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瑾瑜徹底明白了!
尤浩這是得罪了程主任!
程主任要辦他!
如果尤浩痛快的在她的轉正報告上簽字,那她還得好好考慮一下。
可是現在,根本不需要考慮呀!
“程主任,我要舉報我的代課老師尤浩教授!他經常利用職務之便,對我進行騷擾……”
張瑾瑜發出了血和淚的控訴,并且,找出了所謂的‘證據’。
都是她惡意剪輯的。
這是她最後的殺手锏,用來和尤浩談判的籌碼。
拿到了張瑾瑜發過來的證據之後,程笃精神大振!
非常殷勤的向祁東偉彙報。
“廳長,法醫科的張瑾瑜實名舉報尤浩,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對她進行騷擾!我們絕對不能姑息這麽惡劣的行爲!必須對尤浩這種害群之馬進行嚴肅處理!”
祁東偉臉上露出滿意無比的神色。
“程笃,今晚我去老師家參加晚宴,你跟我一起過去一趟,好好給老師彙報一下工作。”
程笃狂喜:“多謝廳長栽培!”
祁東偉拍了拍程笃的肩膀:“原本,我是打算帶裴洪亮過去的,可是,他沒有抓住機會,這都是你應得的。”
正常而言,程笃應該對裴洪亮落井下石!
可是現在,他已經穩操勝券,并沒有趁機對裴洪亮落井下石,而是裝模作樣的幫裴洪亮辯解。
“廳長,其實裴廳也是無奈,他這麽選擇,也是順應大勢。”
程笃不勸還好,這麽一勸,祁東偉更加生氣了!
“大勢?呵呵,難道你程笃不知道大勢?同樣知道大勢的情況下,你還是無條件站在我這邊!這才是難能可貴的!”
“我現在才理解了一句話,什麽叫患難知人心!”
程笃暗暗苦笑,我也想騎牆啊!
可是我咖位不夠啊!
就算我想靠過去,人家省長都不一定看得上!
所以,我沒有選擇,隻能抱住廳長你的大腿。
程笃裝出一副士爲知己者死的樣子。
“廳長,我老母親從小教我一個道理,忠臣不事二主,我是你一手将我提拔起來!不管你遇到什麽困難局面,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站在你這一邊!”
祁東偉有點動容了,沒想到程笃這個毒士對他這麽忠心!
之前他總覺得,程笃的心太狠了,出的計謀太陰損,一直不太敢重用。
當年從程笃和裴洪亮之間,他選了裴洪亮當自己的接班人。
現在看來,當年真是大錯特錯啊!
程笃心黑一點又如何,隻要不是對他黑就行了!
“程笃,你回去準備一下吧,多了解一下廳裏的全面工作,别到時候老師問你問題的時候,回答不出來。”
程笃激動的還渾身發顫,這是明示的不能再明示的暗示了!
“我一定不會辜負廳長的期望!”
程笃告辭之後,祁東偉第一時間給高丘打了過去。
“老師,我要向您檢讨。”
高丘面色一沉,東偉辦事一向很靠譜的,怎麽到了關鍵時刻掉鏈子?
“東偉,你不需要向我檢讨,你向你自己的副省檢讨吧。”
祁東偉一點也不着急,用非常自責的語氣繼續彙報。
“老師,我禦下不嚴,我們法醫處的尤浩教授,利用職務之便,對借調到省廳法醫處的年輕同志進行騷擾。”
“老師不用給我面子,讓省紀委相關同志對尤浩教授嚴肅審查!我覺得,尤浩教授不僅僅是職場騷擾這麽簡單,肯定還存在其他的違規違紀問題。”
高丘笑了,忍不住給祁東偉點了個一大大的贊!