
“一會,我會安排人把兩張邀請函送到你的辦公室。”
“多謝祝小姐。”
……
經過漫長的等待,經過好幾次倒手,王洪福終于在下午五點拿到了心心念念的邀請函。
王洪福激動壞了!
“姗姗,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爸,金鵬飛請金書記親自出馬,才弄來了邀請函。你一定要抓住這次機會,多拉點投資。”
王洪福笑眯眯的說道:“沒問題。”
頓了一下,王洪福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姗姗,你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能不能跟爸一起去參加酒會?”
王姗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爸,你不會打算讓我去幫你陪酒吧?”
“不是不是,怎麽說的那麽難聽呢?參加這種酒會,總要帶個女伴,如果我帶女同事過去,你媽知道肯定會生氣。”
“可是你媽那形象氣質,跟高端酒會不搭……”
王姗微微有些錯愕,是啊,她老媽确實跟文雅不怎麽搭邊。
“金鵬飛要帶我去酒會,要不我跟金鵬飛說說,讓他重新帶一個女伴。”
王洪福嘴角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他就知道女兒要陪着金鵬飛。
“那算了,别惹鵬飛不高興,我找個女下屬吧!你幫我保密呀,千萬别讓你老媽知道,要不然又要河東獅吼了。”
“行,你放心就好,你這是爲了工作,我不會讓老媽知道。”
王洪福開心壞了。
酒會結束之後,金鵬飛肯定會纏住他的女兒。
而他,也有時間跟女下屬深度的交流工作心得。
……
程遠中午跟沈曼文吃了個工作餐,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工程指揮部辦公室。
有了愛情的滋潤,程遠工作很起勁,一擡頭,已經是四點半了。
馬上就到了下班時間。
就在程遠準備開一個總結會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程遠摸出手機一看,是薛洋的打過來的。
程遠接通電話,沉聲問道:“洋哥,有什麽事?”
“阿遠,經過我對六号工地的勘察,我發現,工地防護架有人爲損壞的痕迹!兩個建築工人的死亡有可能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