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省廳檔案室不小心發生了一點小火災呢?
隻要屍檢報告很不巧的損毀了,那不就完事了嗎?
祁東偉目光炯炯的看着裴洪亮,等待他的選擇。
裴洪亮簡直要恨死了程笃。
你不說話沒有人把你當啞巴!
出什麽昏招呢?
張高可是省長的大秘,萬一他車禍出了點意外,省長爆發雷霆之怒,他的烏紗帽都有可能保不住!
至于檔案室起火?
隻要是是個傻子就能看明白是怎麽回事,省長肯定會記恨他!
畢竟,他是主持省公安廳日常工作的常務副廳長,祁東偉可以将一切都推在他的身上。
“廳長,老程的主意很好,可是,有很多細節他沒有考慮到。”
“張高主任不會把屍檢報告送到省廳,會直接呈給省長,檔案室起火也沒有任何作用。”
“至于車禍,張高主任非常謹慎,一路上有交警總隊的車開道,想要出現意外,比登天還難。”
祁東偉笑了,他已經聽出來了,裴洪亮是不想幹這個事,在這裏推脫呢!
弄不好,交警總隊也是他找過去的,就是爲了堵住車禍這個不确定因素。
“既然老裴覺得這麽困難,那就算了,我找不覺得困難的人來做。”
祁東偉這話是在雙關,不僅僅說的是這個事,還在說未來省公安廳廳長的這個職務。
裴洪亮心中咯噔了一聲,他知道,祁東偉對他已經喪失了信任。
可是他不後悔自己的選擇!
趙書記馬上退下來了,省長注定會上位,隻要他緊跟省長的腳步,未來省廳廳長的位置肯定會落到他的頭上!
真誠的檢讨了幾句之後,裴洪亮提出告辭。
祁東偉面色陰沉的眯了眯眼。
“這個裴洪亮,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我一直把他當兄弟,沒想到,關鍵的時候,卻給我背刺!程笃,機會就在眼前,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請廳長放心,我一定會爲你排憂解難!”
祁東偉眼前一亮,用溫和的目光看向程笃。
“車禍和火災這兩個漏洞,都被裴洪亮給堵住了,你這邊還有什麽辦法?”
程笃眯了眯眼,非常陰險的說道:“廳長,之前咱們考慮的都是怎麽解決屍檢報告,既然屍檢報告解決不了,那我們能不能解決出具屍檢報告的人?”
祁東偉瞬間明白了程笃的意思,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程笃啊程笃,他們都叫你毒士,之前我還不理解,現在我理解了!你是真的毒啊!尤教授馬上就要退休了,你是想讓他晚節不保?”
程笃理所當然的說道:“廳長,蒼蠅不叮無縫蛋,是他自己行爲不端,再說了,你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沒有把握住。”
“尤教授的職業前途,能換來廳長更進一步,怎麽算都很值得!大不了,廳長以後在别的地方彌補一下尤教授就是了!回頭幫他恢複名譽也行。”
祁東偉笑了:“你說的很對,蒼蠅不叮無縫蛋,咱們隻是把一些隐藏起來的事實公布于衆而已。這個事交給你了,一定要辦的漂亮!”
“請廳長放心!”
程笃當即掏出手機,撥打法醫處張瑾瑜的電話。
張瑾瑜是法醫處從地方上借調過來的新人,長的很漂亮,是法醫處的一朵花,很多省廳的年輕小夥子對她感興趣。
這讓張瑾瑜在省廳如魚得水。
不過,張瑾瑜最近有些煩惱。
因爲她一直忙于社交,業務水平幾乎沒有什麽提高,被帶班老師尤浩點名批評過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