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很奇怪,這些人一看就非富即貴,爲什麽對他這麽熱情?
“好,”
交換了聯系方式,互相介紹了一下之後,李博忍不住暗暗咋舌!
這幾人,要麽是廳級領導,要麽是集團老總,每一個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這讓李博更加奇怪,這些領導和老總,爲什麽對他這麽客氣呀?
“李少,真羨慕你啊,可以進入内院,跟沈老一起吃飯。”
嘎?
沈老是誰?
李博一頭的霧水。
不過,在幾位新朋友面前,李博又不能露怯,隻能裝出一副風輕雲淡,一切皆在掌握的樣子。
……
後面不遠處,顧琛扶着顧鎮北下車。
帶着顧家的親友團,浩浩蕩蕩的走向沈家大門!
顧琛老遠就看到了李博。
不過,老爺子在身邊呢,他不方便過去發作。
顧鎮北是沈家的常客了,他這張臉就是邀請函,根本不需要檢查。
護衛們非常恭敬的向顧鎮北行禮。
“見過顧老,内院有請!”
在護衛的帶領下,顧老大刀金馬的走進了沈家大門。
顧琛特意落後了幾步,來到隊伍末尾的一個中年人身旁,語氣略微有些不滿。
“六叔,昨天交代你那個事,辦的不太明白呀。”
顧琛的六叔叫顧國祥,是顧家旁系中混的最好的,他能爬到今天,都是顧老的栽培,在顧琛這個嫡長孫面前,姿态放的很低。
顧國祥小心翼翼的問道:“阿琛,那個叫李博的已經被開除,被行業内封殺,這還不夠嗎?”
“被開除被封殺還能參加沈老的壽宴啊?鵝廠的那個姜總,是走了你的關系吧?”
“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我這就聯系一下姜道嶽。”
顧國祥摸出手機,打了過去,電話幾乎秒接,傳來一個非常感激的聲音。
“老同學,謝謝你的關照,讓我有機會參加一下沈老的壽宴,增添了不少政治資本,回頭請你去長安會所休閑一下。”
顧國祥的語氣卻非常差。
“老同學,我關照你,可是你卻在害我呀!你不是說已經開除了李博,行業内封殺了李博嗎?爲什麽帶着李博來參加沈老的壽宴?故意給我添堵嗎?”
姜道嶽一怔。
“老同學,你弄錯了吧?”
“我親自下達的裁員令,爲此,大老闆還找過我,我費了一番口舌才蒙混過關。”
“現在李博恨不得殺了我,我怎麽可能帶李博來參加沈老壽宴?”
顧國祥沒好氣的說道:“我親眼看到李博進了沈家,不是你帶的,還能是他自己混進去的?”
姜道嶽心中咯噔了一聲,腦門上冒出大片的冷汗!
“李博混進沈家,不會是要報複我吧?他手裏有沒有武器?顧主任,麻煩您幫我聯系一下沈府的護衛!”
顧國祥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這個姜道嶽,膽小的可怕。
“你别緊張,沈家老宅的安保措施無比嚴密,如果李博真的敢對你動手,死的那個人絕對是他!你最好将李博攔下來,将之轟出去,萬一李博鬧起來,我也保不住你。”
“我知道了,你放心就好,絕對鬧不起來。”
在幾個中院貴賓的簇擁下,李博的感覺好極了,沿着回廊,大步朝着中院走去。
姜道嶽坐在外院比較靠後的位置,李博一進來,姜道嶽就看到了他。
見李博這春風滿面的樣子,姜道嶽的氣不打一處來!
他來到沈家,都要夾起尾巴做人,李博憑什麽這麽趾高氣昂?
在外院這些貴賓面前,姜道嶽找不到任何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