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松倒是沒有怪王海元這麽慫,畢竟,沈曼文是超級強勢的常務副縣長,都敢在常委會跟他打擂台!
“如果沈曼文過問這個案子,你就說這個案子已經彙報給我了,讓她直接跟我說。”
“你放心大膽的幹,按照你的思路,秉公處理這個案子,不要受任何外界因素的幹擾!”
“是,書記!”
按理說,彙報也彙報完了,劉松也下達了指示,王海元應該很懂事的挂斷電話。
可是,王海元總覺得心裏有點不安,他擔心事情鬧大不可收場,畢竟,他很清楚這起交通事故是怎麽回事。
如果一定要秉公執法斷案的話,甚至有可能做成故意殺人!
王海元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書記,雖然明少完全沒有責任,但是,車子畢竟是他的,我建議,明少承擔一定的人道主義責任。多少的賠償死者家屬幾個錢,您覺得呢?”
劉松眼前一亮,忍不住給王海元比了個大拇指!
他真是将所有的漏洞全部補上了!
這畢竟是一條命啊!
能免除責任就很好了,多少的賠一點錢完全可以接受。
“我聽說死者家庭比較困難,大兒子背着房貸,小兒子在村裏務農,我會跟小明說一下,讓他人道主義的賠償一些錢。你覺得賠多少合适?”
王海元稍微松了一口氣,既然書記聽勸,這個事就好辦了。
“書記,一般來說,人道主義賠償,有個二十萬就夠了。”
劉松大手一揮。
“那不行,這是一條人命,人道主義的賠個一百萬吧!”
“書記英明!”
王海元徹底松了一口氣,書記這麽敞亮,肯定可以堵住死者家屬的嘴。
最容易暴雷的環節被掐滅了。
隻要人家苦主不追究,他們這些相關部門也就好做了。
劉松挂斷電話,直接一個電話給劉明打了過去。
電話秒接,傳來劉明略微有些心虛的聲音:“爸,事情處理的怎麽樣?我不用坐牢吧?”
劉松簡直要郁悶死,怎麽生了個這麽蠢的兒子?
你去撞人的時候,怎麽不考慮一下有可能坐牢?
劉松故意吓唬劉明。
“坐牢?坐什麽牢?那個老頭死了!這好像屬于故意殺人,情節惡劣,适應于死刑立即執行。”
噗通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悶響,劉明被吓癱了!
劉明不僅吓癱了,而且還吓尿了!
“爸,您,您沒有幫着我運作嗎?您是即縣縣委書記,即縣的天,您救救我呀!”
“現在知道怕了?我說了你多少次,最近低調點,不要惹事!可是你就是不聽!你自己承擔後果吧!你想吃槍子還是注射死亡?這個我倒是可以幫你操作一下。”
哇的一聲!
劉明吓哭了!
“爸,咱們劉家就我這一根獨苗啊!你真的不管我?你就不怕咱們劉家斷子絕孫?”
劉松郁悶的差點憋出一口老血!
劉明确實千般萬般的不好,但是,他有一點說對了,他是劉家的獨苗!
還真沒有辦法不管他……
“丢人現眼的玩意,闖禍的時候不知道害怕,要承擔責任的時候就知道害怕了?”
“我都給你辦妥了,是隋劍借用了你的車子,跟你無關。”
“是那個叫于連海的老頭擅自橫穿馬路,對這起事故負有主要責任。”
“當然了,隋劍畢竟開的是你的車子,你要承擔一定的人道主義賠償,我給你卡裏打一百萬,一會王海元帶去見于連海的家人,你把錢給人家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