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南去給某某同志彙報工作這個事,還是沈老牽的頭,沈老對此很理解也很支持。
“江南,你不要自責,你在現在的位置上,就是應該工作爲重。”
“咱們自己人,罰酒就免了。”
“謝謝老領導體諒,這是我家甯甯親手給您做的糕點,無糖,沒有任何添加劑,口感綿軟可口。”
沈老接過了禮盒,臉上露出燦爛無比的笑容。
“早就盼着甯甯這一口了,還是甯甯記挂着我這個老頭子。”
跟沈老寒暄了幾句之後,林江南扭頭看向一旁的程乾坤,對他微微躬身。
“乾坤哥,你來了?”
“江南,咱們自家兄弟,不用多禮,坐吧。”
“哎,哎,好的,乾坤哥。”
林江南跟其他的貴賓一一打了招呼,這才坐到了一個不太重要的位置上。
由此可見,一号桌的含金量有多高。
程遠能當上一号桌的副陪,這是多麽大的榮耀!
程遠挂斷電話,滿臉興奮的向兩位大佬報喜。
“爺爺,程大伯,我剛跟朋友确認了一下,那株老參還在他的手上,他已經訂上了機票,晚上應該就能送過來。”
沈老和程乾坤用滿意的目光看着程遠。
小遠這個孩子靠譜,說有老參,當天晚上就送了過來!
“小遠,你朋友送來的這株老參,跟你帶來的這一株相比,哪一株的年份更久一點?”
程遠認真回憶了一下,從鏡子裏面看到的場景。
當時姜正學挑了最大的那一株,不過,其他幾株也不差,隻是稍遜一籌而已。
甚至,其中有一株的根須更加粗壯,這意味着,它的生長年份有可能更久。
隻是,生長環境極爲惡劣,導緻身子反而比第一株稍遜一籌。
程遠很坦誠的說道:“爺爺,按照我的判斷,新來的這一株的年份更久一點,不過,體型稍遜一籌。”
沈老扭頭看向一旁的錢軍,和聲問道:“小錢,根據程遠說的兩株老參,你判斷一下,哪一株的藥力更強一點?”
錢軍毫不猶豫的說道:“老參這個東西,體型和年份都很重要,不過我個人覺得,年份更久一些的藥效更佳。”
頓了一下,錢軍扭頭看向程遠。
“程少,你從哪些方面判斷,新來的老參個頭小,反而年份更久?”
“根須,新來的這一株老參根須更長一點。”
錢軍臉上露出原來如此的神色,點點頭,表示贊同程遠的觀點。
“如果新來的這一株老參根須更長更加粗壯,說明他的年份更久,沒有任何問題。”
沈老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了,然後扭頭看向程乾坤。
“乾坤,根據錢軍和程遠的判斷,今晚送來的老參年份更久一些,等老參送過來之後,我讓阿福親自給你送過去!”
程乾坤沒有推辭,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沈老。
“沈叔,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我敬你一杯,都在酒裏。”
咕咚一聲,程乾坤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沈老隻是抿了一小口,對此,程乾坤沒有任何意見,畢竟,沈老這身體,實在是不宜飲酒,能抿一小口,也是給他很大的面子了。
程遠很有眼力勁的給程乾坤倒酒,他想推薦姜正學去給程老看看病,姜正學的醫術,在他這裏已經充分得到了驗證!
就連孫凱那頑固性的腎結石都治好了!
不過,程遠又覺得有點不妥,畢竟,程老那等大人物,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關系重大。
程遠一時間有些躊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