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鎮派出所所長薛洋。”
“還沒到。”
“如果薛所來了,還有潘家武館的兄弟們來了,直接放行就行,給他們安排進防守序列。”
“好。”
很快,路障被挪開了,程遠邀請于連峰上車。
于連峰略微遲疑了一下,李芊墨主動坐上了副駕駛,于連峰才上車,坐到了車後座上,和程遠并排。
“芊墨,現在就可以開始采訪了。”
這次采訪是私人行爲,李芊墨沒有帶攝影師,要跟省台打報告太麻煩了,等批準下來,黃花菜都涼了。
李芊墨隻能打開手機,自己親自充當攝影師。
李芊墨先拍了一下設置路障的村民,然後将鏡頭轉向于連峰。
“于村長,你們村子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要設置路障?”
“我大哥出了車禍,即縣公安局屍檢科給出來的屍檢報告我們不認可,我們打算重新找屍檢專家過來屍檢,爲了确保大哥屍體的安全,在省廳屍檢專家抵達之前,于家莊必須封莊。”
“哦?是什麽樣的屍檢報告?爲什麽不認可?”
于連峰認真整理了一下思路。
“根據即縣公安局給出來的屍檢報告,我大哥于連海吸D過量,導緻出現幻覺,然後橫穿馬路,所以才導緻的車禍。承擔車禍的主要責任,還要賠償對方的修車款。”
“對此,我極爲不認同,我大哥是戰鬥英雄,一生剛正不阿,最恨的就是貪官和犯罪分子,尤其痛恨毒販!”
“我大哥還幫着警方抓過毒販,他這麽痛恨毒販的人,怎麽會吸D?”
程遠很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
于大爺忽悠忽悠他們這些孩子就算了,怎麽連自己的親弟弟都騙啊?
戰鬥英雄這種事也可以亂說?
李芊墨也發現了這個亮點,沉聲問道:“于大爺有從軍的經曆?還是戰鬥英雄?有能拿得出手的證據嗎?”
于連峰略微有些驕傲的昂起了腦袋。
“說實在話,之前我也認爲大哥在吹牛逼,可是,就在昨晚給他整理遺物的時候,大成找出了一個上了鎖的木盒子,裏面全部都是我大哥榮譽證書和功勳章。”
李芊墨狂喜:“可以帶我去看看這些證據嗎?”
“當然可以。”
一旁的程遠一腦門問号。
一直以來,他都以爲于大爺是在編故事,逗他們這些孩子玩。
難道說,一直以來,于大爺說的都是實話?
很快,程遠的專車開到了一個農村四合院門口。
漆黑的大門洞開,上面貼着白紙。
有不少胸前佩戴着白花,或者頭上纏着白帶的村民過來吊唁。
在于連峰的帶領下,程遠周強李芊墨走進了大門。
迎面有兩個村民走了出來,李芊墨趕緊上前采訪。
“兩位老鄉,你們是過來吊唁于連海老先生的嗎?”
兩人用警惕的目光看向李芊墨沒有回答,一旁的于連峰介紹道:“這位是省城來的李記者,她問什麽,你們回答什麽。”
兩人這才點頭。
“是的,我們來吊唁于伯。”
李芊墨非常嚴肅的問道:“即縣公安局屍檢科給出來的驗屍報告表明,于連海老先生吸D,你們知道這個情況嗎?”
兩人頓時激動起來。
“狗屁!我們于伯絕對不可能吸D!”
“之前我們村有人偷着種罂粟炒菜吃,被于伯當衆拔掉毀掉了,并且警告我們,誰再敢種罂粟,就打斷我們的腿!他這麽厭惡毒品的人,怎麽可能吸D?”
“這絕對是誣告!我聽說,撞了于伯的人是一個官二代,縣公安局和交警大隊爲了讨好領導,在颠倒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