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些大人物,在她眼裏,也隻是小姐的工具人而已。
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爲了一個男人如此失态。
難道說,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小夥子,就是小姐的真命天子?
而她,剛才卻對這位真命天子冷言相對……
程遠非常嚴肅的豎起兩根手指頭。
“紅玉姐,我可以發誓,從現在開始,永遠也不騙你。”
“否則,就讓我在縣志辦趴一輩子!”
說完之後,程遠在心中瘋狂的打補丁。
老天爺,我上一世已經在縣志辦趴了一輩子,已經完成了誓言,你以後可千萬别再找我呀!
見程遠真的指天發誓,祝紅玉破涕爲笑。
“行,我再信你一次!”
說完,祝紅玉扭頭看向保姆張媽。
“張媽,你現在可以下班了,明天中午再過來。”
“是,小姐。”
張媽乖乖的答應,然後深深的看了程遠一眼,看這架勢,小姐是要留宿這個小夥子了!
難道說,小姐這次要玩真的?
她之前可從未留宿過任何男人啊!
張媽走了,四合院變的安靜下來。
程遠看了看張媽的背影,遲疑的問道:“紅玉姐,你這個保姆靠譜嗎?需不需要我找人跟她談談話?”
祝紅玉沒好氣的白了程遠一眼。
“既然你膽子這麽小,爲什麽敢來這裏找我?你就不怕劉松突然上門?”
程遠非常自信的笑了笑。
“劉喜來判了三十年,劉松現在哪有臉過來見你?”
祝紅玉惡狠狠的瞪了程遠一眼。
“劉松尚且知道心虛,知道自己對不起我,你就一點也沒有覺得心虛呀?”
程遠輕輕搖頭。
“紅玉姐,如果我放過劉喜來,我才會心虛。”
“你!哎……”
祝紅玉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
“所以,這也是我喜歡你的地方,你還是那麽的純粹,沒有被體制這個大染缸給染黑。”
“謝謝紅玉姐理解。”
祝紅玉擺擺手。
“别以爲說兩句甜言蜜語,就能讓我原諒你!”
“我告訴你,沒有那麽簡單!你要加倍彌補我!”
程遠瞳孔微微閃爍。
他之所以上門來找祝紅玉,甚至不惜發誓也要得到祝紅玉的原諒,隻是單純的因爲饞祝紅玉的身子嗎?
當然不是!
他有那麽多優秀的紅顔知己,就算祝紅玉的氣質再獨特,也不至于讓程遠如此下作。
他之所以這麽做,隻有一個目的,從祝紅玉身上,打開劉松的突破口!
他要盡快拿下劉松!
幫方雪,以及祝紅玉脫離劉松的掌控!
盡快的讓即縣的政治生态變的健康穩定,這樣,他才有大展拳腳的舞台!
“紅玉姐,其實劉喜來能有今天的報應,不是我的錯。”
“而是閻莋霖和劉松!”
“劉喜來隻是他們的白手套而已,隻是幫他們頂罪!”
“紅玉姐,我真的很心疼你!不願意你成爲他們圈養的金絲雀!”
唰!
祝紅玉的眼眶再次紅了,晶瑩無比的淚珠在眼眶不停的打轉!
和剛才不同的是,剛才是氣哭的,現在是感動的。
程遠和劉喜來真的不一樣,劉喜來隻會惹了麻煩過來求她擦屁股。
爲了保住自己的那點利益,不惜将她賣給了權貴。
而程遠,卻在心疼她!
這麽一對比,祝紅玉對程遠的恨意徹底的消散了!
祝紅玉突然撲進程遠的懷裏,嘤嘤的哭了起來!
這一刻的祝紅玉有點自責。
程遠這麽關心她,她竟然爲了劉喜來那種垃圾跟程遠發脾氣,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我也不想當金絲雀,我甯可過男耕女織的普通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