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機場工作人員用敬畏的目光偷瞄他,根本不敢直視,生怕沖撞了他。
在這一刻,程遠體會到了跟顧琛同樣的爽感。
怪不得顧琛當時牛逼轟轟,一副拽上天的架勢。
很快,姜正學乘坐的客機到了,緩緩的滑行過來,停在了預定位置上。
很快,一個工作人員拎着一個醫藥箱,滿臉堆笑的走上前來。
“請問,是程遠程先生嗎?”
“是。”
“這是您朋友托運的醫藥箱,請您收好。”
“謝謝。”
程遠接過醫藥箱,将之放到了後備箱中。
嘎吱,嘎吱。
舷梯放了下來。
乘客們依次下機。
看到有一輛紅旗轎車停在了擺渡車旁邊,幾個空姐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猜測這輛紅旗接的哪一位。
可是,讓空姐們沒想到的是,商務艙上的乘客全部進了擺渡車。
商務艙的乘客下機之後,才是經濟艙的乘客下機。
直到經濟艙的乘客全部下機完畢,這個謎題才揭開了答案。
那個帥氣的不像樣的年輕人,快步迎向了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人。
“姜叔,你可到了。”
“飛機有點延誤,讓你久等了。”
程遠笑道:“那是你沒有坐山航。”
“一把老骨頭了,可不敢坐戰鬥機,還是這種慢悠悠的飛機适合我。”
兩人說笑間,程遠将姜正學帶到了車前,程遠主動給姜正學拉開車門。
“姜叔,請上車。”
姜正學沒有上車,苦笑道:“小遠,你别着急,我的醫藥箱托運了過來,我先去托運處拿一下。”
程遠咧嘴一笑,打開了後備箱。
“姜叔,你看看這是什麽?”
姜正學一臉懵逼。
“這……這是我的醫藥箱呀!我也沒有給你托運信息呀,你怎麽給取了過來?”
程遠神秘一笑。
“其實不是我取過來的,是工作人員主動送過來的。”
姜正學:“……”
說實在話,姜正學被驚到了,程遠到底什麽家庭背景啊?
搞的跟機場是他家開的一樣。
“姜叔,别耽誤了,你還要去給程老看病呢。”
程遠已經跟姜正學溝通過給程老看病的事。
來的路上,姜正學沒有考慮很多,本以爲就是一次很普通的出診。
可是,看到程遠這個架勢,姜正學有點心虛了,小心翼翼的問道:“小遠,你跟我說實話,這位程老什麽來頭?”
程遠神秘一笑。
“就是一個很普通的老人家。”
姜正學用狐疑的目光看着程遠:“你沒有忽悠我?不會是什麽大領導吧?”
“忽悠你幹嘛?真的是個很普通的老人家,沒有擔任任何職務。”
姜正學眨巴了幾下眼睛,總覺得程遠在忽悠他,可是,他又沒有證據。
見姜正學還在遲疑,程遠和聲問道:“姜叔,你不要多想,你和程老隻是醫生和患者的關系,他的其他身份重要嗎?”
姜正學自嘲的搖了搖頭,他這大半輩子,真是活到了狗身上。
還不如小遠這個小年輕活的通透。
“你說的對,不管程老什麽身份,在我眼裏,都隻是一個普通的患者。”
程遠微微一笑,跟姜正學一起坐到了車後座上,和聲吩咐道:“林哥,去程家老宅。”
“好的。”
一個半小時後,紅旗車停在了程家老宅大門口。
程水生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看到沈萬山的紅旗車之後,快步迎了上去,作勢要給程遠拉開車門。
程遠哪敢勞動程水生的大駕?
這位可是程家第三代的領軍人物,隻比沈曼文大兩歲,卻已經是縣委書記。
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