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文一臉錯愕的看着程遠。
“你已經記住了所有的銘牌?”
“是啊。”
沈曼文:“……”
“記憶力還行啊,我才記住了八成,你已經全部記住了,我考考你。”
沈曼文随機問了幾個名字,程遠都能精準的說出幾号桌,沈曼文簡直要驚呆了。
“你還真的全部記住了呀?”
“是呀。”
程遠笑了笑,提出了疑問:“曼文姐,爲什麽九号桌上沒有銘牌?”
沈曼文解釋道:“九号桌是比較機動的,給内院的貴賓準備的,如果貴賓臨時要帶一個朋友過來,可以找福伯報備一下,就可以上桌。”
程遠笑着問道:“我也是内院的貴賓,那我也可以帶一個朋友過來?”
“理論上可以,不過,你在京城有朋友嗎?”
“好像還真沒有。”
程遠聳聳肩,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很快就要開始上人了。
程遠和沈曼文來到了内院門口,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沈承澤比他們來的早一點。
如果沈曼文跟張雅甯一樣的性格,肯定會擠兌沈承澤幾句,告訴他,劉福已經将接待的任務給了程遠。
不過,沈曼文和程遠都不是這樣的人。
哪怕張雅甯昨天一直在刁難程遠,沈曼文和程遠也沒有甩臉子。
沈曼文主動打招呼。
“承澤,早呀。”
沈承澤轉頭,看到了程遠和沈曼文,他的瞳孔微微閃爍,臉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堂姐好,這位就是姐夫吧?”
“對,這是你姐夫,程遠。”
沈承澤很輕佻的問道:“姐夫看起來挺年輕的呢,大學畢業了嗎?”
沈曼文聽出了沈承澤的挑釁,忍不住面色一沉。
“你姐夫已經工作半年了。”
沈承澤聳聳肩,用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堂姐,姐夫,我還得忙着接待貴客,你們忙吧。”
沈曼文和程遠相視而笑,穩坐釣魚台,一動不動的站在沈承澤的身旁。
沈承澤愣了一下。
“堂姐,姐夫,我在接待貴客,你們該忙忙,别聚集在門口。”
沈曼文笑眯眯的看着沈承澤。
“承澤,我們也是來接待貴客的。”
沈承澤略微有些矜持的昂起腦袋。
“堂姐,你别說笑!我們沈家的規矩,隻有嫡子嫡孫,才有資格在内院接待貴客。”
“自從我成年開始,在内院門口接待貴客的任務,就一直屬于我。”
“麻煩你們讓讓,别幹擾我們工作。”
沈承澤都開始趕人了,沈曼文自然不會再客氣。
沈曼文比沈承澤更加驕傲,努力挺了挺胸道:“福爺爺已經将内院的接待任務交給了程遠,麻煩你不要打擾我們工作,立刻離開。”
沈承澤很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忍不住笑出了聲。
“堂姐,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說的什麽?”
“我給你留點面子,我就不找福爺爺了!你跟姐夫抓緊離開吧!”
沈曼文笑道:“你最好還是找一下福爺爺。”
沈承澤用力點點頭。
“行,我這就去找福爺爺。”
有的時候,人就是不經念叨。
劉福恰好走出了内院,聽到了沈承澤的話。
劉福笑眯眯的說道:“承澤,你找我?”
沈承澤上前兩步。
“福爺爺,剛才我堂姐扯你的虎皮,說你讓程遠當内院的接待人?這不是搞笑嗎?”
“承澤,這一點也不搞笑。确實是我指定,讓程遠當内院的接待人。”
沈承澤直接就不樂意了,聲調稍微擡高了一些。
“福爺爺,您是在開玩笑的吧?程遠就不是我們沈家人,您怎麽能讓他當内院接待人?往年都是我當這個接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